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官八年落魄,所受的屈辱無人問津,庇護的百姓閉口都是誇獎,行動證明卻無言沉默,最終確定了人心的寬敞,卻沒確定是否明亮。
大街上祁隆被官兵扣押帶走,不清楚的還以為是遊街示眾,百姓紛紛議論當初的都駒祁大官人。
“都駒大官!不會犯了錯事吧?!”
“瞎說!祁大官不會的!肯定得罪了現任都駒……”
“沒法啊,誰讓他當初管那群低等人,連累了自己悔在當初!”
“那是好官!別張口閉口低等下等,不是祁隆當官整治!一片都是烏煙瘴氣!”
“誰讓他這麽做了?!之後我們被欺負慘了!他做的事最後還讓我們承擔!”
“道不同,不相為謀!”
街道的百姓爭吵不休,擁戴祁隆少之又少,批判祁隆的屈指可數,明真相看破事理的寡言少語。
“我命由我不由天!”
無奈仰頭望天空,祁隆強顏歡笑,縫隙眼擺頭,笑著失落沒了情。也許是錯了,來錯了地沒留下好的,拖累了自己也連累了大家,些許是對的,可惜在黑夜中搏鬥,沒一絲耀眼的希望。
懦弱下去靠他人庇護,都會支持讚同,恩人沒落再遭到成倍欺辱,終會落井下石。
“祁大官人,看到了吧,這些就是為你無私奉獻子民!”
“罷了,放了這幾個兄弟,我隨你去衙門。”
“死到臨頭還擔心別人,陳修佩服。”
“陳士青言重了。”
再也不會拖累了,祁隆看幾個大漢剛才幫了自己,也算人情世故。
陳修可是出了名狗,豈能盡如人意把羊放跑,油腔滑調披著羊皮扮演狼,可惜尾巴豎不下去,文不對題不搭理祁隆,當著面跟官兵勾結陷害祁隆。
官署為衙門,政權機構的辦事場所,寬敞明亮些許,內圈第二的正義不滅,祁隆也挺懷念當初為官,公正、公平之道。
【大公無私】
神聖的裁決之地,牌子高掛官廳,耀眼奪目,可大公無私四個字,早被現任都駒毀了,靠關系爬的樓梯,的確快。
“喲!上任都駒祁大官人?!”
“你是……現任都駒劉大人!?”
“祁大官人有空來此地轉轉?回憶一下?!”
“希望你是好官。”
前任都駒與現任都駒,聊天帶著諷刺,兩人不歡而散,劉都駒確實大,臃腫的身材胖的沒頸,官服官府披在身上坐在家中,大事上堂開庭審判,小事一語定乾坤。
“看你幾時完!今日由本駒親自斷定好壞,開庭帶犯人!”
“劉大人,犯人到了。”
陳老狗湊熱鬧直接入官廳,帶著祁隆等人上前,跟回到家似的,無拘無束聊天,由此可見小人勾結百姓不幸!
“你是何人?”
“草民祁隆,外圈第五的農夫。”
“你放狗屁!”
“草民不敢。”
“你不是都駒?!你有何不敢!”
“還望都駒明查,別聽了狗屁話語。”
赤裸裸的挑釁,陳修老狗憤怒灑氣,甚至無視官場動手踢人,劉都駒不但不阻攔,還辱罵祁隆,神情嚴肅內心愉悅,在官廳仗著官職,狐假虎威。
一唱一和小人得志,抓到手的把柄,不可能輕易丟了,恐嚇威壓,笑裡藏刀,詭計多端。
“祁隆你可認罪!”
“草民何罪之有?!”
“嘴殼子硬,冥頑不顧!夾刑伺候!”
官兵取來刑具,
按住祁隆,綁住四肢,五指上夾刑,痛苦哀嚎。 “劉狗官!陳老狗!不得好死!你們會遭到報應!”
“對!狗官當道民不聊生!”
圍觀百姓怒斥狗官,被攔在外面眼睜睜看著,本以為無事,陳老狗叫官兵捉出帶頭吼的,說什麽擾亂秩序,立法扣押三天。百姓們敢怒不敢言,鬥不過官兵!
隨同的幾大漢也被關押,手腳刑具扣住,官兵用鞭刑大打出手,自身難保出手也救不下祁隆,痛罵聲引人圍觀。
“咦!沒王法了?!”
醉醺醺的老頭擠了進來,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中等的個頭,淺黑的髒衣,帶個深黑鬼頭面具,好像有個小年輕的男子緊隨跟著,一嘴酒味彌漫,身體靈活闖入官廳,鼠目寸光試圖阻攔。
“你是何人!敢在衙門鬧事!”
“咦……眼前模糊不清,有條狗!”
“媽的!敢罵我,捉住這老頭!”
陳老狗官真大啊,踩在劉都駒上方了,命令官兵捉拿老頭,拿手中扇子敲打老頭腦袋,準備解下繩子,摘下面具看真容。
“住手!”
“又是誰啊!”
陳老狗仔細觀摩,淺白龍紋面具掛臉上,年齡不大二十出頭,嫩白膚色潔白衣物,英姿颯爽,腰間玉佩突出,一條玉凰圖騰,另一面遮攔看不清。
“你是哪家公子?!”
