聞汾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鬱向文,“我不餓,吃不下東西。”
“很難受?”鬱向文想了想,“我對alpha的構造不太了解。”
“還好。”聞汾的鼻尖若有若無蹭著鬱向文的後頸,有一搭沒一搭回道。
鬱向文縮了下脖子,“很癢。”
“我親一口好不好。”聞汾抑製粗重的呼吸,近乎祈求地盯著鬱向文。
對上眼神,鬱向文遲疑一瞬,眨眨眼睛,將後頸落下的頭髮撩到頸側,完整地露出那塊瑩白平整的腺體。
“給你咬一口。”鬱向文別開眼睛,輕聲說。
聞汾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
漂亮的omega瞪他一眼,“不用就算了。”
“要。”聞汾一把握住他的手,“咬一口,給讓我留下一個標記。”
……
……
……
一個臨時標記(我錯了不要鎖求求你)
alpha眼神裡全是令人看了就心生恐懼的佔有欲,深沉地看著懷中的omega,舌尖舔去腺體上流出的血珠,輕吻了下鬱向文的頭髮。
“還疼嗎?寶寶。”聞汾緊緊摟著鬱向文,嘴唇摩挲著鬱向文瑩白的側臉。
鬱向文覺得自己被聞汾凜冽的寒冬氣息包圍了,他頭靠在聞汾懷裡,鼻尖全是alpha的味道,他整個人像是被浸透了。
“別碰我。”鬱向文有氣無力道。
“好。”聞汾答應著,將鬱向文抱得更緊了些,感受著omega的存在。
屋內伸手不見五指,誰也沒去開燈,只有窗外投射進來的霓虹燈勉強作為光源。
聞汾忽然在鬱向文耳邊說:“寶寶,我愛你。”
“我知道。”鬱向文掙了掙身子,“你說過很多次。”
“那你呢?”黑暗中,聞汾看著鬱向文的眼睛,“你愛我嗎?”
鬱向文伸出手,摩挲著alpha冷硬的輪廓,“愛。我愛你。”
聞汾眼底流露出一點笑意,輕輕蹭了蹭鬱向文的側臉。
鬱向文往沙發上看了眼,“你把我衣服都拿出來幹什麽?”
“我想多聞一點你的信息素。”聞汾回答。
alpha易感期的症狀,沒有安全感,會將伴侶的衣服堆在一起築巢,讓空間裡盡可能多一些伴侶的味道。聞汾這樣的頂級alpha當然也不例外,甚至狀況要更加嚴重。
鬱向文從聞汾懷裡爬出來,被alpha一把拉進懷裡,“幹什麽去?”
“……我去工作,拿電腦。”
“什麽無良公司,還要加班。”聞汾面無表情控訴著鬱向文老板的無良。
鬱向文哄了好一會兒,聞汾才站起身,松開他去工作。
誰知鬱向文走到哪兒,聞汾就跟到哪兒,鬱向文打開電腦,聞汾就將他摟進懷裡,看著他工作。
鬱向文無奈道:“聞汾,你真的很粘人。”
“你不許煩我。”高大的alpha和大型犬類一樣蹭人。
“煩人。”鬱向文笑了下,靠在聞汾懷裡使喚道:“給我熱杯牛奶。”
—
方辛靠在林齊懷裡看電影,鼻尖抽動一下,疑惑道:“我怎麽聞到一股火鍋味?”
林齊想了想:“也許是隔壁的味道。”
方辛吐槽道:“鬱向文家冷臉總裁廚娘又來了啊。”
林齊給逗笑了,“咱倆去蹭個飯?”
兩人一拍即合,哐哐哐敲鬱向文的門。
沒過一會兒,門被一把拉開,alpha嗆人的信息素從裡面飄出來,嗆得方辛一跟頭。
聞汾冷臉站在門口,看人的眼神跟要殺人一樣,明顯是神志不太清醒的狀態。
方辛被林齊一把拉到身後,“別惹他,走了咱們。”
說罷一把關上門,把alpha如地獄閻羅的臉拍在門後,“易感期的alpha別惹,讓他們自己冷靜去吧。”
方辛還呆在原地,“那向文怎麽辦?”
林齊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你猜一下?”
方辛不說話了,往回走時嘴裡念叨著:“你怎麽還沒易感期啊?”
“嘶。”林齊將人摟在懷裡,“你也想試試?”
“沒有沒有。”方辛忙道。
兩人回到屋裡,林齊看了眼日歷,忽然道:“辛寶,馬上過年了。”
“嗯。”方辛沒在意,“時間真快。”
“過完年我就三十五了。”
方辛想了想,安慰道:“男人三十一枝花,很好。”
林齊氣笑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方辛懵著:“什麽?”
