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到處都很安靜,本是一個睡覺的好時間。有心的人卻處處感到很壓抑,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威遠候府外卻是偷偷的來了一個人,護衛上去攔截:“什麽人?竟敢闖威遠候府?”
來人身上傷口很多,渾身是血,走路已經不是很穩。來人拿出了一個令牌:“快,帶我去見孫管家......”
護衛們一看到令牌立即分出三人,兩人扶著來人進府,一人飛奔去找孫管家.
老孫看著眼前的人,正是陰離,此時的陰離已經基本上到極點了,忙用雙掌抵住陰離後背幻幻輸入真氣,陰離吐了一口血,精神好了一點:“孫......管家,主子......中毒,現......”老孫示意了一下,把耳朵湊到了陰離嘴邊,陰離斷斷續續的給老孫說了一會,老孫的臉上也是變紅,然後又變成黑色.陰離又吐了一口血,昏迷過去。
“來人。”
從房間外面走進來兩個年輕人,很消瘦。一個穿著黑色的衣服,長的卻很白,左手拿了一把劍。而另一個長的很黑,偏偏又穿著白色的衣服,右手拿了一把傘。
“易容,容易。你們現在馬上去保護夫人們和幾位小姐進入密道.”易容和容易拱了下手:“是,乾爹。”兩個人飛奔出去。
“老何,這個人就交給你了。”老孫歎了一口氣,也向外走去。
“你也小心點。”從一邊的牆壁裡傳出來一個人的聲音:“老孫,當年跟著候爺的人不多了,別死了。”老孫腳步停頓了一下,笑了一下,笑的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好像是一朵菊花一樣。沒有回話,走了出去。
此時的威遠候府有點慌亂,幾百名侍衛們卻一個個跟瞎子,聾子一樣紋絲不動,站在院子裡。如果不是微微的有呼吸聲,一定會被認為假人。老孫緩緩的走到前面:“敵人已經圍在了外面,我們雖然也可以撤走。但是,鐵懷俠一向得到主子信任,知道我們府上的一切。可是他現在背叛了候爺,為了主子們的安全,他必須死。而且也要讓他們知道,為有任何人可以簡單的欺負到威遠候府頭上,任何人都不行。,梁二,梁三,梁四,梁五,梁六,梁七。”六個人從人群中走上前來,拱了拱手。
“你們分別帶人去安排陷阱,開動各個機關,把外面的人全部撤進府裡面來。”梁四表示疑問:“可是......”老孫揮手阻止他說下去:“沒用的,敵人也是高手如雲,這些弟兄在外面只是送死,傳不回來任何消息。與其這樣,不如全都撤回府內。梁一,梁八,梁九,你們三組人負責保護主子們,你們可以死絕了,主子們不能出事。”又有三個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拱了下手:“小的們明白。”便帶自己組下的人轉身而去。
“這會敵人一定已經把路全部封死,所以消息傳不出去,我們也沒有援兵,你們怕不怕?”
底下卻哄然大笑起來,跟候爺征戰哪麽多年,豈有一個敢怕死?
