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我可是文明紳士啊!”
周墨也想不通,為什麽大庭廣眾下,直接互罵起來了呢?作為一個紳士,他可是要臉的啊!
這個故事講完,人群中已經有人憋不住笑了出來,而青年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
“閣下那麽強大,我的手下很想向您請教啊。我想,您是不會拒絕的。”根本不給周墨拒絕的機會,青年使了個眼色,三個手下直接衝了過去。
“哼,納靈境的家夥,也配讓我動手?”
根據青年的情報,不管周墨是不是用了壓箱底的寶貝,乾掉三個淬體境。但現在,在這裡,青年賭周墨不敢輕易露出底牌!
而不用底牌的周墨,實力撐死也就納靈五重。面對他三名納靈七重的手下,青年已經想到周墨被打的如死狗般,跪在他腳下求饒的話了。
至於說他爹黑獅城的男爵雷伊,別人怕他固靈境的實力,他可不怕。在之前或許只有他一位固靈境,沒人敢真正惹毛他,可如今……
在青年腦補時,三名手下已經來到周墨身前。三個拳頭從不同的角度,向周墨籠罩而來。
“你們太慢了。”
微微閃身,三個拳頭貼著周墨衣衫而過。不等他們回過神,周墨一指點在三人後心處,輕而易舉地解決掉這些狗腿子。
“你們,看清楚了嗎?”
“沒有。”
“不愧是周墨先生啊!”
寂靜了片刻後,人群突然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你妹的…假情報害人啊!”青年睜大了眼睛喃喃道。
不是說周墨撐死也就納靈五重嗎?怎麽一眨眼就乾掉他三名納靈七重的手下?他這是吃了大力丸還是怎麽滴?
“尊敬的先生,您涉嫌教唆他人犯罪,違反了帝國的法律。請您和我去男爵府,相信您一定會得到公正的對待。”周墨緩步上前,身後仿佛閃耀著真理的光芒。
“該死的!傻子才信你的鬼話!”
什麽狗屁公正的對待,男爵可是這家夥的親爹。青年相信,自己一旦去了男爵府,將會被扣上一個更大的帽子,到時就算他爹,也很難救他。
“好吧,周墨先生。我同意和您去,但在這之前,請您允許我換件衣服。”丟下這句話,青年像兔子一樣,朝著家的方向狂奔。
“不用了,我想男爵府有適合您的衣服。”
周墨笑了笑,正欲追上青年,一個大漢突然暴起。
“土刺。”
土黃色的光芒包裹他的拳頭,兩根靈力生成的土刺,泛著冰冷的光澤。
“乾的漂亮,吉姆!我向神靈發誓,你的妻子和女兒,我會照顧好她們的。”青年扭過頭,眼含熱淚感激道。
周墨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土刺在周墨眼中迅速放大,凌冽的拳風甚至吹亂了周墨的髮型。
“來吧,看看誰的拳頭硬!九霄拳。”周墨迫不及待地要試試天級功法的威力,一拳轟出,直接和大漢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相比於大漢,周墨的手臂略顯瘦弱。但讓眾人驚訝的是,兩人硬碰硬之下,最後的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
兩拳剛一接觸,大漢立刻露出了驕傲中帶點自信、自信中帶點輕蔑、輕蔑中帶點必勝的微笑。
可不過眨眼的功夫,兩道無比強橫的暗勁,就從拳頭瞬間衝向全身。
“砰。”
低沉的爆炸聲響起,
眾人只見大漢的手臂直接飛出。但這還沒完,又是一道低沉的爆炸聲,大漢的右半邊身體瞬間成為一塊塊碎肉。 “神啊,嘔嘔嘔。”
“天哪,嘔嘔。”
“嘔嘔,嘔嘔。”
……
周墨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碎塊,他實在沒想到九霄拳的威力竟然這般強橫,一個納靈七重的被活生生地轟掉半邊身子。
回過神來,滿地的血肉讓周墨一陣陣反胃。在這麽多人面前,周墨當然不能吐,他這一吐,那可真是丟了大臉。而再看青年,卻早已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周墨突然感覺被人坑了,而且這個大坑,是自己傻乎乎地主動跳進去的。
雖說帝國法律在某些方面就是個遮羞布,大貴族擦屁屁都嫌它糙。但他周墨可不是貴族,而他父親也只是個男爵,根本不能和那些大佬一樣,隨意踐踏法律。
因此,即使周墨是為了自保,不得已乾掉了大漢。但這終究是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如果明面上不采取些措施,那帝國法律的威嚴何在?
畢竟,沒了這個統治的工具,有的大貴族們可要急的跳牆了。
來得晚不如來得巧,城防衛隊的士兵火急火燎地撥開人群,擠了進來。而領頭的人周墨很熟悉,正是自家的一個中級人員。
有了熟人,那麽一切都好辦多了,驅散人群,周墨立刻被護送到男爵府。
周衍陰沉著臉, 自己這寶貝兒子才從禁閉室出來半天,就又惹上事了。一想這事,周衍就有些頭大。
耷拉著頭,周墨站在一旁尷尬地看著父親。他知道自己這次闖了禍,雖然父親一定可以搞定,但還是要費些心力。
“哎。”
深深地歎了口氣,周衍冷聲道:“今天下午,家裡有批貨發往普萊恩。你跟著他們一起走,出去避避風頭,現在就去收拾你的東西!”
在這情況下,周墨當然不會頂嘴,深深鞠了一躬,周墨恭敬說道:“是父親,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
“小汽車呀真漂亮,真呀真漂亮,嘟嘟嘟嘟嘟嘟嘟喇叭響。我是汽車小司機,我是小司機。”
黑獅城外,由十幾輛馬車組成的車隊行駛在道路上。看到車窗外萬物複蘇,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周墨不禁高歌一曲。
“少爺,我們估計要走兩天一夜才能達到普萊恩。今晚我們必須在野外扎營,希望少爺您能適應。”一個留著絡腮胡中年人恭敬道。
扎克,是這支運輸隊的領頭人,也是一位淬體三重的騎士。他一直都在跑家裡的運輸線,可謂是經驗豐富且身經百戰。
“沒關系,按照你們的方法來就好。”周墨溫和笑道。
聽到這,扎克松了口氣。他一直在跑運輸,和自家少爺接觸並不多。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位少爺錦衣玉食慣了,這也挑那也挑,反而成為最大的累贅。
而在這荒郊野嶺的,最大的危險不是山中的魔獸。而是比魔獸凶殘百倍,吃人不吐骨頭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