林齊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媽催我結婚呢。”
“啊……”方辛愣在原地,“那就……結唄。”
“結?”林齊似笑非笑:“你嫁嗎?”
方辛眼神轉回電視機,臉頰有點紅:“看你表現。”
—
日子過得挺快,又下了幾場大雪,眼看著快過年了。
鬱向文下班路上,差點被雪滑倒,還沒長記性,回家後拉著聞汾堆雪人。
聞汾無奈地在一旁看著他:“多大了還堆雪人。”
“快來快來。”鬱向文團了一小塊雪,捏成人形,又按上鼻子眼睛,做了個巴掌大的小雪人。
“可不可愛?”鬱向文問。
“可愛。”聞汾蹲在他旁邊,接過小雪人。
“這是捏的你。”鬱向文認真地捏著手上的雪人,一邊說道。
聞汾看了眼手裡五官猙獰、膀大腰圓的小雪人,陷入了沉默。
但鬱向文還在問:“喜不喜歡?”
聞汾:“……喜歡。”
“哼。”鬱向文驕傲道:“小學的時候,我爸媽就說我有藝術細胞,畫什麽像什麽,當時還有個小男孩說我是他的偶像,要我給他簽名呢!”
聞汾欲言又止,回答道:“他們……說得很對。”
很快,鬱向文手裡又捏了個巴掌大的小雪人,和聞汾手上這個略不一樣,身量小一些,但都一樣的醜,他遲疑道:“這是你……?”
“對嘍。”鬱向文比了一個大拇指,“像吧。”
聞汾沉默點頭。
“給你。”鬱向文把小鬱向文遞給他,自己則把小聞汾接了過來,他四周張望一圈,找到一個阿姨,眼睛一亮,甜甜道:“姐姐能幫我們照個相嗎?”
阿姨看他們一眼,點點頭。
鬱向文將小聞雪人舉起來,對著鏡頭笑,聞汾愣了下,學著他將小鬱雪人舉起來,摟住鬱向文,看向鏡頭。
“三,二,一……茄子!”
照片照完,鬱向文謝過阿姨,和聞汾離開。
“長什麽樣?”聞汾問。
鬱向文躲著他不給看,“你猜。”
“給我看看。”聞汾仗著個子高,一手將鬱向文抱起來,一手接過手機看。
視線落到照片上,他愣了下。
銀裝素裹的大地上,樹梢掛著積雪,漂亮的omega穿著羽絨服,對著鏡頭一笑,霎時萬物仿佛消融了,他手上舉著個有點難看的小雪人,身邊站著一個同樣舉著小雪人的高大英俊的alpha,正側過頭,眼神溫柔地注視著他的omega,嘴角掛著淡笑。
“喜歡嗎?聞總?”鬱向文被聞汾抱著,居高臨下看著alpha。
“很喜歡。”alpha聞言露出一個笑容來,吻了下鬱向文的嘴角。
鬱向文臉有點紅,懟他一下,“放我下來。”
落到地上,鬱向文走得很快,將聞汾甩在身後,直到聞汾遠遠叫了聲:“走得太快了寶寶。”
鬱向文這才回過頭,見聞汾赤裸的手上小心翼翼捧著小雪人,手凍的通紅,他連忙走過去,“你怎麽還拿著雪人啊?快放下。”
聞汾搖搖頭,“我很喜歡,帶回家吧。”
鬱向文想了想,將手套摘下,給聞汾戴著,“那你戴上手套。”
“好。”聞汾戴上一隻手套,另一隻給鬱向文套在手上,戴著手套的手拿雪人,赤裸的手將鬱向文的手握住,揣進溫暖乾燥的兜裡。
兩人並肩回家,鬱向文忽然道:“聞汾,要過年了,你和我回家吧。”
“回家?”聞汾動作一頓,“真的嗎?”
“真的。”鬱向文道:“我爸媽很想見你。”
聞汾停下腳步,有些不可置信道:“鬱向文,寶寶,你真的要帶我回家嗎?”
鬱向文將手從他兜裡伸出來,往前走著,“當然了,你可是準女婿。”
第一片雪花落在聞汾睫毛上,霧蒙蒙的天空下,細雪又斷斷續續飄揚,落在樹梢上、屋頂上。
“雪又開始下了。”聞汾說。
雪花飄揚著,越下越大。
寒風呼嘯中,冬雪紛飛下,明明大雪肆虐,但戀人回頭望著他,臉上帶笑。
“走吧,我帶你回家。”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說】
謝謝各位寶寶們一直以來的陪伴,小鬱和小聞的故事正文部分完結啦~
本意是寫個幾萬字的小甜餅,不知不覺就寫長了,評論區也多了很多寶寶的留言,給了剛寫文的我很多動力,支持我把這篇文更下去,在這裡由衷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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