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光,一名顧客走進了街角的一家酒肆,他選擇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慵懶地看著街道上過往匆匆的人們,卻不被嘈雜的喧囂聲所圍繞,取而代之的是優雅緩慢的輕音樂。
“想必是百裡組長吧。”顧客笑道:“我的兩個手下不中用,讓組長見笑了。”
“你既然知道還敢來。不知道我們組織是不養廢物的嗎?”百裡琯玥平淡的語氣中夾雜著絲絲寒意。
“他們兩個也是相當厲害的高手,若是和那些守衛士兵打必然是有八分勝算的。”
“只是……”顧客面容擔憂地說:“這一次遇到的是幽羅堂殺手忌無聲,沒有丟了小命已是不錯。”
“幽羅堂四大殺手之一的忌無聲麽……”百裡琯玥顯然意識到對手是多麽難纏:“但這並不能作為你為兩個廢物開脫的理由。”
“我只是希望他們可以將功補過。”顧客輕笑道:“既然對方是浮鎬島幽羅堂,那麽我將親自出馬。”
百裡琯玥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頭髮短短的,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眉毛很濃,眼睛非常深沉,看不見底,像是秋日湖底的黑寶石。
“何必麻煩單將軍,我們組織也不是能輕易對付的。”
百裡琯玥口中的單將軍便是面前的著為顧客,他是單臨哲,是蕭旁國萬獸營的都統。
“他們現在其實是在搖擺,至今為止沒有人能看出來南北兩方聯盟誰更強大一些。我要做的是讓他們下決定。”
“所以將軍要親自去?”
“他想要回浮鎬島必須從同普渡口出發。”單臨哲冷哼一聲:“我會帶人在渡口截住他。”
“便依將軍。”
夜色籠罩,月光籠罩在華宇大地,封龍關外的南方城市各色的燈籠高高掛起,一盞又一盞,照亮了青石板路,照亮了人群,照亮了整條街。
“南方很繁華啊。”黎恨天手扶在城牆上,輕聲歎息說。
“陛下,臣辦事不利,未能將公主帶回來,請陛下責罰。”跪倒在地上的將軍已經年邁了,他的頭髮禿了一半,白色的發絲零零散散,但他的眼神依然炯炯有神。他是天正四將軍之一,黎恨天親封天禿將軍。
“不必了。”黎恨天說:“其實花兒也希望能遠離帝王的紛爭吧。”
“那陛下……怎麽辦?”
“你不必擔心。”黎恨天搖搖頭:“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抓緊備戰,朕想南方那些國家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大規模調兵的事情了。”
“現在有多少軍隊到達封龍關了?”黎恨天扶起老將軍說。
“天狗將軍率領鬱德部輕騎兵一千二百人,現駐扎在封龍關內。”
“天校將軍率領北境武士兩萬人,仲初翼兵六千人。現已距封龍關不足二十裡。”
“臣已率領舍夙戰士三千人。現駐扎在封龍關外。”
“嗯。”黎恨天點點頭:“算上朕的華宇重步兵四萬人和郅鴻國駐扎在封龍關的守軍三千人。現在總兵力應該有五萬三千多人。”
“接才鷹國國書,他們已經派出五千士兵。按時間算,應該距這裡不過十裡。”
“嗯。”黎恨天依然滿目憂愁:“希望能改變一些什麽東西吧。”
“陛下,恕臣鬥膽問一句。陛下為何要發動戰爭。”
“將軍看來還不明白。北大洲的環境已經變得惡劣了起來,現在糧食已經不足已養活北大洲的人民了。如果不發動戰爭,用不了多久,我們北大洲就將土崩瓦解。”
“可是一旦發生戰爭必然生靈塗炭。”
“哎……人總有一死。”
“將軍可知香餌之下,必有懸魚,重賞之下,必有死夫!”黎恨天說:“一旦北大洲亂了,南方人完全可以靠金錢與糧食使他們兵不血刃地奪得北方的土地。而我們北大洲的人卻在自相殘殺。”
“可我們的國庫已經沒有什麽東西了,現在糧草不能支持我們長時間遠距離作戰。”
“那就快速解決戰鬥。”
黎恨天有些木然:“……也許現在發動戰爭還不晚,還能實現我們這些半百之人南北一統的夢想。”
“不等了,夜長夢多。命令封龍關所有部隊必須在天亮之前出關並整裝完畢。”
“是!”老將軍也不再說什麽,立刻命令士兵傳令,封龍關的軍隊開始做戰前準備。
“轟——!”封龍關關口大門被打開。
頭帶戴熟銅獅子盔,身披鐵皮鎧甲,前後兩面有著青銅護心鏡的戰士們在輕騎兵開路的情況下,兵出封龍關!
與此同時,一騎快馬從封龍關外十裡衝出,直奔日盛國國都而去,騎手高喊著“八百裡加急”,路過人群時,人們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