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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的心聲被反派聽見了_SJ姣兒【完結】》第1593頁
  “比如局裡那隻誰都可以擼的小金毛~”

  “為的是讓唐納德教授能在前期更好地適應妖族的特性分辨和人族的區別,可誰知道您的教授他也受不住誘惑呢~”

  那些毛茸茸的可真的會啊,打著哈欠腦袋往對方懷裡一拱。

  拱一次不行,那就多拱兩次,老教授從一開始的板著臉,到後面抽屜裡會有小零食,又到改了自己辦公室的格局,最後是撈起來就親自上手試試。

  “嘖,也就兩三個月的工夫,您的老師就會親自點菜了。”助理笑地揶揄:“他這次沒點妖皇火鳳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沒點,但絨絨似乎很喜歡火鳳的尾羽……”田霜月還記得那隻破小貓眼巴巴饞兮兮地盯著別人飛在半空中的尾羽。

  那助理表情僵了一下,隨即耍賴地把人往外推:“你去盯著屏幕吧。”

  “至於我們偉大的貓仙想要別人尾羽做逗貓棒這件事,應該問他媽要,或者他拿出自己也是妖皇的派頭和對方做交易。”和他們這些凡人有什麽關系?

  就算打起來,那也是這兩隻妖的事兒。

  田霜月緊繃的嘴角終於多了幾分笑意,站在走廊上用力歎了口氣。

  他可真想快點進入大戰後,看著那隻小破貓直接躺在地上耍賴非要別人尾羽的畫面啊。

  “也不知道到時候天道會不會幫自家這隻熊孩子。”反正田霜月能肯定的,他家家教嚴,絕對不會縱容熊孩子的……吧?

  火鳳的加入是一步精妙絕倫的棋,他的火焰天生克血煞的血霧。

  田霜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就看到原本濃鬱看不清絲毫的血霧已經消失大半,隱約間能看到幾人打鬥的身影。

  南天河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表示一切如常。

  田霜月與他並肩而站,辦公室內安靜得有些壓抑。

  因為南流景身上有傷了,血煞剛剛被火鳳打散了血霧,第一視覺的景象也已經恢復。

  但血煞對火鳳怒極,他勢必要先重創火鳳。

  瞬間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無數的血管瘋狂地向火鳳湧去,南流景自然第一時間去幫忙。

  可誰知血霧其實是為了虛晃一槍,打算先乾掉最虛弱的樸順。

  立刻折返的南流景根本沒時間保護自己,直接撲上去用身體擋住了那一擊,血管刺穿了毫無防備的左肩,還在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血液。

  南流景悶哼一聲,樸順立刻抓住南流景脫手的斬神一劍劈斷那些血管。

  可汩汩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南流景半邊的身體,他碧綠的眼眸依舊堅毅而清澈,可緊抿的雙唇還是比先前白了很多。

  那隻小貓多嬌氣啊,現在居然還要咬牙堅持。

  田霜月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類逃避的本能,原以為最無用,最沒意義的情緒。

  逃避,一種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愚蠢懦弱的情緒。

  可現在田霜月想要轉身不看,第一次陌生的情緒在心頭彌漫。

  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也一點點暗了下去,烏雲翻滾,憤怒的不止有他們更有天道。

  南天河這時一個箭步走到窗邊,抬頭就對天上喊:“亮一點,太暗影響我們這邊人的視覺。”

  原本滾動的烏雲停了一秒,很不甘心地逐漸褪去。

  天空再次萬裡無雲,晴空大好。

  南天河回來的時候還忍不住讚歎:“平日也這麽好用的話,今後我拍戲也能輕松點。”

  “呵。”田霜月盯著屏幕依舊雙手抱胸:“開燈關燈的技能倒是讓你掌握了。”

  ——

  戰場上南流景呼吸逐漸平穩,翠綠的眼眸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敵人,如同盯住獵物的貓。

  血煞舔過嘴角:“你的滋味真的很不錯。”陰冷的眼眸渴望的盯著南流景:“如果把你整個吞入腹中,一定會很好吃吧。”

  樸順原本怒極的表情都微妙地扭曲了下:“把句子說完整點,他血的味道好就血的味道,說什麽滋味,都沒有主語你是要讓人誤會什麽?!”