老孫提高了聲音:“還記得當年主子攻打大魏被奸臣出賣被圍哪一戰嗎?”提到這一戰,老孫好像很激動,底下的侍衛們也很激動。
當年還是幾國混戰,梁沐還不是威遠候,只是個將軍,三萬多準備攻打一座城池,卻被朝中奸臣出賣走漏消息。大魏準備了三十萬人埋伏,想把這個大楚的第一戰將一舉殲滅。卻不了中伏的楚軍一點也不慌亂。個個跟野獸一樣,個個奮力死戰。梁沐更是幾進幾出,
殺了對面戰將不下上百,殺的渾身像是個從血池裡泡過一樣。最後馬累死了,人掉下馬來,老孫替梁沐挨了幾刀,也致使現在看起來有點駝。一戰過後,三萬大軍活著的只剩下三千,而魏軍卻死傷差不多二十萬。三千楚軍揚長而去,十萬魏軍竟然嚇的瑟瑟發抖,沒有一人敢上前追趕。梁沐確認沒有手下還在魏軍陣營之後,帶領剩余的三千手下哈哈大笑。一戰過後,楚軍多了個嗜血營,只有三千人。 梁沐指著對面的魏軍大營:“敵人雖有三十萬,卻無一個是男兒。”
“敵人雖有三十萬,卻無一個是男兒。”
“敵人雖有三十萬,卻無一個是男兒。”
“敵人雖有三十萬,卻無一個是男兒。”......渾身的疲勞全都沒了一樣,個個大笑著對著魏軍大喊,有的甚者解開褲子對著對面撒尿,各種侮辱。魏軍士兵個個臉紅的厲害,卻都低著頭,不敢上前,從主將到士兵已經個個被剛才狼一樣的楚軍殺破了膽。想想哪些個手都斷了依然用牙咬斷自己士兵的楚軍士兵,魏國主將感覺好像夢魘一樣,纏繞著自己。
“敵人雖有三十萬,卻無一個是男兒。”......喊,個個激動的大喊。老孫擺了擺手:“都下去準備吧,記住,哪怕我們全死掉,叛徒必須死,嗜血營從上到下,不能有叛徒。”剩下的三百多侍衛散開部署防禦去了。
南宮鵬看著前面的幾個人,面部並沒有表情。緩緩指著地上的五具屍體:“這就是襲擊你們殺死你們手下的五個人。金光劍杜奇,多臂劍樓滿風,暗影殺手九幽鬼,快劍辛平,滿天花雨曲濤.”南宮鵬來回踱了幾步,痛心的道:“要不是鐵懷俠鐵老弟不忍整個武林大亂,棄暗投明,我也不可能相信威遠候能做出這種事。”兩個劍手扶著鐵懷俠走了進來,鐵懷俠道:“我跑了出來,威遠候派神驚追殺我,要不是南宮家主救我,恐怕我已經死了。”幾個人面上依然有些懷疑,卻沒有再想剛來的時候一樣爭吵。一個人走了出來問道:“哪麽南宮家主的意思是。。。。。。”南宮鵬斬釘截鐵的說:“先下手為強。”幾個人有點害怕:“哪可是威遠候啊。”
南宮鵬大笑道:“我們已經斬殺了這五個人,而且把梁沐最得力的手下神驚也殺了,鐵老弟又投向了我們,本來也被我設計中毒受傷,危在旦夕。我們正是時候可以一舉把威遠候府滅了。”
幾個人猶豫了一下,互相看了下,拱了拱手:“好,我們以南宮家主馬首是瞻。”
南宮鵬道:“威遠候府東邊已經有魅影門, 崆峒的兄弟前去支援.西邊有司空圖,不過司馬圖已經受傷,就有長江三十六水寨的兄弟前去。後邊有點蒼派和狂龍幫,可惜柳長青柳老弟和馬新馬老弟已死,就由丐幫前去支援。前面就由我們剩下的從正門攻入。”南宮鵬右手一攥,把手裡的杯子攥成了粉末:“一舉滅了威遠候府。”眾人一起拱手,然後各自去安排。
威遠候府外黑暗裡,各處都布滿了人,仔細看各種裝扮,竟然達到驚人的十一個幫派之多。在命令下來之後,全部向威遠候府攻去,不斷的有人被陷阱殺死,還是很快的全部攻到了府牆之外。卻突然從牆上露出一批射手,齊聲射出了一批箭枝,聯盟軍又倒下了不少人。但是很快被壓製下去。
聯盟軍在損失了大批人手的情況下,終於全部攻進了候府。東邊的魅唇和崆峒二代弟子劉全遇上的是梁三帶的五十名侍衛。西邊的司空圖和長江三十六水寨的分金手古信,被梁四攔了下來。後邊攻進來的丐幫劉天生遇到的是梁二,也是混戰在了一起。
從正門進來的聯盟大軍,剛衝進大院,就看到對面站著的一批人,前面站了三個,分別是梁五,梁六,梁七。最前面站了一個滿臉皺紋,背有點背駝的老頭,正是老孫。
南宮鵬眼神有點放大了:“竟然是你,你竟然還沒死。”
老孫微微直了下腰:“你竟然認識我?”
南宮鵬歎了一口氣:“我年輕的時候也很想進嗜血營,想不到竟然在這還能見到你。”
“射天神弓孫別離。”南宮鵬一個一個字的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