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任婉夏威脅的話,林一劍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他沒想到二十一歲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如此威脅。
除了搞笑外,還有些好氣,不過,林一劍還是很溫柔地說道:“婉夏妹妹,我怎麽會欺負你的姐姐呢?如果有一天,我欺負了她,你就用劍來戳我,行了吧?”
“咯咯~~”任婉夏聽到林一劍這麽回復自己,她忍不住笑出聲,“一言為定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話,到時候,別不承認哦!”
站在旁邊的任婉春,聽著妹妹與林一劍的對話,感覺又好氣又好笑。她與林一劍明明還沒有結婚,妹妹就提前給了林一劍一個下馬威。
任婉春太了解妹妹的性格了,她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給了妹妹一個白眼。
任婉夏很開心地找地方坐了下來,看到了姐姐的白眼,也毫不在乎。
任婉夏坐在椅子上,兩條腿不停地前後晃動著,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對姐姐問道:“姐姐,你這裡怎麽也沒有個傭人啊?連端茶送水的人,都沒有啊?”
“這可不行,姐姐,你這是在虧待我未來的姐夫啊!”任婉夏有些責怪地對姐姐說道。
聽到妹妹的話,任婉春皺了一下眉頭,卻松了一口氣,只要妹妹不繼續刁難林一劍,任婉春就感到很欣慰了。
不過,任婉春又不知道妹妹在打什麽鬼心思,直接說道:“我這裡不需要傭人!你林哥哥也不需要,這幾天,我們不都挺好的嗎?”
任婉夏搖了搖頭,說道:“那可不行!姐夫剛來我們這裡,還陪著姐姐你在一起修煉。練武場上,怎麽也要安排個傭人服侍一下啊!”
練武場上並不需要傭人服侍,任婉春不知道妹妹又想做什麽,心中有一些疑惑。
林一劍開口說道:“婉夏妹妹,我們都不需要傭人服侍。這幾天,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你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那可不行!一劍哥哥,你可是我未來的姐夫,我們天劍宗可不能失了禮數。還是安排一個人,在這裡端茶送水、或者跑腿吧!”任婉夏說完,就轉頭看向歐陽羽,對他吩咐道:“歐陽羽,就讓剛才我們碰到的那個傭人,來這裡服侍我姐姐和未來的姐夫吧!”
站在任婉夏身後歐陽羽,沒想到二小姐會這麽做,他頓時明白了二小姐的用意,趕緊回復道:“是!我馬上就去安排。”
安排一個傭人來服侍,任婉春覺得也沒多大的問題,就沒有再反對。
任婉春心想:只要妹妹不來搗亂,她願意安排幾個傭人,就安排幾個吧。
任婉夏在練武場,陪著任婉春和林一劍聊了一會,就感到很無趣。
待不住的二小姐,起身,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練武場。
任婉春目送妹妹離開後,終於松了一口氣。
跟在任婉夏身後的歐陽羽,明白了二小姐的心思:之前二小姐碰到了蕭庸,故意嚇唬了他,可能心中有些歉意。在聊天的時候,二小姐突然想到了這麽一個方法,讓蕭庸光明正大地來練武場,看姐姐和林一劍的修行,不用再在遠處偷偷摸摸地看了。
就這樣,在任婉夏的刻意幫助下,蕭庸被安排到練武場端茶送水。
當蕭庸聽到歐陽羽告訴他,二小姐故意安排他到練武場服侍時,蕭庸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不明白。
歐陽羽看出蕭庸的疑惑,解釋道:“蕭庸,你來天劍宗的時間太短了,不太了解二小姐的性格和脾氣,
她雖然有些調皮,經常惹禍,不過,人卻很善良。” “另外,二小姐從小的生活條件就好,也就導致她的一些想法,與我們不太一樣。”
聽了歐陽羽的話,蕭庸這才對天劍宗的這位二小姐產生了一些好感,明白了她的良苦用意。
被安排到練武場服侍,蕭庸的工作,反而比在後勤院要輕松很多,只是負責沏茶和端水就好,還可以近距離觀看武修之間的切磋。
平時,沒有見過比武切磋的蕭庸,在練武場算是大開眼界了。
