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建心中暗暗歎道:“李宗主的開宗大會居然能把伏武宗的人吸引過來,而且還是少宗主級別的。”
“幾位還請隨我到府裡一敘,而且我的府上還有幾間客房,幾位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住上幾日。”王義建想了想後對歐陽天行等人說道。
“勞煩王城主了。”歐陽天行對王義建拱手道。
“無妨無妨,四位還請跟上。”王義建對四人道,然後看向黃洪剛點了點頭。在吩咐幾名城衛軍叫一些人手過來保護好飛舟後,黃、王兩人跟著飛上空中直奔城主府去。歐陽天行等人相視一眼也跟著飛了過去。
入夜,天空中的繁星點點,此刻正值冬季,寒風凜冽,但牯牛城中還是有著密密麻麻的人群行走在街道上。
而北城廣場這邊的人群比起白天還更加多些,只見廣場周圍的房屋頂部有著許許多多紅色之物,正是紅旗,而廣場中鋪著千丈紅色地毯,在這最後一天,王義建下令讓城衛軍在廣場周圍的建築上方布上紅色旗幟,而在廣場內鋪滿紅毯。
林家府內,林文正在靜心修煉,勢必要讓自己以最好的狀態參加考驗,從而能夠加入天玄宗。
其他四人皆是如此,都在調理調理自己的身心狀態,都是為了明天的考驗而準備。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清晨,此刻的牯牛城北城廣場可謂是人山人海,而牯牛城中的城衛軍出動五千人,每個城衛兵神情肅然的把守著,在如此喜慶的日子,自是要杜絕發生任何血光之事。原本布置的十萬個座位根本不夠坐,有些小勢力領頭人或是某個位居高處的人此刻納悶不已,就遲來一會,便沒有了座位,王義建下令城衛軍把後續前來的看客安至到廣場外的空地中站著。
後面來的一名青年人毫無掩飾的對城衛軍嚷嚷道:“我們不遠數百裡前來參加開宗大會,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嗎?”
“我們不求能有著什麽待遇,你們連個座位都給不了我們嗎?”一個老翁也開口附和道。
“就是,難道這就是貴城的作風嗎?”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
“哼,老夫是溪靈部落的首領,此次帶著幾名部落中天賦異稟的弟子前來觀禮,你們沒有招待就算了,居然連個座位都不能滿足我們,這天玄宗開宗大會我不看也罷。”
“對,不看也罷。”
周圍的人本來就有些不滿,之前只是不敢觸犯鬧事者名頭,此刻有人開口,自然把心中的不滿說出來了。
城衛軍見眼前的眾人開口質疑,隱隱有些不受掌控,便派了一名城衛兵前去報給王城主。
而那名年輕人看到有一名城衛兵快速的奔向王義建那個方向,心裡有些不安,畢竟是自己挑的頭,他轉身看著眾人,心中暗暗想著:“應該不會把自己抓了吧,應該不會,我只是想得一個座位而已。”
那名城衛兵說時遲那時快,跑到王義建那邊與王義建說了些什麽,隨即跟著那名城衛兵飛奔過來。
而激昂的人群,看到王城主過來了,個個不想方才那樣責怪舉辦方做的不好,反而對王義建哀求著。
“王城主你可算來了,為什麽他們有座位可以坐,而我們只能站著?這怎麽回事啊?”一名中年人指向環繞廣場的三面高處。
王義建對眾人擺了擺手道:“大家靜一靜,且聽我細說,這次本城主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對天玄宗開宗大會有興趣的諸位,
按照以往舉辦的活動,人數根本沒有這次大會的一半之多。多說無益,這樣吧,各位呢就先委屈一下,各位能進來已經是幸運的了,後面的諸多朋友都還沒進到北城呢,都很擁擠,各位鄉親父老,諸位道友,王某在此跟大家夥說聲對不起…… 在處理了不滿沒有座位的這個事情後,許多事情跟著來,比如發生踩踏,北城外的群眾進不來等等,可把王義建累的夠嗆。
而李道飛這邊,李道飛還正在百倍修煉場修煉著。
“叮,今日是宿主宗門的開宗大典,宿主還不前去嗎?”系統對李道飛提醒道。
“等會就去,我在想以什麽個出場方式比較合適。”李道飛眉頭一擰,仿佛因不知道以哪種出場方式而苦惱。
“。。。,宿主開心就好。”
李道飛並沒有理會系統,而是眼睛一閉,心中思量著。
半晌後,李道飛本來還嚴峻的臉,頓時舒緩開來,眼睛微咪。顯然已經有了主意,跟著,李道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塵灰,李道飛走出百倍修煉場。
“對於王義建這些天的動作我還是清楚的,得給他弄點好處,隨即進入了超市翻了起來。”李道飛出了修煉場那一刻忽然想到王義建替自己所辦的事情,不送點東西李道飛覺得又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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