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數分鍾就到午時了,北城廣場中黑漆漆的一大片,周圍的建築頂層也是站滿了人,這時偌大的北城並沒有出現混亂的情況,在王義建長達近五個時辰井井有條的安排下,一切都安排好了。
以讓李道飛所坐的主席台為中心,周圍二十米內空無一人,但主席台上,有一個被紅布蓋住的大鍾,是要讓李道飛親手敲上三聲的,按照南文域的傳統,是以鍾聲告示天下什麽什麽大事。
主席台的正前方二十米外,伏武宗四人、火老、四海宗熊長老一人、黃洪剛、王義建坐在第一排,而第二排坐著有四大家族之主,和牯牛城的各個高級將領,而第三排和往後的座位是各個大大小小的勢力所坐,林文五人在主席台左側待著。
所有人都靜靜地等待著李道飛的到來,大多數人在此等了有好幾個時辰了,見李道飛還沒來,有些人不耐煩了起來,但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
歐陽天行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對身旁的王義建說道:“敢問王城主,李宗主何時才能到來?”
“歐陽少宗主,本人也並不知曉,李宗主只和我說今日舉辦開宗大會。”
王義建他哪裡知道,李道飛也沒和他說明到底是哪個時辰。
“這。。”
聽到這話,歐陽天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三名長老。
“少宗主,無論如何,今日戌時我們都得趕路,不能再拖了。”火老對歐陽天行道。
“那好吧。”歐陽天行有些無奈的應道。
午時
“我擦,沒想到有這麽多人,有點小緊張啊。”白袍青年道。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南方向緩緩的飛來,沒錯,他就是李道飛。只見他腳踏誅天劍,雙手背負,雙眸深邃,英俊的臉龐,衣袖飄飄,踏劍而來。此刻的李道飛身上有一種掩飾不了的氣質,在心中喃喃道。
牯牛城的北城原本還有些喧鬧的聲音,此刻戛然而止,異常的安靜,仿佛連一根針掉下地上都能聽到一般。
待眾人反應過來後,紛紛開口,其內容無疑都是讚歎李道飛多麽多麽的年輕,但到場的修士幾乎都是好奇李宗主怎麽讓劍載著自己飛行的。
李道飛輕飄飄的落在主席台上,把誅天劍收起來後便向主席台前方慢慢的走去。
而王義建見到正主來了,便傳音給李道飛:“李宗主,大會前有很多勢力前來送禮,其中就有四海宗,伏武宗,四大家族以及各個大大小小的實力,而那些禮品都放在我的府上了,可以待開宗大會後前去取。”
“嗯,本座知道了。”李道飛看了下王義建點了點頭,傳音道。
然後雙目一陣掃視,微笑道:“今日是本座的天玄宗開宗大會,不料諸位如此賞光,本座心裡甚為欣慰。”
眾賓客連稱不敢,紛紛向李道飛作揖施禮。
就在這時,一名司儀模樣的老者在台前對李道飛拱手說道:“李宗主,時辰已到,還請鳴鍾。”
老者說罷,用右手指向紅布所蓋著的大鍾。
李道飛聞言,點了點頭,向大鍾所在處走了過去,掀起紅布,一口表面上布滿咒文的土灰色大鍾就呈現在眾人面前,而旁邊有一根鍾棰,是用來敲打大鍾的。
“天玄宗大會開始,以此鍾聲公告天下。”
說完,李道飛也沒再廢話,拿起鍾棰便往大鍾敲去。
“鐺,鐺,鐺。”一陣清越的鍾聲響起,響徹天地。
“劈裡啪啦。”主席台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掌聲。
響徹雲霄的掌聲長達數息之久,掌聲落下,李道飛對眾人拱手謝道:“多謝。”
言罷,轉身飛上主席台上唯一的一個座位,轉身座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接著李道飛緩緩開口道:“諸位,我天玄宗主張和平,熱愛和平,希望今後我們彼此相互關照,今日各個前來交好的大小勢力,本座都記在心中,還有城中百姓對我的愛戴,我也都記得清清楚楚,以後有我在,牯牛城便可安然無恙。”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尤其是本城的本土人士更為興奮。雖然之前有小道消息說李宗主要保牯牛城,人人紛紛大呼痛快,而現在親口聽李宗主說出口,自然還是被驚到了,連歐陽天行也有些不敢置信,一名金丹強者居然要保這小小的牯牛?昨晚與王義建交談中所知曉李宗主就是一名金丹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