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夜裡下暴雨,葉孤城很晚才回來,滿身的酒氣,身上還掛著傷,見到我就罵罵咧咧,說我是賤、人生的,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嚇得趕緊去敲雪兒的門,雪兒穿了一件睡裙就出來了,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指著葉孤城罵他不是男人,喝醉了就拿小孩子撒氣。
誰知道葉孤城一聽,表情猙獰無比,一把揪住雪兒的頭髮將她往屋子裡推,還伸手去打雪兒,我徹底嚇住了。
“賤女人,讓你們裝清高。”葉孤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打雪兒,將雪兒狠狠地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跟發瘋的禽、獸一樣去扯雪兒的衣服,雪兒驚恐的尖叫,一邊用雙手去推葉孤城。
不過並沒有任何作用,葉孤城狠狠扇了雪兒兩個耳光,雪兒頓時蒙了,躺在沙發上不再反抗,外面閃電照亮了屋裡的一切,我看的呆住了,雪兒滿眼淚水的向我求助。
“不要啊,放過我吧,小魚快來幫姐姐一下,他瘋了”雪兒求我,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有點膽怯的看著葉孤城,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怎麽也邁不開腳步,努力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蒼白的字眼,“葉孤城”。
“滾進房間去,不然老子打死你!”葉孤城粗、暴的對我吼了一聲,我嚇得渾身一抖,在雪兒絕望的眼神中往房間走去。
“小魚,你別走,快幫姐姐一下,姐求你了,雪兒不能對不起男朋友。”雪兒在求我,我點點頭,可是一想起葉孤城的恐怖我就邁不動腳步。
看著我懦弱的模樣,雪兒心徹底涼了,又去哀求葉孤城,拚命的捶打著他,葉孤城嘴裡罵罵咧咧,又是兩個耳光,將雪兒扇蒙了,雙手垂落不再反抗。
我害怕的躲在房間裡,外面雷聲轟鳴,卻掩蓋不住客廳傳來雪兒的慘叫,撕心裂肺,腦海中浮現出雪兒絕望的眼神,我害怕的哭了,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這種事意味著什麽,以為葉孤城發酒瘋,在打雪兒。
終於,外面的慘叫聲終止了,我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葉孤城已經不在了,雪兒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我害怕的走了過去,跟雪兒說對不起,雪兒轉過頭,眸子裡面滿是怨恨的看著我,猛地將我推倒在地,衝我大吼,“滾,你給我滾!”
我低著頭流淚,不斷地跟雪兒說對不起,可是雪兒一言不發的起身,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將我推了出去。
我回到家,葉孤城已經倒在客廳呼呼大睡起來,我小心翼翼的躲進房間,死活想不通為什麽雪兒會發那麽大的脾氣。
第二天中午外面一陣嘈雜聲將我驚醒,我衝出來看到葉孤城被幾個捕快死死地按住,我一下子慌了去推那些捕快,葉孤城衝著我大吼,“小魚,別過來,這次我錯了,我對不起雪兒。”
我不明白什麽意思,葉孤城被帶走了之後我去敲雪兒的門,可是敲了很久都沒有人開門,過了兩天,對門搬來了新的租戶
縣城就那麽大,葉孤城強、奸雪兒這事就鬧得沸沸揚揚,小區裡的孩子都被告誡不許跟我走的近,尤其是女生,對我如避蛇蠍,還說說我是個懦夫,我不懂,可也知道這是在罵我,我覺得好委屈。
後來,葉夫人聽說了這件事就過來接我,跟葉夫人同居的男人叫林剛,我叫他林叔,早些年離異了帶了個女兒,長得特別漂亮,叫楊婷,跟我一般大小,剛進門的時候,林叔拉著楊婷的小手笑嘻嘻的說:“來,
婷婷,這是王小魚,以後要叫他哥哥。” 楊婷瞥了我一眼,很不屑的哼了一聲,大聲道:“他就是那個經常被別人欺負的懦夫。”
林叔罵婷婷不懂事,楊婷卻揚著小臉很不服氣,義正言辭的說本來就是,還讓我不許靠近她,覺得我髒,婷婷過生日的時候,我幫婷婷點蠟燭,婷婷立馬哭了起來說我弄髒了蛋糕,讓我滾,自那以後我對婷婷都是能躲就躲。
林叔叔雖然表面護著我,說楊婷不懂事,實際上心裡根本瞧不起我,每次跟葉夫人出去都會把婷婷帶著,從來不讓她單獨跟我相處,因為我是那可一直被別人欺負的人。
我覺得特委屈,我已經努力躲著他們了,可是他們還是帶著有色眼鏡看我。
