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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恐怖遊戲BOSS_非余不言【完結】》第31頁
  而且葬禮都辦過了,他也不好用原來的臉回來。

  該怎麽再調一個俊美又能讓時緒喜歡的臉,他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時緒:“哦。”

  他冷聲:“你以為你現在這張臉多好看。”

  謝衡洲挑眉:“寶貝不喜歡嗎?”

  時緒:“不喜歡。”

  為了一張好看的臉,半個月都不出現,就用本體回來,嚇著他又怎麽了?他就算真的會當場嚇暈過去,那反正第二天不是還會醒嗎?更何況他早就有察覺到謝衡洲不是人,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眼見著時緒火氣又要往上冒,謝衡洲趕緊又親親哄哄,一套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寶貝喜歡什麽樣的臉我再調的連招下來。

  時緒到底還是個脾氣很軟的人,又得到了謝衡洲耐心的解釋,天大的火發了這麽一會也漸漸消了,就這麽窩在謝衡洲懷裡靜靜躺了會,突然想起什麽,皺眉問道:“來我們莊園的那些旅客有好幾個失蹤了,他們……”

  失蹤的結果會是什麽,經歷過幾年前的強盜事件後,時緒能大致猜到。

  不過很奇異的是,他心裡生不出多少同情又或惋惜難受。

  就好像靈魂遊離開來了,他看那些旅客像是在看遊戲裡的二維平面人,很難有設身處地的共情。

  旅客們的失蹤給他帶來的情緒震動還沒有那幾個強盜來的大。

  為什麽會這樣?時緒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就像人不會為路邊一塊普通的石頭不見了而悲傷,他潛意識裡,似乎很難把那些旅客當成和這個世界裡其他人一樣的 “活物”。

  但即便如此,出於最基本的人道主義,他還是不希望有無辜的人枉死。

  謝衡洲看懂了他臉上的糾結,他低頭親了親時緒的手指,語氣淡淡道:“不是我殺的。”

  “這座莊園,” 他微妙地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可以將它看做一個活的巢穴。它沒有自己的意識,但會自動篩選和吞噬那些‘不合時宜’的存在來為宿主營造安全的居住環境。”

  時緒:“不合時宜?”

  “嗯,”謝衡洲隨口解釋著,“比如夜間出門的人,冒犯我私密領域的人,以及……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不過比起以往隨便莊園自行活動,這次來的旅客他卻會隱隱誕生一種去主動對付的衝動,似乎那是他與生俱來的任務。

  但是嘛,比起把時間浪費在對付那些人身上,謝衡洲還是更樂意抱著自己可愛又美麗、現在還會罵人了的小妻子再溫存一番,所以雖然有這種衝動,但除了那個居然膽大包天對時緒起了想法的東西,他還沒出手過。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只要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莊園對他們來說其實很安全。畢竟你早就告訴過他們哪些地方不能去,什麽時候不能出房間門,陳伯也在每天給他們提供能保持清醒的食物。”

  時緒若有所思地點下頭。

  “寶貝,” 謝衡洲忽然笑了笑,低頭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別說這些了。”

  他的手順著時緒的腰側慢慢下滑,語氣調笑:“好久沒疼你了,想不想我?”

  時緒臉紅了紅。

  說起來,他們也確實很久沒做過了……他也……確實很想謝衡洲……

  時緒抿唇:“誰想你。”

  謝衡洲挑眉,一邊說著是嗎那我可太傷心了,一邊抱起時緒,朝著臥室中央那張寬大的床走去。

  ……

  -

  時緒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人還沒睡醒,手先迷迷糊糊地往旁邊探,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男人英俊的臉出現在眼前。

  時緒還是沒太能習慣謝衡洲的這張新皮子,加上昨晚鬧得太晚,渾身又困又酸痛,眯著眼看了會男人的臉。

  時間過長,謝衡洲保持微笑:“?”

  “……”時緒嘟囔了一句“老東西,醜妖怪”,又翻了個身,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繼續睡了。

  謝衡洲保持微笑的臉微微僵硬:“……?”

