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由此懷疑,他們才會暫時不動被害人,直到所有人都到場後,在進行處理。
等了大概了十分鍾,另一輛警車呼嘯而至,車門打開,禁毒支隊的隊長金庭帶著幾名隊員匆匆趕來。
他們的神情同樣嚴肅,顯然已經得知了現場的情況。
金庭和陸在川關系還不錯,畢竟沒少一起辦案子。
兩人見面後,眼神對視,金庭朝他挑了挑眉,就算是打招呼了。
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那個白色編織袋上。
三方人員都已經在場,他們可以開始檢查死者的情況。
宋文煜和分局法醫,以及禁毒大隊的一名警員,戴上了防毒面具。
高度腐敗的屍體會散發出有毒氣體,防毒面具雖然能過濾掉大部分毒氣,卻無法完全隔絕那令人作嘔的惡臭。
當編織袋被打開的瞬間,一股惡臭如同利箭般直刺眾人的鼻腔。
禁毒支隊的警員顯然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屍蠟化的屍體,立即感到胃裡一陣痙攣,忍不住乾嘔起來。
“我靠!好臭!”
幾個站得稍近的警察也好不到哪兒去,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受。
經過三方的仔細檢查,屍體上的針孔確實像是大量注射藥物留下的痕跡。
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完成初步檢查後,眾人迅速將屍體轉移,送到了附近的殯儀館。
第60章
宋文煜和分局法醫對死者進行了初步檢查,發現死者全身大部分已經形成了屍蠟化,推測死亡時間至少有四到五個月。
死者身上的衣物也被仔細檢查過,但沒有找到任何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線索。
此時,死者還在進行屍檢,陸在川他們能做的只是初步排查屍源范圍,調查最近幾個月的失蹤人口記錄,並根據現場的證據尋找突破口。
“說來也是變態,把死者裝到狗籠裡,脖子上還栓了狗鏈,也太喪心病狂了。”金庭站在一旁,和陸在川他們討論案件情況。
“報案人情況怎麽樣?”陸在川問。
“還沒有消息。”馬翔回答道,“她年紀大了,又受了驚嚇,當場就暈了。從她的小孫子找到人求救打了120,到醫院的人趕過來,中間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
發現屍體的地方,是附近酒吧街的一條後巷。
“這條街前面有很多酒吧和KTV,很多店鋪嫌運輸用的木板、紙箱佔地方,收集起來也賣不了幾個錢,就會統一丟到附近的垃圾回收處。”
馬翔解釋道:“附近的老人會起早,在垃圾車來之前,趁機過來撿紙箱子。”
今天早上,老人像往常一樣去撿箱子,卻在垃圾桶旁發現了一個大型狗籠。
馬翔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那個狗籠看上去很新,裡面還有一個大編織袋。老人以為是有人家的狗死了,就打開了袋子,結果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人,報警電話是老人的孫子求救的路人打的。”
金庭立刻補充道:“那個小孫子今年多大?”
“八歲,在附近的小學讀書,”馬翔回答道,“孩子的爸爸早年在工地出了事故,導致高位截癱。孩子的媽媽為了養家糊口,去了工地打工。平時孩子放學後就跟著奶奶一起撿廢品貼補家用。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家人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了解完情況,陸在川心中已有了調查方向。
津海市內出售大型犬的犬舍並不多,而這個帶編號的大型狗籠或許能提供線索。
他決定走訪這些犬舍,尋找購買人的信息。
與此同時,陸在川轉頭看向金庭,問道:“近幾個月,市面上流通的貨物有被查過嗎?”
金庭搖了搖頭:“沒有,要是有,你現在看到的我應該是面黃肌瘦,累到一副隨時要歸西的狀態。”
此時金庭還能開兩句玩笑,看來狀態還可以。
“如果這次真的是注射性藥物,那我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忙活了。”
陸在川一拍他的肩膀:“但願不是。”
金庭深吸一口氣:“希望吧。”
現場勘查結束後,陸在川他們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方一渠正認真地聽韓慈說些什麽,沒想到走在前面的陸在川突然停住了腳步。
察覺到陸在川的異常,方一渠立刻停下,身體微微晃了兩下才站穩。
他心有余悸地問道:“隊長,怎麽了?”
陸在川的目光銳利:“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話音未落,他迅速掃視了一眼馬路對面,但那人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聞言,紛紛朝陸在川目光所指的方向望去。
此時,對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陸在川的眉頭越皺越緊,目光如同鎖定獵物般緊盯著馬路對面。
他的直覺一向敏銳,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尋找任何蛛絲馬跡。
“可能看錯了。”陸在川雖是這麽說的,目光卻始終沒有收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身對大家說道:“我們分頭行動,繼續調查。按照剛剛的分組,去調查附近的犬舍。韓慈,你帶幾個人去查一下附近的監控錄像。”
金庭則是留在現場機動,同時等待屍檢的消息。
他知道,一旦確認死者的死因與注射性藥品有關,他們將面臨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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