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旁國北邊境門河郡北十裡。
北大聯的主將天狗舉起酒壺,將清冽的瓊漿咽入喉中,隨後扔掉它,看來是一壺後勁很足的烈酒,他已有一絲淡淡的醉意,他仰天大笑著揮起袖來,數不清的兵影簇擁著他的輪廓。
慢下來的騎兵部隊行進行列像一條土黃色的巨龍,蜿蜒曲折地在綠色的原野上蠕動。千匹戰馬地低吼,由近及遠地匯成了猶如無數的滾雷一般。
他帶的鬱德部強力輕騎兵就是用來搞敵後遊擊的,騎兵們圍住了蕭旁國的糧草輜重部隊。
負責護送糧草的是蕭旁國的一名女將,名曰大鹽八郎。
雖說是女將,卻沒有一點女將的樣子。
據說大鹽八郎太祖有幾分北方人血統,所以大鹽八郎的五官很分明,她常年奔波,四處征戰,皮膚被陽光曬得成略深的小麥色,帶著蜜色光澤。凌厲的劍眉下,眼珠色澤略淡,冷冷的像琉璃珠子,透露著肅殺之氣,仿佛可以穿透一切。鼻梁挺直,薄唇緊抿。舉手投足皆男兒,渾身上下找不出半分女人味,倒像是北方一半少女做夢時,夢中夫君的模樣。
她腳踩一雙木屐,手握一柄重達七十公斤戰錘。她身後是一百多名護送糧草的老弱病殘。
“呸!敢來偷襲老娘!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大鹽八郎大罵道,她身後的士兵們心裡卻涼了半截,就這點人怎麽可能是敵人的對手。
“哦?哈哈哈。”天狗將軍輕蔑地笑到:“就憑你這一百多人?哈哈,本來想著糧草留下,放了你們的,既然你自尋死路……”
“騎士們…!衝鋒!”在天狗將軍的指揮下,一千兩百名鬱德強力輕騎兵發起了衝鋒。
大鹽八郎身後的幾個新兵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兩眼一翻就昏死過去了。
“呸!不想死的都給老娘上!”大鹽八郎抄起戰錘向衝鋒的騎士們輪去,狂風頃刻而起,西瓜八郎的木屐踩地,劇烈的響動使得衝在最前面的馬匹一驚,放慢了速度。
天狗將軍不屑地將嘴角一彎,騎士們分成了兩隊,人人換上了弓箭,手中的箭毫不留情地向西瓜八郎率領的一百名士兵射去。
“殺!”大鹽八郎怒吼著衝向迎面而來的箭雨。
門河郡。
“報——!”傳令兵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將尚在睡夢中的門河郡郡守宋騰嚇了個半死。
“誒呀,吵什麽吵。”宋騰抄著一口娘娘腔一拽一拽地從房裡提上褲子走了出來。
“南聯盟八百裡緊急文書——北大聯已向我方開戰,諸君請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什麽!”宋騰呆住了。
“報!”又一個傳令兵飛奔過來:“郡守大人不好了,護送糧草輜重部隊被敵人截住了!”
“什麽情況?”
“據說是北大聯天狗將軍親率的鬱德強力輕騎兵。現在大鹽八郎將軍護送的糧草輜重有危險,郡守,我們怎麽辦。”
“那我能怎麽辦,我也很難過啊。”宋騰感覺自己要瘋了。
“那是否要援救大鹽八郎將軍?”
“現在去也晚了吧,她差不多被剁成肉泥了。”宋騰開始胡說八道:“這樣……立即把城門全部關閉防止敵襲。”
“是!”
大鹽八郎緊握著戰錘,她身上插了七八支箭,身後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士兵了。
鬱德騎兵也不再靠近她, 騎士們只是將她團團圍住,
天狗將軍面容有些難看。 就在剛剛,大鹽八郎的戰錘輕易地帶走了幾十個鬱德騎兵年輕的生命。
“你是個高手,只是被埋沒到運送糧草這樣的崗位上。”天狗將軍歎息著:“你可以建立更高的偉業,南聯盟埋沒了你,不妨為我們北大聯做事。”
“呸!當你們的狗腿子,老娘不願意。有本事來殺老娘啊。”她已經握不動戰錘。
“我不殺女人。”天狗將軍搖搖頭:“撤!”
鬱德騎兵們調轉馬頭離大鹽八郎漸行漸遠。
“咳咳咳……”大鹽八郎也是體力不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當戰亂開始蔓延時,離進北才剛剛贏得了演武,他終於得到了肯定,現在他是“武”類的一員,主修劍法。
“哦歐哦歐歐,空痕疊悶酒……”離進北哼著小調走在回院舍的小路上。
“你就是離進北。”一個身影攔住了他。
“怎麽,今天術學會受刺激了?現在一個又一個找我單挑。”離進北隨手抄起了一根木棍。
“不,我不是來找你單挑的。”那是楊玄獻的聲音:“我叔叔讓我來警告你,不要太過於自信,你的對手不可能輕易放過你。”
“沒事,他們的三腳貓功夫我已經領教了,謝謝你們的好意。”
“不,你還沒有和武學會的那兩個人交手,術學會和武學會交好,那兩個人一定會收拾你的。”
“誰啊?”離進北依然不改狂妄。
“龍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