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一片烏雲掩住了紅日。
醉紅樓裡,杜奇和辛平一個人摟了倆醉紅樓裡當紅的姑娘喝花酒,曲濤卻在另一張桌子上喝悶酒,樓滿風坐在一張椅子上擦旁邊桌子上放的自己的四把劍,而九幽鬼卻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好像這裡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醉紅樓本來也是比較很熱鬧的妓院,但是今天,卻隻招待這五個人。因為南宮世家的主子花了重金把這裡包了,不允許其他任何人進來。所以五個人在裡面還是很快活的,不過,這快活的時光總是很快的,五個人已經開始不開心了。這一切只因為,有一個人進來了,而且並不是五個人認識的人。
一個臉圓圓的胖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好像是喝多了。不對,一定是喝多了,要不然看到裡面五個人的樣子的話,普通人一定會嚇尿的。
果然,圓臉胖子打了個飽嗝,然後喊道:“老鴇子,快走來,沒看到爺來了麽?”
老鴇子嚇的一跳,慌慌張張從二樓跑了下來:“這位爺,今天這有人包了,不接客。”
“爺要偏不走呢?”圓臉胖子趾高氣揚的說.
“有意思。”杜奇笑了一下,提起自己的劍走到了圓臉胖子面前說:“胖子,你一定很有錢,每天過的很開心。”
胖子咦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你怎麽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你有錢,每天過的很開心,而且知道你馬上要死了。”杜奇笑的更開心了,開心的好像一隻偷到雞的黃鼠狼.一按劍柄,一道金光充滿了整座醉紅樓,老鴇子和醉紅樓的姑娘們全都捂著眼睛痛苦的慘叫起來。金光過後,卻見杜奇手中沒有劍,而圓臉胖子背後卻射來一把劍,並不長,甚至比平常的劍更短。胖子只是微微偏了下頭,就用脖子夾住了劍,竟然用脖子夾住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樓滿風等四個人眼睛慢慢放大,想不到杜奇用的竟然是回首劍?而更離奇的是這個十分欠揍的胖子竟然還接住了,還是用脖子夾住的?
胖子笑的還是很欠揍:“出來吧。”胖子用手身後面虛空一握,一個雜的脖子好像被掐住了一樣,掙扎幾下,腿一伸,斷了氣。
“杜奇,別人不知道你殺人的方法,可惜我知道。”胖子走的很慢,肚子太大了,如果從遠處不細看的話一定會以為是個肉球:“你們兄弟兩個一前一後,你在前面用金光讓人短暫失明,也吸引人的注意力,然後把你九尺長的劍鞘裡的劍拔出來.誰都以為九尺很難拔,其實你的劍只有兩尺多,比平常的劍還要短一尺多。”胖子慢慢把臉湊近杜奇已經嚇的發白的劍:“然後你把劍甩向我,其實只是想讓我躲你的劍,如果不躲,哪麽必然被刺中。如果躲......哪麽剛好你的劍剛好落到你兄弟的手上,而你兄弟在我被後發出的劍我就必中了。然後你劍鞘中的依然還會有劍,而我則已經死了,另一把劍也被你兄弟拿走了。我說的對嗎?我說的對嗎?”抬起手還是虛空一握,杜奇亦然氣絕。四個人瑟瑟發抖,九幽鬼牙齒都發抖了:“隔空鎖喉手......隔空鎖喉手......果然是你,神驚朱權......大夥一起上啊,不然必死無疑......”
曲濤電光火閃下扔出了十六毒針,卻不是一起扔的,而是分了五次,第一次八枝,第二次四枝,第三次兩枝,第四次一枝,這十五枝針封死了朱權所有可以躲避的路。最後一枝的速度卻超過了前面所有的針,撞到了第四次的針,
然後和第四次的針分射第三次的針再次彈開射到第二次的針,最後把第一次的八枝針彈開。十六枝針再次換了個方位,依然射向朱權。樓滿風的四把劍也已出手,攻向朱權右側,辛平則快劍攻向朱權左側。九幽鬼卻撞破牆向外逃去。 朱權卻動也不動,因為他前面已經落了一個人,兩手急抓,十六枝針全部抓到手中.辛平和樓滿風卻分別聽到啪的一聲,臉上一陣疼痛,兩個人同時倒飛出去。屋子裡又多了一個人,不,應該說是兩個人。威遠候梁沐,手裡還提了一個人,正是剛剛逃出去的九幽鬼。胖子和後面來的兩個人過來見禮:“候爺。”兩人卻正是神驚朱權,也就是朱十二。和鐵手鐵面鐵布衫鐵懷俠。樓滿風掙扎起來說道:“原來是威遠候爺,小人們從沒惹到過候爺,候爺這是。。。。。。?”
