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十九州》第五十一章：阿日斯蘭（3）
四人縱馬奔行了小半個時辰，青州城遙遙在望。
蘇漫城一直跟在沈墨飛身後，此刻突然揮鞭迎上，偏頭問了句:“你之所以放掉哈努，是因為那位名叫‘阿日斯蘭’的蠻人老國師吧?”
沈墨飛稍稍放緩了速度，與蘇漫城的馬速齊平:“是的！”
他沒想到蘇漫城這麽長時間沒有提及此事，竟然直接就想到了這一點。
蘇漫城目光平靜，道:“能與我說說麽，這位蠻人老國師?”
此刻，身後的戚凌志和傅開山兩人已經跟了上來，聽到蘇漫城發問，便一左一右地跟在他們二人身旁，靜靜地聽著。
沈墨飛看了三人一言，又複極目遠眺，幽幽歎道:“與其稱之為突蠻族的老國師，不如稱之為……當今天下第一人！”
蘇漫城三人微微愕然，雖不甚明了沈墨飛此話的意思，但心裡依稀感覺到了一絲不平常。
接著，便聽沈墨飛說道:“此人名喚阿日斯蘭，其實……他還有個漢人的名字，叫諸葛宇！”
“諸葛宇?”三人同聲發問。
沈墨飛點頭道:“不錯，諸葛宇！他便是前朝神匠諸葛慎的養子。”
蘇漫城等人驀然一驚，如果說六合弓、七星劍的名號響徹天下，那這個諸葛慎的名號則更甚一籌。傳聞此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深不可測，一手兵器鑄造手段，更是被譽為春秋以來，自第一神匠歐冶子辭世後又一驚天鑄造師。他們沒想到，那區區一蠻人，竟然還是諸葛慎的養子。
“據我師父所說，諸葛慎一生有三大引以為傲作品，其一，便是那弓開萬石的六合弓，第二，便是削鐵如泥的七星劍，而這三件‘作品’中，最令其滿意的，便是他的養子，那位漢人和異族私生的養子諸葛宇，也是方才哈努口中所說的蠻人前國師阿日斯蘭！”
“六合弓和七星劍的名聲自不必說，而這位諸葛宇，據說得諸葛慎畢生所傳，一身實力修為早在七十年前，僅五十余歲便已登峰造極，是以一些前朝老人都稱之為真正的武功天下第一！”
“同時，此人因樣貌、形容與蠻族極為相似，加之武功卓絕，在前朝時便被蠻族汗王奉為國師。他一方面武藝修煉不綴，一方面組建了當時最為厲害的蠻人第一殺手組織——光明聖教，也就是蠻人所說的‘格日勒圖’，加上他手中的六合弓和七星劍，和那位汗王麾下的黑甲騎兵，蠻人才得以橫掃中原，並且一直打到了西域雞西之地……”
說到這裡，戚凌志忍不住問道:“那就你這麽說，這六合弓和七星劍，豈不是屬於他們蠻人的，卻又怎麽會到了我們漢人手中?”
沈墨飛被問道此事，這才歎道:“這也是此行中我最大的擔憂！”
“相傳，五十年前，這個諸葛宇突然堪破武道極致，便匆匆前往極北之地閉關，而他借給在蠻族收的徒弟的六合弓、七星劍自然也沒有帶走。經過幾番輾轉，他一位徒弟被少林寺的一位老僧拚殺，這才讓這兩件寶物流落江湖。”
說到這裡，沈墨飛這才看著蘇漫城道:“自我下山，知曉了青州的戰事後，一直都在猜測，蠻軍忽然揮軍南下，是因為朝中有人私通外敵，這才導致了戰事糜爛，而今日我與這哈努一見，這才恍然……或許，蠻人之所以執意南下，恐怕是因為這兩件神兵！”
“而那位閉關突破武道巔峰的蠻人老國師……恐怕此刻已經出關了，這才導致他們會不顧一切地要與我漢人決一死戰！”
傅開山掰著手指，
疑惑道:“不對啊，沈少俠！你說的那位諸葛宇，如果這個時候出關歸來，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多歲了吧?一個人，怎麽可能活那麽久?” 沈墨飛笑了笑，答道:“如果那位諸葛宇真的出關歸來，表示此人已經越過武道，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境界。壽命延長，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說到這裡，沈墨飛忍不住欣慰一笑，“昨日我恰巧碰到了我師父……他老人家也已經在這條路上邁過了半步……昨日我與他一見，便依稀感覺到師父他老人家略有返老還童之兆……”
對於沈墨飛的師父，眼下蘇漫城三人早就有了數，此刻聽沈墨飛說來，三人面上皆是一喜:“如果這樣……那何不請衛前輩前去對付那個什麽諸葛宇?”