上了學之後,我漸漸明白什麽是強、奸,也明白那晚葉孤城對雪兒所造成的傷害,心裡對雪兒無比愧疚,當同學在背後議論我的時候,我感覺好羞愧,按照他們的話說,我身體裡流著畜生的血液,肮髒的很。
久而久之,我整個人都變得自閉,尤其對女生,我不敢跟她們交流,我怕她們知道我是那可一直被別人欺負的人會嘲笑我。
去辭安書院那會,我接觸到了社會上的人,周末的時候經常跟同窗出去到河裡玩,到了半夜就會上一些墳地,自那以後我的思想就漸漸發生變化,看到女生,腦海裡面總會想對方不穿衣服會是什麽樣子。
漸漸地,我看著婷婷的時候也會出現這個念頭,女生發育的總比男生早一點,17歲的時候婷婷的胸部已經鼓鼓的了,再加上雪白的皮膚和一米六五的個頭,在書院是公認的校花。
我跟婷婷一個班,同窗楊天峰上課的時候總會指著婷婷說,你看那身材,真他葉夫人正點,要是我馬子,我天天去她家。
我總是笑著說你真色,因為葉夫人跟林叔是非法同居,婷婷一直認為是葉夫人拆散了她的家庭,何況葉孤城還是個強、奸犯,對我又厭惡又恨,威脅我在書院不許表現出我認識她,否則就把我趕出去。
被楊天峰這麽一說,我就會去注意婷婷的胸,還有下面,婷婷洗完澡之後總是會穿一條白色的小熱褲,從後面看起來特別翹,每次我都會死死地盯著,口乾舌燥。
有一次我看的太投入了,腦子裡面都是一些齷齪的畫面,以至於婷婷回頭我都沒有發現,目光依舊直勾勾的,婷婷臉色一下子緋紅,指著我的鼻子大罵:“王小魚,你變、態,我要告訴我爸說你偷看我。”
我慌了,我怕林叔,雖然說林叔平時對我還不錯,可我感覺他這個人特別假,就是做給葉夫人看的,如果他知道我偷看婷婷,肯定會把我趕出去的。
我咬咬牙,死活不承認自己在偷看婷婷,鼓著嘴道:“我沒偷看,我在發呆。”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厭惡道,“王小魚,你少不承認,你個懦夫你以後肯定也是,我要讓我爸把你趕出去。”
我臉上火辣辣的,覺得她說的太過分了,紅著臉爭辯道:“我不是懦夫。”
“我就說,你就是個懦夫!”婷婷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氣的發抖,這時候林叔跟葉夫人從房間走了出來,葉夫人臉上紅通通的,林叔臉色也不好看,看了看我跟婷婷,上前甩了婷婷一個巴掌。
婷婷頓時哇哇大哭起來,指著我們啜泣道:“你們都欺負我,我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說完哭著跑了出去,林叔去追,可是沒追到,我可以感覺到林叔看我的眼神很厭惡,我怕他趕我走,心虛的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去書院的時候,婷婷跟往常一樣來書院上課,可是臉上卻很疲憊,我心裡一陣後悔,如果不是我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我知道婷婷脾氣倔,不給她台階下可能真的會不回家,想了想我決定去勸勸她。
“婷婷,對不起啊,我真沒想到林叔會動手打你,其實林叔最疼你了。”我忐忑的說道,覺得很對不起婷婷。
啪!
下一刻我就愣住了,婷婷竟然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巴掌,指著我的鼻子吼道:“王小魚,少在這裡貓哭耗子,我跟你沒完!”
這一吼,全班人都錯愕的看著我倆,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就心虛的回到了座位上,楊天峰好奇的問我怎麽會得罪校花的,我沒有回答。
被楊婷當眾打了一個巴掌,我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趴在座位上不說話,上課的時候,訓導主任走進來告訴我們原先的班主任出國深造了,給我們班換了一個班主任。
我心情不好,沒心情理會這些,這時候楊天峰卻激動得推我,“草草草,王小魚快看,新來的班主任真特麽靚。”
我沒理他,他又推我,我還是沒理她,不就是換班主任麽,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最討厭班主任了。
這時候新來的班主任開口了,聲音輕柔好聽,讓我還有點熟悉,一時間卻有點想不起來,“同學們好,因為曲老師出國深造,以後就由我來做大家的班主任,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雪,禾木旁的程,雪花的雪。”
聽完,我猛地抬起頭,看到講台上那熟悉而陌生的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新來的班主任居然是多年不見的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