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刀與劍相撞,擦出詭異的火花。對方的速度極其迅猛,連趙勇銘都險些沒有抵擋住。
“悲鳴。”趙勇銘拔出劍來,三個黑色的氣團彌漫在空中,同時發出十分可怕的衝擊波。
“空!”戴著兜帽的那個人退了一步,躲開了趙勇銘的攻擊。
他那極其詭異的步法讓趙勇銘意識到對方深厚的基本功力。
“蘇氏劍法!”突如其來的烈焰劍氣直撲過來,兜帽男子轉身躲閃,此時趙勇銘也突進發起攻勢。
兜帽男子發覺自己正在逐漸陷入被動,他邊戰邊退,想要離開。
“別放跑了他!”趙勇銘發覺到對方要逃跑便提劍阻攔。
“嗡!”兜帽男子並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他只是佯裝後撤來拉開距離。
趙勇銘此時剛剛發出攻擊,劍鋒還沒有收回,看到男子的攻擊明顯用了全力,不敢大意,連忙以黑暗氣團護住身體,折過手臂收回劍鋒並側身閃過攻擊,對男子全力一記頂心肘。
“哇!”男子感覺自己胸口一緊,整個人都被頂飛到牆上。
來不及多想,兜帽男子提刀直接平砍,趙勇銘此時也處於收力的狀態,劍鋒還未能揮出,電光火石間,閃避不開,看著對方要將自己從胸口切成兩半的一刀,唯一能做的只是將全部元素力量集結護在胸前,身體盡量的後退。
“咣。”黑暗氣團護住了這一次攻擊,趙勇銘意識到自己急速攻擊可能會帶來嚴重後果。
離進北暴起突入,兜帽男子被逼得不得不後退,他余光一掃看到了被蔡朋保護著的三個女子。
“咣!”男子硬接離進北一劍,向後退去,身體撞了一下牆旁的水桶。
這時候兜帽男子的攻擊也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簡單的一招平掃,再加持了全身的力氣之後顯得威力十足。
離進北覺得自己像是被餓狼盯住了一般,退身脫離戰鬥。這樣的脫離給對方突進偷襲的可能。
“呼!”獲得短暫的喘息,男子靠著牆旁的一個大水桶,手中竟憑空多出來一截短棍,金屬短棍不斷自我重組,硬生生拚出一杆長槍的樣子。
“啪!”男子貼地飛起,長槍搶在離進北防禦前刺出,動作之迅猛始料未及。
離進北驚呆了,硬生生停在那裡,但是他豈能不動,身體以詭異的方式扭了一下,險險的避開了對方這朝著他胸口的一刺,但是劃過的風還是割破了他的衣服。
接著長槍的方向一變,改刺為掃,直接向著離進北拍過去。
“咣!”離進北提劍堪堪擋住。
離進北一聲大喝,不退反進,一步向前,直接伸手對著長槍抓去。
哼……男子冷笑一聲,他收槍反掃,離進北又松開了槍身。
“刺!”男子再一次攻擊。
但此時離進北身影一扭,腳步閃動,以一種扭曲的狀態出現到了男子長槍突刺的後方。
然後一把抓住長槍,同時身體也跟隨著長槍而動,直到長槍後力不足的時候,一把抓到身前。
“咚!”離進北抬腿一腳,搶過了男子的長槍,同時趙勇銘飛身靠近,又一記頂心肘將男子抵向牆旁的大水桶。
“哢啦!”木桶碎裂開來,水濺了男子一身。
“洛棲!”趙勇銘吼叫一聲,同時拉開與對手的距離。
“霜凍!”在蔡朋身後的蘇洛棲握緊權杖,寒冰之氣直撲那名男子。
“哢哢哢!”水在突然的極度深寒下變成冰塊控住了兜帽男子。
“該死。”男子無法動彈,嘴上罵道。
趙勇銘將劍抵到對方的脖子上,冷冷地說:“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企圖攻擊我們,你的任務是什麽,你是哪一方勢力的手下。”
“呸,你休想知道。”
“呵呵。”趙勇銘冷笑道,手中取出來了一塊神秘的令牌,能看出上面幽冥般的光:“幽羅堂殺手是嗎,看來幽羅堂覺得我們是威脅了,不過,你們幽羅堂殺手雖然武藝和靈力都超強,但想殺我,還要前四親自來。”
“呵呵。”兜帽男子冷笑一聲:“武藝不精,見笑了。”男子暴起,震碎了脖子旁的寒冰,用趙勇銘的劍斷送了自己的生命
“任務失敗。”男子說著,失去了氣息。趙勇銘心中並無波瀾,幽羅堂殺手能做到像他這樣相對令自己感到棘手的人並不多。
“剛剛真是好險。”離進北收起劍這樣說。
“看來情況只會更加糟糕。”趙勇銘說:“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我們立刻動身吧,盡快到達蕭旁國洛櫻城。”趙勇銘見到趕來的巡夜警衛揮手示意。
“將他好生安葬吧。”趙勇銘轉身上馬,頭髮前的銀色碎發在夜光下閃閃發亮。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