沈墨飛搖了搖頭，道:“恐怕會有些困難……武道之上還有什麽，現在咱們誰也不清楚，恐怕我師父他老人家也只是簡單地摸到了個門路。而這位諸葛宇，成名較早，而且此番出關，恐怕已經摸清了武道至上的風景……”
三人一聽這話，面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失望。若是衛天璣這等天下有名的絕頂高手都無能為力，那這位諸葛宇一旦前來，天下漢人，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拿他有辦法。
原本，青州城的戰事就很緊張，而且他們今日清晨從哪些龍武軍將士口中就得知，蠻人已集結了二十萬大軍，準備一舉掃平青州。而此刻，聽說了蠻人軍中恐怕還有位武功無人可擋的超級高手，幾個人神色無不黯然。
瞧著三人神色不對，沈墨飛展顏一笑，道:“其實，我相信，這些事情我們能弄清楚，我師父和其他幾位前輩一定也早已知曉……此事自然有他們去操心。而此刻，我最擔憂的是，蠻人此番前來，到底是為了那六合弓和七星劍，還是為了這大好河山……”
戚凌志問:“這又有什麽不同麽?”
沈墨飛神秘一笑:“當然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他們是為了六合弓和七星劍，我相信我師父一定會為了天下蒼生，將這兩件神兵交還出去……而如果他們是為了奪回中原之地……恐怕蠻、漢兩族必定免不了一番曠世大戰！”
戚凌志一愣:“沈兄弟的意思是，這六合弓和七星劍都在令師手上?”
沈墨飛點了點頭:“不錯！”
三人這才恍然，同時，心裡更是歎服，衛天璣身為天下僅剩的四大頂級高手，而且身懷異寶，竟然隱姓埋名多年，這等心性，恐怕為天下少有。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漫城突然開口，道:“就怕，蠻人大軍此刻前來，不僅想要這兩件神兵，更想要重佔天下啊！”
沈墨飛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說著，四人已到青州城下，他看了看三人，道:“不過，眼下我們還是處理好慶春坊裡的事情吧！”
只聽他“駕”的一聲便縱馬入了城，蘇漫城等人見狀，便不再多言，亦隨他而去……
青州城外百裡。
這塊本是一片巨大的荒原，可是此刻卻密密麻麻地扎著大小不一的營帳，遠遠看去，鋪天蓋日看不到盡頭。此處，便是突蠻族的大軍所在之處。
不時，遠方一匹駿馬載著一黑衣青年自南而來，不一會兒便到了這處營地之外，仔細看去，竟是不久前從臥虎山離開的哈努。
一番簡單的交接，哈努便徑自朝中軍一處最為華麗的營帳走去。
入得營帳，哈努見營帳內僅有一花白胡子的粗獷大漢，俯身便拜:“徒兒參見師父！”
這位粗狂大漢便是現如今的蠻人國師孛日帖赤那，他轉身看到哈努，將其抬起後，揚眉便問:“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去監視那個趙明誠的麽?”
哈努低著頭道:“我被人發現了……”便將不久前在臥虎山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師父。
孛日帖赤那一聽，眉頭漸漸低了下去:“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多年不收徒的衛天璣也收了徒弟……他的實力如何?”孛日帖赤那口中的“他”自然是詢問沈墨飛的實力。
哈努想了想，道:“很厲害！我與其中一位刀法很厲害的人鬥了百余回合， 此人一來，便將我逼退，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孛日帖赤那點了點頭:“這就是了，一個區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有這等實力，看來定是那人的徒弟無疑了！”說著，他突然問:“你提到我的名號了?”
哈努點了點頭，忽又道:“不過，是他最先提及師祖的名號……”
……
兩人一番簡單的談話，孛日帖赤那忽然沉默了下去。思考了足有小半時辰，他才抬頭道:“看來此事當要加緊了！我前日回去了一趟，你世尊大人傷勢即將修複，恐怕出關在即，若是我們不能拿下青州，後面的事情就會……”
話猶未了，他突然聽到營帳外一陣騷亂，便停下走了出去，驀然見一人釀蹌撲來。仔細一看，此人竟有半張臉被燒傷，渾身各處也都是一股惡心的燒焦後的濃臭味。
稍稍辨認出此人的服飾，孛日帖赤那猛地一驚，發現此人竟是王庭的近軍護衛。
“發生了什麽事?”
“王……王庭……被漢人的一個部分偷襲……他們放火……燒了……”
那士兵恐怕是一連奔波了數日，才趕到了這裡，他隻說了一句，便突然暈了過去。
孛日帖赤那猛地瞪大雙眼:“什麽時候的事?”卻發現這人已然沒了生氣，竟是直接咽了氣。
他看著身旁的徒弟哈努，沉聲喝道:“哈努，命你帶一萬騎兵，速速趕往王庭，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是！”哈努看起來粗獷，可是心思卻甚為活絡，見眼下事情緊急，便連忙跑了出去……
蘇漫城一直跟在沈墨飛身後，此刻突然揮鞭迎上，偏頭問了句:“你之所以放掉哈努，是因為那位名叫‘阿日斯蘭’的蠻人老國師吧?”