梁沐很不好意思的道:“哎,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們是我和無怨無仇。可是你們想要殺我的兒子,我也沒辦法啊,隻好讓你們去死了。”
四個人目瞪口呆,辛平想了一下大驚:“小呆瓜?小呆瓜是小候爺?”樓滿風等也是嚇的不敢吭聲。梁沐大怒:“呸,該死的,你才是小呆瓜,你們全家都是小呆瓜。”四人也是想不到梁沐竟然跟個混混一樣罵出這樣的話來。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梁沐罵夠了,說道:“還不動手?”
朱權抬手虛空一握,辛平也是蹬了幾下腿,氣絕身亡。
鐵懷俠卻是正要動手,卻聽樓外嘈雜聲大起,從樓外衝進來大批的人,為首的卻是南宮鵬,柳長青,司空圖,陰離,馬新魅唇六人。
南宮鵬大笑道:“候爺,久仰大名,一直未得見真人,甚憾。今日一見,果然英明神武。”
梁沐笑了笑道:“原來你們早知道是我兒子。”
南宮鵬說道:“小侯爺出門遊玩這麽大的事我們當然的調查清楚,要不然怎麽能讓你上鉤呢?”轉身喊道:“大夥一起上,免得夜長夢多。”周圍的人一起衝了上來,圍向梁沐等三人.
“動手。”
“動手。”梁沐和南宮鵬一起喊道。梁沐拍死了九幽鬼。只見陰離左手一下插進了馬新的後心。右手一刀砍斷了柳長青的脖子。而鐵懷俠卻一掌拍到了正在抵擋眾人攻擊的梁沐背後。梁沐臉色微變,“有毒......想不到內奸竟然是你.鐵懷俠往後躲的遠離了梁沐:“你雖然對我不錯,可我很喜歡錢,喜歡很多錢,可是這些你給不了我。”
“是的,你給不了的,而我能給,我能給他足以背叛你的錢。”南宮鵬很得意,終於,這個以武力稱雄的候爺要死在自己手裡了。”
陰離和朱十二擋在了梁沐身前,戒備南宮鵬等人。
“上,趕緊殺了他,以免夜長夢多。”南宮鵬正色道
梁沐道:“慢。”眾人齊齊收住武器,圍上了梁沐等三人。梁沐道:“小鐵,你還是沒記住我一句話。”鐵懷俠這時也大膽了,走了上來問:“什麽話?”梁沐道:“在砍下敵人的腦袋之前,永遠不要相信敵人已經死了。”雙臂一展大吼一聲,背上的毒針激射而出,射到幾名在後面圍過來的高手,幾名高手頓時臉色發黑,中毒而亡。朱十二回頭對陰離說:“快帶侯爺走。”陰離立即護住梁沐,右手揮動大刀砍向後面擋路的人.梁沐眼神流露出一種不忍:“十二,小心。”朱十二大笑:“候爺,當年要不是您想救,十二早就死了,多活了幾十年,夠了。記得給十二報仇啊,快走,候爺......”朱十二轉身衝身南宮鵬等人,梁沐忍住傷心:“走。 ”帶陰離從屋頂破頂而出。南宮鵬大驚:“截住他們。”曲濤和鐵懷俠司空圖飛身就欲上房頂。朱十二大喝:“想哪去?”虛空連捉,把曲濤甩了出去,甩到地上砸了個洞,眼看也是進氣少出氣多了。司空圖也倒飛出去,腳筋被朱十二握斷了。鐵懷俠半空中回身擋了一招,眼看就要到洞口了,朱十二為了阻攔三個追梁沐,隻攻不防,殺了曲濤,毀了司空圖的腳,身上也中了南宮鵬一掌,媚唇一緞帶,樓滿風兩劍。朱十二忍痛再次向空中虛抓,扯住鐵懷俠一下拉了下來。鐵懷俠捂住兩腿中間大聲慘叫。周圍一圈人一起刺穿了朱十二,朱十二的袍子上面已經變成紅色。揮手一掃,掃開一眾高手。抬手依然抓向鐵懷俠。卻突然有一隻手從朱十二背後刺穿了後心,從前心穿了過來,手裡還捏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朱十二目光開始渙散:“戚淒泣......”伸出去的手卻還是用力一捏,力道卻還是不從心了,鐵懷俠驚的跟個受了傷的兔子一樣,長長的喘著氣,捂著兩腿上間躲到了人後。
“我雖然喜歡慢慢殺人,不過,你太恐怖了,不馬上殺了你還不知道你要殺多少人,主子的命令,我隻好忍痛一下殺死你了。其實,我很難過的,因為我真的很想把你殺上個一兩年。”戚淒泣在朱十二耳邊輕輕的,慢吞吞的跟對情人一樣,說了這麽一段話。朱十二終於倒下了,兩眼還是睜開的,鐵懷俠怎麽都感覺他是在看著自己,奪了一把劍上去對朱十二不停的刺:“我讓你瞪我,我讓你瞪我......”隻到把朱十二弄成了一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