短暫服侍的幾天裡,看到的一切,對蕭庸來說,都特別的新奇。
蕭庸沒有想到大小姐的實力這麽強,一個女子竟然可以與一個男子平分秋色。
任婉春的力量雖然不及林一劍,但是,步伐和速度上,明顯佔有一些優勢。依靠著敏捷的身法,任婉春屢次破解林一劍的幾波攻勢。
多次對招過後,任婉春也只是稍微有些落於下風,但並沒有被擊敗的跡象。雖然,林一劍有故意放水的成分。
·······
一天的中午,林一劍與任婉春切磋結束後。
在旁邊觀戰的花無淚,開口說道:“婉春小姐,我與劍兒在天劍宗的時間不短了,今天,就要返回無極閣了。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無極閣找我們,讓劍兒帶著你逛一逛,無極閣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花長老和一劍哥哥,你們這麽快就要走嗎?”聽到花無淚的話,任婉春情緒瞬間有些低落。
任婉夏說:“這一段時間裡,在你們的幫助下,我的修行速度提升了很多。一劍哥哥走了,我就找不到合適的人陪我練劍了。”
看出任婉春臉上的不舍,林一劍既開心又難過,他有些不忍心地說道:“婉春妹妹,我真的要離開了!無極閣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去處理。在凌雲山上的這十幾天,我過得很開心。以後,我有時間的話,肯定會再來看你的!”
“恩,那好吧!既然一劍哥哥和花老決定要走,就去與我父親告別一下吧。”任婉春低著頭回答。
“好!我和花老現在就去。”林一劍答道。
就這樣,林一劍和花無淚在天劍宗逗留了半個多月後,告辭離開了天劍宗。
林一劍和花無淚離開後,平時熱鬧的練武場,也就安靜了很多。
大小姐雖然也會經常在練武場獨自修煉武技,但是,明顯少了很多興致,她甚至會經常站在原地發呆。
林一劍和花老離開後,大小姐就吩咐蕭庸返回後勤院,不需要他繼續服侍了。
與大小姐短暫的相處,蕭庸大概熟悉了她的性格和脾氣。
其實,任婉春有幾個貼身服侍的丫鬟,但是,她不太喜歡使喚她們,也不經常帶在身邊。
任婉春喜歡自己動手做一些日常事情,所以,才給了任婉夏安排蕭庸服侍的機會。
任婉春的性格與任婉夏截然不同,她比較喜歡安靜,對人也非常友善,不太會故意調侃別人,也沒有大小姐架子,非常容易相處。
不用再在練武場端茶送水後,蕭庸經常夜不能寐。
每當夜裡躺在床上,蕭庸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發生過的一幕幕:二小姐的“刁難”與“幫助”,任婉春和林一劍的卿卿我我。
蕭庸還有一些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為什麽大小姐的步伐可以那麽靈敏?為什麽林一劍每揮一劍,自己就能感覺到空氣的略微震動?武修中的劍修,到底是修煉什麽?如果自己也可以修行的話,會達到一個什麽樣的境界?
······
每當蕭庸感受到心情有些壓抑或者鬱悶的時候,他就會帶著大黃,到天劍宗後山的山坡上,獨自相處一會。
可能因為後山人跡罕至的緣故,導致這裡的樹木和野草長得非常旺盛。也正因為到後山的人非常少,這裡就變成為了蕭庸在天劍宗最喜歡呆的地方。
這一天,蕭庸和往常一樣,把後勤院的工作忙完後,就帶著大黃來到後山,靜坐一會。
突然,蕭庸聽到遠處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他不想被人發現,就拉著大黃躲在茂密的草叢後面。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到了蕭庸的耳朵裡:“這裡,一點也不像冬天。天劍宗應該有一位很厲害的符師,在山上設置了陣法。”
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悄聲地說道:“沒必要大驚小怪,很多宗門都喜歡搞這些虛的事情。留著這個精力,還不如好好修行呢!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吧,別被天劍宗的人發現了!”
蕭庸躲在草叢裡,透過之間的縫隙,他看到了兩個中年男人,從後山的小路上走過來,離他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