“我都不是。”
“你不是來湊什麽熱鬧。”
“我樂意。”
眼前男子肯定大戶人家的公子,不敢輕易妄動,字斟句酌詢問他身世不言,開口卻有理。
“呵!陳老狗也會怕?!”
“媽的!給我打斷他左腿!”
不服的氣灑在祁隆腿上,憮然被官兵攔住,師傅也醉酒不醒,擒拿在地暈暈沉沉。
“啊!!!”
不留情分,舉起棒狠打,清脆響聲痛苦不堪入目,血肉模糊不清,渣血鮮淋淋。
教書育人的老先生趕來,怕出意外帶著祁隆女兒,步履蹣跚腿腳不方便擠進人群。
祁隆的女兒碰巧看見,失聲恐懼痛哭,抽泣衝去營救,老先生怕她落入虎口,攔住抱在懷中。祁桔痛恨那些人,掐著老先生手臂,隔著衣物也疼,老先生沉默寡言,承受小小的痛,只要別被陳老狗發現就好。
“讓一讓!”
官廳外官腔濃厚,又有官兵來了,仔細一打量,正是新上任的重地將領,楊政主將,負責樂都出入次序,小人背地簡單喚他為看門狗。
楊政在樂都論官也是大人物,可惜剛上任的新官,沒人結見,少之又少的才結交他。漆黑的魅影暗淡燈火也是罪孽。
滸淅聖醫同徒弟憮然樂都遊玩,當今聖上的紅人,圖王朱邦親自領命派人送達,吩咐楊政接待,一定要照顧周全,且不可暴露二人身份。
軒朝王都平隆,一路護送到樂都,玩樂兩月再迎回,憮然聽說是歡樂大都,樂趣頗多,也是期盼已久。
楊政剛陪同憮然小先生看衣飾,一轉眼就沒了,一路上詢問在衙門碰見,看那正是落榜書生,陳修,都說人面獸心。要是二人在此出了事,自己九族的命都賠不起。
“小先生!可讓小的好找啊!”
“沒事,就是些許不滿。”
看見是楊主將親自來了,呵斥官兵下手沒輕重,都暈了太打。堂堂一主將,屈尊年輕人之下,莫非有隱情,陳老狗和劉都駒走上前問事,裝無辜瞎狡辯,錯的全對方,對的都是自己,顛倒黑白。
憮然實在看不下去了,獨自拉走楊政,敘說事情大致經過。
“那小的派人來。”
“不可,把無辜的人帶走。”
楊政不解為何不一鍋端了賊人,憮然可不想害了楊主將,剛上任哪裡來的資本,就算除草就得引蛇出洞,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劉都駒,人我需帶走。”
“楊主將蠻橫無理?!”
“人帶走可以不追究。”
“…………”
語氣明顯不好,陳老狗和劉都駒都一根繩上的螞蚱,進退兩難,二人悄悄竊竊私語。
不放祁隆,區區主將不必在意,可讓他俯首稱臣的年輕人,身世背景壓根沒底,若事傳大了吃不了兜著走,放了又不追究責任,反正教訓完了斷了腿,冷暖賣了大人情。
同意楊政帶走祁隆等人,陳老狗熱情洋溢笑容,攙扶昏睡的祁隆。
“不醒啊,不如……”
一陣慘叫——
真的人如其名,用腳踩被打斷的左腿,強行喚醒祁隆,楊政捏緊拳頭,被憮然勸回。
看著祁隆狼狽的樣子, 陳修像極了條老狗,搖著尾巴,笑容燦爛捧腹大笑。
怕生變,讓楊政在官廳,看著剩下人釋放再會合,給錢財叫來兩夥計背祁隆和醉酒師傅。
老先生看憮然眾人可托付,尾隨緊跟著,看離開了陳老狗視線,喊停眾人,把他女兒祁桔喊來,老態龍鍾介紹自我,精神矍鑠老而強健不失風采,告知學子身份,並讓眾人帶祁桔一路。
憮然欣然答應下來,準備去往醫館救治,卻嫌棄不救,說傷勢嚴重救不了。
一時間不開竅,接骨師傅拿手,憮然重金扔出,買下了醫館,暫停服務。
“咦!放下他!”
“師傅……你剛才又掉鏈子了。”
一盆溫水替師傅擦臉,酒勁消失了,關鍵時刻挺靠譜。
輕摸細看,骨折嚴重接不了,血流不止,防止感染,唯有截肢保住命。
“不!不行!”
祁隆昏迷狀態反對,意志力真強大,都不成樣了,還能反抗,身殘志不殘。
滸聖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腿是保住了,可也烙下病根,行動艱難困苦,全家脊梁柱可能得換人了。醫館舍去歸還,說有緣自會相見,在祁桔指引下回到溫馨小家,女子在家門口坐著等待,姿顏很迷人,獨特個性越看越美,稍不留神魂都沒了。
憮然始終不明白,都說樂都是聖地,眼見不一定為實,變的是一個樂都,還是一個人,或者只是些許,聖地髒了何時才會聖潔如玉。
醫者仁心揣兜,賊人肆無忌憚。
大公無私敞開,小人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