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雨季使得道路泥濘不堪,射暮秋此時將一紙委任狀交與趙勇銘手中。
“征北大元帥?”趙勇銘感到十分詫異:“國主為何不任命越將軍為元帥?”
越將軍即越武醜,修齊學院一期學員,號稱南方武神,朔月族人,日盛國第一武將,日盛國國防軍都統。
“不了。”射暮秋搖搖頭:“比起越武醜,現在我更相信你。”
“……”趙勇銘感到這句話的深重責任感,單膝跪地拜道:“謝國主大恩。”
“比起誰當大元帥,我現在更想知道你對影月殺手團的消息探聽多少?”射暮秋嚴肅起來。
“我們探聽到的都在這裡了。”趙勇銘從腰間取出一個鑲有象牙腰牌的木盒子。
“看來你們辦事效率挺高的。”射暮秋點點頭,打開盒子仔細看了看內容。
“主要武器是兩柄巨大的鉤鐮,一旦收到咒術影響就會陷入狂暴狀態。”射暮秋仔細思考了一下:“我們需要這麽對付他們?”
“這些影月殺手不過500人,不會正面同大量士兵作戰的,他們僅僅做為一支奇兵,來收割戰場。”趙勇銘說:“對付他們我需要單獨找一下機首組長,他們可以借助上古神力來對付影月殺手。”
“機首組織?那不是一個活躍在南方的一個殺手組織嗎?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的位置,不過…”射暮秋愣了下:“對付他們我們完全可以請浮鎬島幽羅堂出面,我們和他們有一些地下往來。”
“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決定的,但根據相關信息,一周前,幽羅堂四殺手之一的忌無聲劫走了黎恨天的女兒黎沐辰。”
“幽羅堂決定加入北方?”
“目前來看還沒有,幽羅堂曾發誓守護西方魔法陣。”趙勇銘搖搖頭:“況且忌無聲劫走黎沐辰的動機尚不明確……對了。”
“怎麽?”
“忌無聲在前往浮鎬島的渡口處被蕭旁國的單臨哲將軍偷襲,然後是幽羅堂四殺手之一的風飛揚解的圍。”
“她蘇月白也要插一腳!”射暮秋想起蕭旁國就氣得半死,偌大一個國家就派出三千士兵,還是代表違抗她的命令才有的。
“這樣看嘛……我想蘇國主一定和機首組織有所聯系。”趙勇銘肯定地說:“去蕭旁國見一下蘇國主,便能找到機首組織,也就可能知道對付影月殺手的辦法。”
“嗯……征北元帥你還是要當的,不過這樣沒有時間去找機首組織,如果不找他們,我們有多大的把握擊敗黎恨天?”
“……”趙勇銘沉默了一下:“或許不足五成。”
“竟然是這樣嗎?”射暮秋開始擔憂起來:“對呀,他黎恨天的華宇重步兵可是大陸第一軍團呢。”
“國主,臣會和雲武君離進北先行一同前往蕭旁國,征北元帥的事情可以先交給參翊。”
“參翊,就是那個修齊學院來的那個人?”射暮秋仔細想想:“他可是一名血元素攜帶者,有把握嗎?”射暮秋記得,歷史上存活下來的血元素攜帶者無一不是大殺四方的殺神。
“還請國主放心。”
“那好吧,準了。”射暮秋點頭並擺擺手:“剩下沒什麽事了,你記得一有各方的消息就派出一名‘錦衣夜行’。”
“是。”趙勇銘起身:“臣告退。”
當晚,離進北帶著蔡朋出現在了陽照城城門口,此時蘇夢心等姐妹三人已經和趙勇銘在城門口等候多時,幾人湊到城門口的一家夜宵店前,
居然有說有笑。 在日盛國是沒有宵禁這麽一說的,人人都可以自由出入除皇宮以外的地方。
離進北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誇下海口,自然要去履行,也不知道母親究竟能派出多少兵。
“我們走吧。”離進北停下馬說。
“不急,再吃點夜宵。”蘇夢心示意離進北說,想來一行人跟著鐵增老頭一路趕來,也沒好好休息,並一起吃個飯。
突然一名戴著兜帽的顧客進入到夜宵店中:“不好意思,讓一下。”
“沒事沒事。”離進北大大咧咧地將馬牽到一旁。
趙勇銘看著這名顧客,感覺有些可疑,他小聲對蘇洛棲低語了幾聲。
離進北跳到蘇夢心旁:“哎,一會兒還是要趕夜路的,再吃都吃到明天早上了。”離進北無語了。
“雲武君說的不無道理,郡主還是準備一下動身吧。”蔡朋說道。
“管你屁事。”蘇夢心白了蔡朋一眼,語氣惡狠狠地樣子,蔡朋典型地吃力不討好。
“一會兒趕路不要太快,我們跟不上的。”蘇夢心聲音突然溫柔起來,聽得離進北頭皮發麻。
“好……好。”離進北喉嚨裡發出嗯的一聲。幾人簡單收拾一下,給城門口的店家結了帳。
幾人剛剛跨出夜宵店幾步,趙勇銘看著店裡的一名顧客十分可疑,那個人現在已經起身,看樣子似乎要跟店家結帳的意思。
“嗡。”那人兜帽下寒冷的雙眼對對上了趙勇銘警惕的眼神,發出詭異的紫光。
“小心。”趙勇銘拔劍護住了不明情況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