  合著氣還沒消呢。

  他無奈地搖搖頭低笑聲,摟過人,也繼續陪著一起睡了過去。

  而此時樓下餐廳內,氛圍卻遠沒有二樓主臥那麽和諧。

  昨天李志國消失了。

  白天的時候,他非說要去頂樓的花房看看,張山鶴好心提醒了他幾次,他卻傲慢的讓張山鶴閉嘴。張山鶴看著他眼底越來越重的紅血絲,知道他心智已經被莊園影響的越來越厲害,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李志國人傲慢歸傲慢,但過副本的經驗確實很足,所以才能撐到現在,而沒有了可以依附的李志國,短發女人顯得焦慮不安,坐在餐桌上,一直不停的用嘴咬著指甲。

  她的煩躁在時緒出來的那一刻到達了頂峰。

  時緒在床上又眯了會後醒了,這半個月來終於願意主動踏出了臥室。

  年輕美麗的青年從臥室裡出來,他清瘦的肩上披著一件單飄飄的黑色絲質披肩,他站在二樓走廊上,抬手輕輕打了個哈欠,隨著他動作,衣袖滑落下來一些,露出手腕上的一些紅痕,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昨天突然造訪的男人則落後半步,微笑的跟在青年身後,眼神始終落在青年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看起來兩人是過了一個很不錯的夜晚。

  短發女人怨毒的眼神毒蛇一樣掃過樓上的時緒。

  她的理智在不斷叫囂:憑什麽?一個硬邦邦的男人而已,憑什麽比她這個女人過得還要舒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張山鶴看看她神經質的表現,默默坐的離她遠了一點。

  根據這幾天在莊園裡搜集到的信息,和目前為止玩家們死亡前的表現,張山鶴已經能基本判定這是一個和克蘇魯元素有點類似的副本世界,這裡的磁場似乎能無限放大人類心中原本的情緒——無論是傲慢、貪婪,還是嫉妒、恐懼,又或者其他,只要稍微放松警惕,就會被這些情緒吞噬,最終走向瘋狂和毀滅。

  張山鶴感覺自己精神也越來越差了,他非常想知道所有詭異幻覺背後究竟是什麽,但他清楚知道在這個世界觀下,對未知過多的探求只會導致理智的崩潰,因此還在極力忍耐。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長時間,得趕緊完成任務從莊園裡出去才行。

  張山鶴目光再次移向從樓上走下來的時緒和那個突兀出現的男人。

  破題的關鍵還是要看這個NPC。

  原本進行到現在,張山鶴已經基本能確定副本任務裡所說的那個“祂”應該就是指這座莊園的前主人,那位神秘的謝家家主,可能是在死後化成了別的什麽東西,又悄無聲息地爬回來了。

  那“祂”最心愛的寶物要不是物,要不是人。

  就他所搜集的信息來看,那位謝家家主物欲極低,並沒有什麽非常喜愛的物品,到目前為止,他唯一表現出巨大佔有欲與極大珍愛的只有他那位新婚妻子。

  張山鶴本來都已經認定任務中所說的“祂”最心愛的寶物就是眼前這個NPC,但昨天那個男人的突然造訪,讓張山鶴又不確定了。

  本來以為是後到的玩家,但看和NPC的熟稔程度又不像,那就也是副本NPC。是那位謝家主?可和他在莊園裡看到的畫像長的完全不一樣,那是……眼前這位夫人的出軌對象?

  真出軌了,還會是那位謝家主最心愛的寶物嗎?

  不對,副本介紹裡說“在'祂'的注視下”,那也就是說如果“祂”就是那位謝家主的話,那豈不是是在原配眼皮子底下……

  思維發散到這裡,張山鶴懵逼地眨了兩下眼:“……”

  張山鶴感覺自己腦子要爆炸了。他想去研究詭異幻象,他不想思考NPC的這些豪門愛恨情仇!

  他撓撓腦袋,看了一眼已經走到餐桌旁的青年和男人。

  青年雖然臉色還淡淡的,但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前幾日好上不上,居然下樓來和他們一起用餐了,他坐到了主位上。

  男人則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帶著點冰冷的審視,像在看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

  張山鶴心裡一凜,立刻收回了目光,埋頭開始吃早飯,掩飾自己的動作。可能是得益於莊園主人一起下來用餐,今天的早餐味道比起之前好了不是一點。

  男人在青年旁邊的座位上坐下,細心地幫青年剝雞蛋,動作自然又熟練。青年低著頭,小口喝著牛奶。

  一時間餐桌上只剩下靜靜的咀嚼聲,玩家們裝作不經意地看過去,各個心懷小心思,其中短發女人帶著妒忌和恨意的眼神尤為突出。

  她一隻手手指不斷摳挖著身下的座椅皮,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讓這個NPC好過……!

  第26章 祂的莊園(完)

  用完早餐後, 時緒和男人又回樓上去了。

  樓下,看著NPC走遠的身影,剩下的四個玩家也沒有再動筷子, 而是緊急開了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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