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這裡沒有結束,還有幾章番外補充,在之後不定期更新。
愛大家!
第34章 番外一:小情侶戀愛日常
鬱向文談戀愛的事不是他自己主動交代的,是被他爹撞見的。
那天他和聞汾正在餐廳吃飯,好死不死又坐在靠窗的位置,霓虹燈從落地窗裡照進來,他一坐下就眯了眯眼,覺得場景似曾相識,他對這個位置有些排斥,跟聞汾說:“要不換個位置吧。”
聞汾當然沒什麽問題,但服務員小姐笑眯眯道:“不行哦親,我們餐廳沒有其他兩人位了哦親,鍋已經煮上了親,不要再換了。”
鬱向文隻好作罷。
他摸了摸自己頸後的臨時標記,抱怨道:“下次能不能輕點,跟狗一樣。”
聞汾對他現在這個狀態非常滿意,omega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沒有比這更讓一個alpha愉悅的事了。
於是鬱向文說什麽他都稱是,“好,我下次輕點。”
這話明顯沒往心裡去,鬱向文瞪了他一眼。
菜很快就上了,鬱向文夾起牛肉片放進火辣沸騰的鍋裡涮了一會兒,就著麻醬碟吃。
他挺餓的,落座開始就一直吃,但聞汾明顯不是,在對面絮絮叨叨說著他公司那些事:“你那個公司老板,我都不想說,平時加班就算了,休息日也不讓人安歇……”
鬱向文咽下嘴裡的肉片:“那怎了?加班有雙倍工資啊。”
“雙倍工資怎麽了?咱們倆都多長時間沒好好約會了?你回家倒頭就睡,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說到一半,聞汾的話赫然止住,看向窗外。
鬱向文從碗裡抬起頭,看到聞汾的視線奇異地落在窗外,他也順著看過去——
鬱父扒著窗戶,臉都要貼在上面,眼睛睜得大且圓,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牙關緊緊咬著。
鬱母神色尷尬地站在一旁,見他們兩個人看過來,徒勞地用口紅包擋住臉。
鬱向文:……
他放下筷子,沉默一瞬,“你們要不進來坐坐?”
鬱父瞪著眼,指了指耳朵,示意聽不到他說什麽。
聞汾沉默一瞬,站起身,對著外面道:“叔叔阿姨要不進來吃一口?”
他連說帶比劃,鬱父終於看明白什麽意思了。
於是收斂方才視奸人的動作,抬頭挺背,昂首挺胸地離開窗戶,走到餐廳入口。
鬱向文:……
他聽見門口迎賓小姐齊聲道:“歡迎光臨~兩位,裡面請~”
……
鬱向文忽然沒了食欲,這都什麽事啊?
只見鬱父邁著四方步走進來,像談生意的大老板,神色冷峻地坐在鬱向文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聞汾。
鬱母隻好坐在聞汾旁邊,聞汾難得拘謹,對著鬱母僵硬地扯了下嘴角,逼迫自己露出愉快禮貌的表情。
鬱父看起來很是冷酷,聞汾小心翼翼地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
“嗯。”鬱父語氣沉沉回應道,讓聞汾心裡一跳。
“爸。”鬱向文無奈道:“你這是立什麽威嚴呢?能不能好好說話?”
鬱父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和他斷了嗎?這是怎麽?”
鬱向文如實交代:“談戀愛了。”
“談戀愛了?”鬱父一臉不可思議,“真談了?”
“我騙你幹嘛?”鬱向文很沒辦法地說:“吃飯吧。”
聞汾站起身,在鬱父灼灼的注視下,給他斟酒,“叔叔看看吃點什麽,我請客。”
鬱父上下打量著他:“今年多大了?”
聞汾如實回答:“二十七了。”
“嘶。”鬱父吸了一口氣,聽得聞汾提心吊膽:“二十七,比小文還小兩歲……”
“年紀太小了懂什麽?”鬱父挑剔道。
鬱向文敢怒不敢言:“那我找個八十歲的,嫁過去直接繼承遺產,你高興了?”
“這個……”鬱父道:“小兩歲也是很好的,歲數小有活力。”
鬱父又道:“在哪家公司上班啊?年收入多少?”
聞汾如實答了,“開了個小公司,年收入不太穩定,但應該夠家庭生活了。”
鬱父聞言眉頭一皺,“不對不對……開了個公司,聞汾,二十七……”
“怎麽這麽像我之前給找的那個相親對象啊?”鬱父瞪著眼睛:“說讓你嫁過去生三個那個?”
