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在川和方一渠驅車前往城郊的一個大型犬舍。
犬舍坐落在一片荒地上,未及靠近,便聽到犬吠聲此起彼伏,像是迎接他們的不安樂章。
兩人下車後,陸在川目光如鷹,犀利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方一渠則快步走向犬舍的大門,敲了敲門。
一名中年男子應聲而出,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兩位是來買狗的?我們這裡品種齊全,大的小的應有盡有,要是沒有喜歡的,我們也能幫忙找合適的。”
“你好,我們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陸在川出示了證件,語氣乾脆利落。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示意他們進來。
犬舍內的犬吠聲愈發嘈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犬類氣味一個勁地往鼻子裡鑽。
剛進鐵門,一條黑色的藏獒猛地撲了上來,狠狠撞在籠子上,發出金屬碰撞的響動聲,對著他們狂吠不止。
方一渠被嚇得臉色煞白,心臟仿佛瞬間停止了跳動,他忍不住驚呼:“我靠!嚇死我了!”
藏獒的體型如同一座小山,齜牙咧嘴,口水滴答滴答地流淌,看人的眼神透著凶光,令人不寒而栗。
老板見狀,猛地一腳踹向籠子,怒吼道:“叫什麽叫,給我安靜點!”
藏獒在稍顯寬敞的籠子裡來回踱步,口水從它的嘴邊垂下,延伸到地面,形成了一條細長的水線。
方一渠咽了咽口水,盡管他平時不怕狗,但面對這龐然大物,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藏獒那咬人的利齒,讓他覺得如果真被咬上一口,恐怕半斤肉就沒了。
陸在川注意到,這家犬舍用來關藏獒的籠子,和他們在案發現場發現的籠子極為相似。
“老板,你這狗籠看起來挺結實的。”陸在川開口問道。
老板笑著回答:“都是定製的,藏獒這種狗力氣大得很,普通籠子根本扛不住它幾下撞擊,必須用這種加粗加固的。”
“不過這種狗太凶了,做不了警犬。如果你們要買警犬,還是得選德牧,身體素質好,又聰明!”老板熱情地介紹著。
陸在川卻緊接著問道:“這種籠子一般要在哪裡定製?”
老板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城南有個工業區,那邊有專門做定製寵物籠的,我們家的籠子都是他們那邊定製的。”
“警官,你們要買籠子?”老板疑惑地問道。
“我們在找這種樣式的籠子。”陸在川將拍攝好的照片遞了過去,照片中是一個已經將死者搬出的空籠子。
“誒,這不是和我家籠子一模一樣的嗎?”老板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了這款籠子和他們家的幾乎如出一轍。
陸在川迅速遞上另一張照片,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狗籠編號的信息。
“你們家的籠子上也有這樣的編號嗎?”他問道。
老板接過陸在川遞來的新照片,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這麽一看,我有點記不清了。不過,我每一批籠子都有詳細登記,我去查一下購買記錄。”
說完,他轉身走向辦公室,陸在川和方一渠緊隨其後。
幾分鍾後,老板從電腦中調出了相關記錄。
“找到了!看,前幾個字母都是一樣的,這個籠子應該和我們的是同一批次的。”老板語調微揚,顯得有些興奮。
陸在川湊過去仔細查看,發現除了編號後面的幾個數字不同,前面的字母和標識完全一致。
“我們需要拷貝一份這些記錄。”陸在川說。
老板立刻站起身來,乾脆地說道:“行,你們拷吧。”
從老板那裡拿到工程地址後,陸在川和方一渠決定立即前往現場查看。
然而,車子剛開到一半,陸在川突然從後視鏡裡發現了一輛黑色轎車尾隨而來。
“方一渠,打電話!”陸在川聲音低沉,眼神時不時地瞥向後視鏡,“我們被盯上了。”
方一渠原本在副駕駛座上整理剛剛調查到的信息,聽到陸在川的話後,心中一緊,立刻轉頭看向後視鏡。
“是剛剛在現場發現的那個人嗎?”方一渠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峻。
“不好說。”陸在川心裡也沒底,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被跟蹤。
話音剛落,後面的黑色轎車似乎察覺到陸在川已經發現了他們,猛踩油門,車速驟然飆升朝他們方向過來。
陸在川迅速加速,試圖甩掉那輛黑色轎車,但對方顯然有備而來,緊緊咬住不放。
馬路上車輛稀疏,黑色轎車趁機不斷逼近,幾次險些撞上他們的警車。
其他車輛見狀,紛紛減速避讓,生怕被卷入這場追逐戰。
“聯系交警隊,要求監控支援!”陸在川一邊緊握方向盤,一邊冷靜指揮。
方一渠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交警隊的電話,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
交警隊立即響應,開始通過監控系統追蹤黑色轎車的動向。
“我已經聯系了交警隊,他們會提供實時監控。”方一渠掛斷電話,神色凝重。
“給韓慈打打電話,讓局裡的人過來增員。”
陸在川和方一渠出來調查時並沒有攜帶槍械,而公路上還有其他無辜的群眾。
一旦黑色轎車的司機失控,攻擊群眾,他們將難以控制局面。
方一渠飛快地撥通了韓慈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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