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阿傑擔心,我沒有想太多,起身穿好鞋子,便向屋外走去,抬頭看了看,現在應該是下午了,那時看時間基本都是看太陽位置,便能分辨出大概時間,鍾表之內的玩意兒都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東西,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就別想了。
閑著無聊,我和阿傑又去陵園轉了轉,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清理的,走了一會兒,發現一座墓前有一人蹲在墓前弄著什麽。
“那人是誰?”我指了指前面不遠處,回頭向阿傑問道。
“哦,你剛才昏迷了,她是來陵園祭拜的。”阿傑看了看那人回應道。
因為易老一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外出務工的人也就多了,後人偶爾也會回來祭拜先輩,我就沒有多想,便朝那人走了過去,走進了才看清是一個中年婦女,穿著打扮光鮮靚麗的,她回頭看了看我們點了點頭,我們也雙手抱拳算是回禮了。
只見他在墳墓前的盆裡燒著黃紙,碑前放著酒壺和酒杯,我沒有仔細去查看上面的碑文,因為這不是我們的職責,更可況這也是沒有禮貌的。
我們隨後又轉了轉,沒有什麽需要清理的,便回到了小屋,在小屋裡和阿傑閑聊了一會兒,不知何時起,當我再看陵園的時候婦人已經不在了。
太陽也快下山了,我和阿傑又準備收拾著晚飯,這一天就算這麽過去了,當我們晚飯做好準備吃飯時,外面已經暗了很多,好在小屋裡的煤油燈照亮了整個小屋,感覺溫馨很多。
“咳咳咳”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咳嗽聲,我抬頭看向阿傑,阿傑的眼神告訴我,似乎的確有人咳嗽,我和阿傑放下碗筷,向門外走去,我們看了看四周哪有什麽人,難道是我們聽錯了?不可能,一個人聽錯有可能,我和阿傑同時聽到肯定有人。
“咳咳咳”
此時又傳來一聲咳嗽,我和阿傑瞬間神經緊繃,聽聲音應該是山下小路傳來的,我們繞過小屋,便來到下山的那條小路向下看去,還是什麽都沒有,我正在疑惑之時阿傑指了指下山的方向“快看”,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點光亮在小路閃爍著,慢慢的越來越近。
眼看光亮離自己不遠時,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影在晃動著。
“小楓,阿傑你們傻站著幹嘛”在我們大氣都不敢出的時候那人說話了,聽著聲音像是張叔,我們懸著的心瞬間就放下了,長呼了一口氣。
“張叔,你怎麽來了?嚇我們一跳”阿傑拍了拍胸脯說道。
“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的,”張叔說著此時已經來到我們面前,原來閃爍著的亮光是張叔的煙鍋,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對我們說道。
“張叔,你不是回村了嗎?怎麽來這了?”我扶著張叔邊說邊向小屋走去,阿傑也跟在我們身後。
“咳咳,不放心你們兩個,便回來看看。”張叔咳嗽了兩聲說道,我扶著張叔坐在床上,我和阿傑則坐在凳子上。
“謝謝張叔了,我和阿傑都挺好的,陵園也清理乾淨了。”
“嗯,那就好,你們還沒吃飯呢?”張叔看了看桌上的碗筷說道。
“嗯,剛準備吃就聽見你咳嗽聲了。”我回應道。“那你們快吃吧,”張叔吧嗒吧嗒又抽了兩口煙說道。
“張叔,你吃過了嗎?要不一塊兒吃點吧”我拿起碗筷對著張叔問道,張叔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我也沒有再說什麽,便和阿傑迅速的吃完晚飯。
吃完飯,阿傑便收拾碗筷,我剛想問張叔怎麽跑這麽遠來看我們時,還沒開口,我無意中看到張叔的鞋子,張叔始終都是穿的布鞋,但這次的布鞋有點不一樣,因為非常乾淨,就像新鞋一樣,難不成張叔買新鞋了?不可能,不可能,秀娟嬸子去世後,張叔就不愛打扮自己,而且前幾天我看他的鞋還是好的。怎麽可能舍得買新鞋呢,而且走了這麽遠的山路,就算新鞋,不可能腳上一點泥土都沒有。
“吃完了?我有點事需要你們幫忙,吃完了跟我走吧”我正疑惑時,張叔起身說道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