  一把火燒了血管的火鳳慢慢落地,目光複雜地注視著樸順,他覺得血煞那句話雖然有歧義,但……現在似乎不是在爭辯這個的時候。

  走向南流景的時候拋給他一個藥瓶:“療傷的。”

  “嗯。”南流景打開藥瓶直接倒一顆出來自己吃了,又抓了一個塞進樸順還在罵罵咧咧的嘴裡,很有一種有好吃的要給好朋友分享的味道了。

  火鳳看到這幕沒忍住,嘴角微微上翹。

  南流景的真誠才是讓樸順從來不會真正算計他把他當作棋子,並且為他深思熟慮的原因。

  這世間,能有一片真心並不易。

  咬著藥丸的南流景低頭把瓶蓋蓋上,拋給火鳳,嘴裡卻不饒人:“你都醜死了,我才不要被你吃呢。”

  說完還挑剔地上下打量血煞:“我對一起睡覺的人也很挑的,腰子不好的我可不要。”

  “你一看就很虛,”說著還嫌棄地搖搖頭:“不是很能乾的樣子。”

  “雖然你的技能就是幻境,以假亂真,但都說假的就是假的,在幻境裡再厲害那也是假的,出來還不是一場空?”

  “我才不要呢。”

  接住藥瓶的火鳳努力面無表情地把東西放兜裡,反倒是站在遠處山巔上的高帽男人用力揉了下眉心,“你這孩子有點……”一言難盡啊。

  對這問題,風都不刮了,微妙地有些心虛想要為自己狡辯點什麽,可愣是說不出話。

  天道總不能說孩子大了,又快到春天了,想找對象雙修了吧?

  不過,教育小孩的事兒天道管不了,但祂知道,南家會替自己出手的!

  “好了,繼續看吧別心虛了。”高帽男人輕哼一聲:“畢竟說不定你就能有很多小貓崽了。”說不定還挺樂意見的呢。

  血煞對這赤裸裸的羞辱惱怒異常,剛剛被這三人聯手打得他差點毫無還手之力,但沒關系。

  只要這世間有負面的情緒,他都能逐漸恢復。

  血煞危險地眯起雙眸盯著躲在別人身後的貓妖:“南流景,我給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呵。”原本還坐在地上休息的南流景再次起身,手腕一轉收起斬神。

  出現在他手中的是兩把雙刃刀:“這句話原封還你!”

  話音未落,南流景率先衝上去:“起陣!”

  瞬間隱藏在暗中的十二人結陣,一道道光芒從天而降,與大地上的他們遙相呼應。

  血煞看到熟悉的陣法下意識心生恐懼,畢竟當年他就是被這陣法困住並且重傷的。

  要不是他足夠強大,要不是那時候朝廷腐敗不堪,民不聊生,天地間有著滔天的怨氣。

  血煞知道自己或許活不到現在,而是死在那時候,這陣法的威力他比誰都清楚。

  就在他心生怯意的時候,已經失了先機。

  南流景兩刀斬斷他抬手抵擋的手臂,不過血煞的手臂本就是他的血霧凝結,兩條手臂落地的時候就化為血霧再次回到他身上。

  可就是這分秒之差,火鳳已經逼近。

  樸順緩步走向陣心,眼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這次,我做陣眼。”

  不遠處的高山上,那高帽男人有些詫異:“是他做陣眼?”

  “火鳳不是更適合?”畢竟火鳳的力量以及天生克邪祟的能力更適合不是嗎?

  沒多久他就明白了:“原來如此。”

  “田忌賽馬啊。”

  的確,在這三人中樸順現在是最弱的,他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正面與血煞搏殺每次都落到下風,不如以自己為陣眼穩住陣法,讓火鳳和南流景纏住血煞等待陣法絞殺。

  “真是為了贏,都瘋了。”

  火鳳是,南流景是,就連這個小道士亦然。

  強大的力量從天而降,與大地的力量遙相呼應。

  瞬間就要將好不容易有了人形的血煞壓回血霧的樣子,他憤怒的看向南流景:“你以為同樣的辦法對我有用嗎?”

  “南流景!”他一字一句,七竅流血地吼出。

  這時南流景已經把雙刀扎入他的大腿,把血煞死死釘在地上。

  “辦法管他老舊,有用就好。”南流景雙目一凝,“靈貓!”

  十二隻最強的靈貓從戰場躍起,它們分別跑向十二個方向,叼起因起陣兒出現的鐵鏈跑向血煞。

  靈貓靈巧地穿梭在血煞周圍,讓鐵鏈一條條的把血煞捆綁。

  “這對我沒用的。”血煞充滿惡意地盯著南流景瞬間化為血霧。

  鐵鏈落地,漫天的紅霧再次濃烈。

  血煞瘋狂的大笑著:“我說過,同樣的招數對我沒用的南流景!”

  血霧飄浮在陣法上,他似是早就料到逃脫得格外輕松:“既然你們算計我,那我就先吞了其他城市,用人們的驚恐和害怕來讓我更強大!”

  “到時候就剩下仙渺山一個地方,我看南流景你怎麽和我鬥!”說罷那團血霧就想先衝出仙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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