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有一種莊嚴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再加上矮牆包裹的小院,盡顯雍容華貴。這是眾人對修齊學院的第一印象。
幾日前,離進北一行來到日盛國,這裡風土人情十分濃厚。在國主射暮秋的統治下,政治開明,經濟發展飛快,街頭巷尾,人人無不崇拜和敬仰他們的國主。
射暮秋款待了離進北等人,又命趙勇銘帶領離進北一行來到修齊書院。
這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學院,古典的尖塔形斜頂,木架與柱式裝飾,建築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擁有經典魅力而不落時尚。
“這裡便是修齊學院。”趙勇銘介紹道。
“哦。”離進北也不說別的,立即要走進去。門口的十幾名衛兵準備攔住他。
“等一等。”趙勇銘一把擋住離進北:“想要進去必須出示通行證。”說著,趙勇銘將自己的通行證和國主的國書遞交了過去。
“嗯,我們會稟告院長,你們可以進去了。”衛兵向趙勇銘輕微的鞠躬說。
“怎麽,這不是你們國家的書院嗎?你們皇家人出入還要通行證?”
“雲武君誤會了。”趙勇銘向放行的衛兵們致意,轉過頭對離進北說:“修齊學院一直都不是我們國家私有的。”
“修齊學院,是我們日盛國最有名的學院,無論是上流人士的子弟還是寒門苦生,整個大陸的人才幾乎都是從這裡結業的。”趙勇銘說道:“這裡分五大分學院,分別是“學”類,“術”類,“法”類,“武”類,“科”類五大分學院,由它們組成了修齊學院。”
“將軍也曾是修齊學院的一員?想必十分有才學,得國主欣賞成為騎將的吧。”隨行的蘇夢心一襲長裙飄飄,她向趙勇銘問道。
“郡主過獎了。趙某不才,武人一個,在修齊書院學的是“武”類的碎星槍法和一星半點的劍法,承蒙國主信任,才做到騎將這個位置。”
“學什麽自己選嗎?”蔡朋弱弱地問。一行人進入大門,迎面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演武場之地。
“不全是,琴棋書畫這些科類可以自主選擇,習學,習術,習武和習法需要由鑒定師傅們說了算。”
“鑒定師傅?鑒寶呐!”離進北發出一聲怪腔。
“自然不同與蕭旁國學院裡的那些三教九流。”
“你……”
“吱呀!”演武場正對的古典大門被打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子氣勢昂然的走了進來。
“勇銘來了啊,歡迎歡迎。”老頭說。
“拜見院長。”趙勇銘半跪拜道。
“嗯。”老人點點頭:“想必這幾位是蕭旁國來的客人吧。”
“在下蕭旁國離進北。”離進北向前跨一步拜道。
“蕭旁國蔡朋。”蔡朋滿臉堆笑,身上的迷人香氣驚地老頭連忙後退。蔡朋面容有一些扭曲還略帶猥瑣。
“蕭旁國蘇夢心。”
“蕭旁國蘇萱雨。”
“蕭旁國蘇洛棲。”
三位郡主十分優雅的向老人施禮。
“嗯,很好。日盛國國主和蕭旁國國主的情我領了。”老頭笑著說:“你們若是要學琴棋書畫這些科類直接到老師們那裡報到就行了。”
“若是要學別的呢。”蔡朋問。
“後天會舉行一次演武會,能在演武
會上取得鑒定師的認可,便可以報名其他類學院。”老頭說:“不過,你們得有機會登的上演武場。”
“不就是一片空地而已嗎!登上去把對手乾掉就行了。”離進北看著身旁不遠的演武場說。
“進入演武場未必是一定要和別人打。”老頭搖搖頭。
“那幹什麽?”
“也許是對抗自己。”趙勇銘在一旁平靜地說。
“好了。”離進北不屑一顧:“說吧,怎麽才能有機會參加演武,登上演武場。”
“接得了我這老頭子的一招!”老頭突然暴起,閃開到十丈以外。他猛地狂喝一聲,周圍皆都被他的吼聲所震撼到了。氣勢氣勢四處波及,突然空間大片開裂,狂風怒號,呼呼作響~
如果離進北提前知道他是曾經大陸上的最強存在,他一定不會想接這麽一招的。
這個老頭當年是隨黎恨天一起平定北方大陸的老臣,一代天將鐵增。
必須認真!
離進北立即拔出隨身攜帶的佩劍。出鞘!龍紋的劍神上,火焰雄渾。離進北隨之用力一揮,仿佛火焰滾蕩,朝著老頭橫掃而去,那浩浩蕩蕩的火焰,仿佛泄洪一般。
趙勇銘也立即拔劍,四周的空氣瞬間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