沈墨飛稍稍放緩了速度，與蘇漫城的馬速齊平:“是的！”
他沒想到蘇漫城這麽長時間沒有提及此事，竟然直接就想到了這一點。
蘇漫城目光平靜，道:“能與我說說麽，這位蠻人老國師?”
此刻，身後的戚凌志和傅開山兩人已經跟了上來，聽到蘇漫城發問，便一左一右地跟在他們二人身旁，靜靜地聽著。
沈墨飛看了三人一言，又複極目遠眺，幽幽歎道:“與其稱之為突蠻族的老國師，不如稱之為……當今天下第一人！”
蘇漫城三人微微愕然，雖不甚明了沈墨飛此話的意思，但心裡依稀感覺到了一絲不平常。
接著，便聽沈墨飛說道:“此人名喚阿日斯蘭，其實……他還有個漢人的名字，叫諸葛宇！”
“諸葛宇?”三人同聲發問。
沈墨飛點頭道:“不錯，諸葛宇！他便是前朝神匠諸葛慎的養子。”
蘇漫城等人驀然一驚，如果說六合弓、七星劍的名號響徹天下，那這個諸葛慎的名號則更甚一籌。傳聞此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深不可測，一手兵器鑄造手段，更是被譽為春秋以來，自第一神匠歐冶子辭世後又一驚天鑄造師。他們沒想到，那區區一蠻人，竟然還是諸葛慎的養子。
“據我師父所說，諸葛慎一生有三大引以為傲作品，其一，便是那弓開萬石的六合弓，第二，便是削鐵如泥的七星劍，而這三件‘作品’中，最令其滿意的，便是他的養子，那位漢人和異族私生的養子諸葛宇，也是方才哈努口中所說的蠻人前國師阿日斯蘭！”
“六合弓和七星劍的名聲自不必說，而這位諸葛宇，據說得諸葛慎畢生所傳，一身實力修為早在七十年前，僅五十余歲便已登峰造極，是以一些前朝老人都稱之為真正的武功天下第一！”
“同時，此人因樣貌、形容與蠻族極為相似，加之武功卓絕，在前朝時便被蠻族汗王奉為國師。他一方面武藝修煉不綴，一方面組建了當時最為厲害的蠻人第一殺手組織——光明聖教，也就是蠻人所說的‘格日勒圖’，加上他手中的六合弓和七星劍，和那位汗王麾下的黑甲騎兵，蠻人才得以橫掃中原，並且一直打到了西域雞西之地……”
說到這裡，戚凌志忍不住問道:“那就你這麽說，這六合弓和七星劍，豈不是屬於他們蠻人的，卻又怎麽會到了我們漢人手中?”
沈墨飛被問道此事，這才歎道:“這也是此行中我最大的擔憂！”
“相傳，五十年前，這個諸葛宇突然堪破武道極致，便匆匆前往極北之地閉關，而他借給在蠻族收的徒弟的六合弓、七星劍自然也沒有帶走。經過幾番輾轉，他一位徒弟被少林寺的一位老僧拚殺，這才讓這兩件寶物流落江湖。”
說到這裡，沈墨飛這才看著蘇漫城道:“自我下山，知曉了青州的戰事後，一直都在猜測，蠻軍忽然揮軍南下，是因為朝中有人私通外敵，這才導致了戰事糜爛，而今日我與這哈努一見，這才恍然……或許，蠻人之所以執意南下，恐怕是因為這兩件神兵！”
“而那位閉關突破武道巔峰的蠻人老國師……恐怕此刻已經出關了，這才導致他們會不顧一切地要與我漢人決一死戰！”
傅開山掰著手指，
疑惑道:“不對啊，沈少俠！你說的那位諸葛宇，如果這個時候出關歸來，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多歲了吧?一個人，怎麽可能活那麽久?” 沈墨飛笑了笑，答道:“如果那位諸葛宇真的出關歸來，表示此人已經越過武道，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境界。壽命延長，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說到這裡，沈墨飛忍不住欣慰一笑，“昨日我恰巧碰到了我師父……他老人家也已經在這條路上邁過了半步……昨日我與他一見，便依稀感覺到師父他老人家略有返老還童之兆……”
對於沈墨飛的師父，眼下蘇漫城三人早就有了數，此刻聽沈墨飛說來，三人面上皆是一喜:“如果這樣……那何不請衛前輩前去對付那個什麽諸葛宇?”
