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探頭探腦地看了看走廊。確定沒人後,吧嗒一聲,周墨反鎖了房門。
“來,開始吧!”周墨脫下衣衫坐在浴缸中,很有氣勢地喊道。
玉靈草被老黑一分為二,其中一半在老黑的控制下,逐漸變成一小團青色液體,濃鬱的香氣充斥整個房間。
“要來嘍。”
青色液體被老黑傾倒在浴缸中,原本無色的水瞬間變成奇異的青色。
這次不用老黑提醒,周墨自然而然地運轉起築基第一式。在周墨的吞吐間,一道道青色的氣體進入周墨體內,一股奇癢無比的感覺,從周墨全身上下傳來。
好在這種感覺隻持續了五六個呼吸,而後周墨隻覺得,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強製逼了出來。
嘗到好處的周墨沒有停下,而是加快了吸收的速度。青色的液體順著毛孔,逐漸流入周墨體內,而浴缸中水的顏色,也愈發透明。
不多時,原本青色的一缸水,也變得和普通的水無異,只是周墨體內被逼出的雜質,給它添了一抹黑色。
“哦呼。”
周墨從浴缸中站起,感受了體內的變化後,臉上不由得露出喜色。
僅僅是一半玉靈草,就是自己連跳三重,從原來的納靈六重,直接達到納靈九重。而周墨體內的骨骼經脈,在玉靈草的溫養下,竟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
在周墨氣海內,一團宛如實質的靈力之雲,竟自然而然的相互靠攏。周墨知道,當這團靈力雲最終凝結成靈力元液時,就標志著自己踏入了淬體境的行列。
而在靈力元液之上,便是凝靈力元丹,晉入固靈境,達到和父親一樣的實力。但這對現在的周墨來說,還是難以企及的高度。
“把你那玩意兒遮上,爺爺我的雙眼,看的可都是美少女的身體!不要用你的髒東西,玷汙爺爺的雙眼!”老黑不滿道。
對於這個屑的德行,周墨算是摸的差不多了。隨手扯過浴巾圍在身上,同時毫不客氣道:“有屁就放,沒事的話我要補覺了。”
“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當年我和……”老黑原本想重提當年勇,教訓一下周墨。但似乎想起了什麽,頓時沉悶下來。
許久,老黑飛快但認真地說道:“願……榮光永存!”
在所剩不多的禁閉時間裡,周墨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其余的時間都一心撲在修上上。
而兩部功法,周墨都已經達到入門級別,九霄拳的暗勁,周墨已經掌握了兩道。對修煉了電光石火的周墨來說,同境界乃至淬體三重之下,沒有誰在速度上,能夠超越周墨。
這,是屬於天級,乃至聖級功法的自信。
至於投毒,在周墨發現後,就對所有食物留了個心眼。在接下來的兩天,不止是牛奶,就連吐司上,也被人下了毒。
好在對周墨的實力來說,短期的不吃不喝並不會讓他有什麽不適。但聞著吐司和香腸的香氣,卻不能吃哪怕一口,這簡直是人間地獄!
盛怒之下的周墨,把幕後主使的長輩和小輩都親切問候了一遍。特別是他的女性親屬,更是周墨重點問候的對象……
初春,是萬物複蘇的季節,被悶了將近一個月的周墨,終於重獲自由。如果是平時,周墨出來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死黨悠哥。
但在好兄弟和美少女兩個選項上,悠哥沒有一定點愧疚,開開心心地和美少女出去欣藝術。畢竟,春天到了,悠哥也到了發那什麽的時候。
說白了,悠哥也是饞人家身子。
“sei no。”哼著有些跑調的失戀循環,周墨走在黑獅城的大路上。
“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是納靈九重,只差一步就可突破。但築基式我才隻學了第一式,還有剩下兩式我沒學,不知道學完後,我會達到怎樣的水平。”即使在走路,周墨依然不忘修煉。
走著走著,周墨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情。剛剛自己只顧著想修煉的事,根本沒心思記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周墨在彎彎曲曲的小巷子裡迷路了……
前方突然傳來噪雜聲,讓周墨看到了希望。小跑幾步趕過去,周墨卻看到了讓他無語的畫面。
兩三個彪形大漢和一個風流青年,圍成一個圈,而在圈內是一個瘦弱男子。
可讓周墨奇怪的是,黑獅城那些小崽子,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親生的還是私生的。周墨基本上都認識。可眼前的風流青年,周墨確定他沒見過此人的資料。
“你這肮髒的家夥,少爺的身體是你能碰的嗎?快跪下來,向少爺道歉!”一個大漢怒斥道。
“溜了溜了。”周墨轉身就欲離去。他還沒好心到去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出頭。
“周墨先生!這不是未來的男爵嗎?”
“真的是他!”
“周墨先生是來幫助這位可憐的人嗎?”
人群中頓時響起私語聲, 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周墨。
“額…”
周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立在原地不知怎麽做。
正所謂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這麽多人在身後竊竊私語,周墨不得不善良一回了。畢竟,未來的男爵眼見有人蔑視法律卻不製止,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尊敬的先生,請您注意您的言辭。這位被圍在中間的先生,他的各項權利都受到帝國法律保護。如果您有什麽不妥行為,那將是對帝國法律的踐踏,是對偉大的腓特烈陛下的褻瀆!”周墨轉過身,一頂大帽子扣在青年頭上。
“尊敬的閣下,我向神靈發誓,我沒有任何違反帝國法律的行為,更沒有褻瀆偉大的陛下。我只是和這位先生,討論一下今年麥子的收成而已。”看了眼瘦弱男子,青年微笑道。
“說起來,我可很敬佩周墨先生啊!我也很好奇,您是怎麽乾掉淬體境的?難不成,是把他們榨幹了?哈哈哈哈…”三個大漢也和他們主子一樣,大聲笑了起來,還比了個極為下流的手勢。
輕咳一聲,一個淒慘的愛情故事,被周墨娓娓道來。
總地來說就是,迫於世俗壓力,周墨不得不和青年的母親分手。但奇跡的液體,不知道已經灌滿他母親多少次。於是十個月後,就有了這個腦殘的愛情結晶……
“你母親,真的很棒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周墨動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