聞汾渾身一激靈,求助地看向鬱向文。
鬱向文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什麽啊?你記錯了,我相過這麽多次親,你認錯人很正常。”
“是麽?”鬱父狐疑道,說著就要拿出手機:“我問問你吳姨……”
“哎?拿我手機幹嘛?”
鬱向文眼疾手快從鬱父手裡奪來手機,動作順暢自然地解鎖,掃桌上的碼:“我看看有什麽菜,這點不夠吃。”
“你這孩子,自己沒有手機不成?”
鬱父湊到手機旁,“給我點盤蝦滑。”
“是是是。”鬱向文答應著。
點完菜,鬱父又打量幾眼聞汾:“父母都是幹什麽的啊?”
聞汾頓了下,回答道:“他們在我小時候就出事了。”
“啊……”鬱父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無心戳人傷疤,他對聞汾道:“那你這麽多年也挺辛苦的吧。”
“還好。”聞汾垂下頭。
鬱母瞪了鬱父一眼,在餐桌下狠狠踩了一腳,踩得鬱父“嗷”一聲。
嚇得聞汾抬起頭,“怎麽了叔叔?”
“沒事。”鬱父從嗓子眼裡逼出一句。
等疼勁兒緩過來,鬱父掂量著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家住在y市嗎?大學是在哪裡上的?”
鬱母見聞汾表情不對,連忙製止鬱父:“你吃飯得了,哪來這麽多問題,查戶口啊?”
聞汾搖搖頭,“沒關系。”
他看向鬱父,很坦誠地說:“我沒上過大學。”
“哎呀,不聊這些,我們吃飯。”鬱母給聞汾夾了片肉,“吃飯吧孩子。”
“好。”聞汾回答道。
一頓飯吃得算是有驚無險,聞汾將鬱父鬱母送到門外,禮貌道:“叔叔阿姨再見。”
“再見。”鬱母笑著回應。
鬱父則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倆,“鬱向文,你現在住哪兒?”
“住我自己家啊。”鬱向文覺得莫名其妙。
“沒住一塊兒吧。”
“沒有。”鬱向文無奈道,“快回去吧。”
鬱父坐上車,又警惕地看了聞汾一眼。
見出租車消失在原地,鬱向文吐了口氣,“以後再也不坐窗戶邊了。”
聞汾有些忐忑,問鬱向文:“叔叔是不太喜歡我嗎?”
“沒有。”鬱向文回答,“他就是精神不太正常,我沒談戀愛他著急得要死,一談上戀愛就開始吹毛求疵了。”
聞汾笑了笑:“叔叔阿姨很愛你。”
鬱向文摸了摸聞汾的頭,“我也很愛你。”
聞汾笑著說:“不許騙我。”
他牽住鬱向文的手:“叔叔不喜歡我怎麽辦?”
“不會。你嫁到我們家,我就不會讓你受委屈。”鬱向文打趣著說。
聞汾笑著晃晃相纏的手:“那你可要好好對我。”
-
工作幾個月後,鬱向文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
他多掉了幾根頭髮。
他跟聞汾說了,聞汾面色很平靜:“人都會掉頭髮,掃乾淨就好了。”
說完拿著掃把將屋子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
鬱向文生氣道:“不是這個問題,是我掉了很多頭髮,掉頭髮你懂麽?我懷疑自己要脫發了。”
聞汾看了眼鬱向文濃密的頭髮,覺得這是多慮,但還是哄道:“我給你打點芝麻糊喝?”
鬱向文拒絕了。
但過了幾天,聞汾再來打掃屋子的時候,發覺地上的頭髮好像是比之前多了些,轉頭看見鬱向文焦慮地咬著手指,盯著電腦屏幕,當即立斷決定帶他去看看中醫。
中醫是個老大夫,一把年紀了,頭髮花白,給鬱向文摸脈的時候神情肅穆,嚇得鬱向文有些呼吸不暢了。
半晌,老大夫才放下手,對他們道:“你這個身體……不太好,氣血虛,肝火旺,平時不覺得乏力嗎?”
鬱向文之前不覺得,老大夫這麽一說,他忽然覺得累了。
老大夫開了幾副藥,讓鬱向文回去喝,還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他自己沒怎麽注意,倒是聞汾,聽得相當認真。
回去之後,聞汾開始看管鬱向文生活的點點滴滴。
他待在鬱向文家裡的時間更多了。
中午晚上兩次的中藥,鬱向文永遠想不起來喝,聞汾隻好給他熱好,提醒他按時喝。
鬱向文早餐永遠不吃,午餐和同事吃外賣預製菜,晚餐偶爾回來吃,偶爾和同事吃添加劑超標的美食大餐,還要配上全色素勾兌的狠活兒小果汁,回來工作熬夜一會兒,第二天半死不活起來上班,接著不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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