沈墨飛搖了搖頭，道:“恐怕會有些困難……武道之上還有什麽，現在咱們誰也不清楚，恐怕我師父他老人家也只是簡單地摸到了個門路。而這位諸葛宇，成名較早，而且此番出關，恐怕已經摸清了武道至上的風景……”
三人一聽這話，面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失望。若是衛天璣這等天下有名的絕頂高手都無能為力，那這位諸葛宇一旦前來，天下漢人，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拿他有辦法。
原本，青州城的戰事就很緊張，而且他們今日清晨從哪些龍武軍將士口中就得知，蠻人已集結了二十萬大軍，準備一舉掃平青州。而此刻，聽說了蠻人軍中恐怕還有位武功無人可擋的超級高手，幾個人神色無不黯然。
瞧著三人神色不對，沈墨飛展顏一笑，道:“其實，我相信，這些事情我們能弄清楚，我師父和其他幾位前輩一定也早已知曉……此事自然有他們去操心。而此刻，我最擔憂的是，蠻人此番前來，到底是為了那六合弓和七星劍，還是為了這大好河山……”
戚凌志問:“這又有什麽不同麽?”
沈墨飛神秘一笑:“當然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他們是為了六合弓和七星劍，我相信我師父一定會為了天下蒼生，將這兩件神兵交還出去……而如果他們是為了奪回中原之地……恐怕蠻、漢兩族必定免不了一番曠世大戰！”
戚凌志一愣:“沈兄弟的意思是，這六合弓和七星劍都在令師手上?”
沈墨飛點了點頭:“不錯！”
三人這才恍然，同時，心裡更是歎服，衛天璣身為天下僅剩的四大頂級高手，而且身懷異寶，竟然隱姓埋名多年，這等心性，恐怕為天下少有。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漫城突然開口，道:“就怕，蠻人大軍此刻前來，不僅想要這兩件神兵，更想要重佔天下啊！”
沈墨飛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說著，四人已到青州城下，他看了看三人，道:“不過，眼下我們還是處理好慶春坊裡的事情吧！”
只聽他“駕”的一聲便縱馬入了城，蘇漫城等人見狀，便不再多言，亦隨他而去……
青州城外百裡。
這塊本是一片巨大的荒原，可是此刻卻密密麻麻地扎著大小不一的營帳，遠遠看去，鋪天蓋日看不到盡頭。此處，便是突蠻族的大軍所在之處。
不時，遠方一匹駿馬載著一黑衣青年自南而來，不一會兒便到了這處營地之外，仔細看去，竟是不久前從臥虎山離開的哈努。
一番簡單的交接，哈努便徑自朝中軍一處最為華麗的營帳走去。
入得營帳，哈努見營帳內僅有一花白胡子的粗獷大漢，俯身便拜:“徒兒參見師父！”
這位粗狂大漢便是現如今的蠻人國師孛日帖赤那，他轉身看到哈努，將其抬起後，揚眉便問:“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去監視那個趙明誠的麽?”
哈努低著頭道:“我被人發現了……”便將不久前在臥虎山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師父。
孛日帖赤那一聽，眉頭漸漸低了下去:“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多年不收徒的衛天璣也收了徒弟……他的實力如何?”孛日帖赤那口中的“他”自然是詢問沈墨飛的實力。
哈努想了想，道:“很厲害！我與其中一位刀法很厲害的人鬥了百余回合， 此人一來，便將我逼退，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孛日帖赤那點了點頭:“這就是了，一個區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有這等實力，看來定是那人的徒弟無疑了！”說著，他突然問:“你提到我的名號了?”
哈努點了點頭，忽又道:“不過，是他最先提及師祖的名號……”
……
兩人一番簡單的談話，孛日帖赤那忽然沉默了下去。思考了足有小半時辰，他才抬頭道:“看來此事當要加緊了！我前日回去了一趟，你世尊大人傷勢即將修複，恐怕出關在即，若是我們不能拿下青州，後面的事情就會……”
話猶未了，他突然聽到營帳外一陣騷亂，便停下走了出去，驀然見一人釀蹌撲來。仔細一看，此人竟有半張臉被燒傷，渾身各處也都是一股惡心的燒焦後的濃臭味。
稍稍辨認出此人的服飾，孛日帖赤那猛地一驚，發現此人竟是王庭的近軍護衛。
“發生了什麽事?”
“王……王庭……被漢人的一個部分偷襲……他們放火……燒了……”
那士兵恐怕是一連奔波了數日，才趕到了這裡，他隻說了一句，便突然暈了過去。
孛日帖赤那猛地瞪大雙眼:“什麽時候的事?”卻發現這人已然沒了生氣，竟是直接咽了氣。
他看著身旁的徒弟哈努，沉聲喝道:“哈努，命你帶一萬騎兵，速速趕往王庭，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是！”哈努看起來粗獷，可是心思卻甚為活絡，見眼下事情緊急，便連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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