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和閔天行坐著公交車回家,(因為我們兩個的家比較近不管是上學還是回家都是一起的)我知道他加入了學校的校隊,雖然說找個校隊不算正宗,沒有學校出資的隊服和上萬的碳纖車,但是他還是樂在其中。
說實話在我減肥的時候我也對自行車留下了一份說不明白的東西吧。但是自己有幾分幾兩還是很有數的,我認為我不配去參加所謂的比賽,什麽高校爭霸賽,因為我的實力根本不配。
是閔天行,他將我從自卑的心中拉了出來,告訴我:“你可以參加,你的實力和速度真的很厲害。”這一句簡單的話將我的信心拉了出來。
第二天我就去了他們訓練的地方,我也見到了他們的教練,原來是一個比我們大不多的小姐姐。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如一潭清水,回顧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談吐高貴,氣質高雅,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一個教練是女生還有這麽高貴的氣質,感覺讓人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我來之前,閔天行曾告訴過我:“這裡有一種家的感覺。”
來的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了,她給我的感覺很溫馨很溫暖,我在這裡很開心,我不喜歡笑,在別人眼中是高冷是裝酷,但在我這裡是因為沒什麽可以讓我笑的理由,但她帶動著我。帶動著我的神經。
直到第一天離開我才知道他的名字郭曉璿,實習老師,二十三歲,僅比我大三歲。但是感覺比我門經歷的多,是經歷的太多了。
第二天她對我說:“你天賦很好,現在你從破風手做起吧!成為月州大學校隊的支柱!拿到第一!”
她就像天使一樣對我說出了這番話。這讓我參加的決心更堅定了,也許連我也不敢認為,我參加這個車隊,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她。
破風手不為名次,無法站在領獎台上,是配合衝線手的,就像lol中ADC的輔助,我本來沒相當,但這是郭曉璿對我說的,所以我接受了這個身份。
短短的一個星期我找回當時減肥的感覺,練習體力和耐力,只有我努力,比他們多付出努力,我就比他們強,速度比他們快,我要站在領獎台上捧著屬於冠軍的獎杯。
在我刻苦訓練的一個星期後,就迎來高校爭霸賽的初賽,現在的我正在努力為閔天行破風,後面是緊跟的鳳山學校的騎手還是大集團的十幾個騎手。
“老閔!”我高喊一聲為他讓路,就在瞬間閔天行如脫韁之馬飛了出去,他的速度已經接近每小時70公裡了吧。
但同時鳳山高校的衝線手緊跟了上去,速度竟然完全不低於閔天行的速度。
“老呂,我跟不上節奏了,現在只有你去幫助老閔了,記住我們要拿第一。”孫旺發話了,他在大集團中無法衝出去,大集團最前面是鳳山的騎手,看來他們是故意拖著大集團的騎手,讓他們的衝線手和閔天行一決高下了。
我不能讓他得逞,不能讓閔天行獨自奮戰,我們是一個團隊,雖然我的身體要透支了,心率也跳的可怕。
我再次跟了上去,但是沒人知道現在的我是多麽痛苦,感覺心臟要跳出來,呼吸也無法控制,只有向終點騎去。
“老呂,我來為你破風吧,現在我和他都在浪費體力了,現在是你戰在領獎台的時候了。”閔天行通過耳機來將他的想法告訴我,
原來鳳山學校的騎手是孤身一人。 “好!”我回應了一句。
閔天行放下心來,基本和鳳山學校的騎手並騎,而我雖隔幾米但也可以看到他們的汗珠滴打在地上,但汗珠落地之時便被太陽的照射給蒸發掉了,可見今天天氣。
“最後一個連續150米的大坡了。”閔天行提前告訴我,這意思是減檔,如果還是大牙盤上坡的話不僅累還有可能上不去。
我可以聽到閔天行和鳳山學校騎手變檔的聲音,這麽抖的大坡連他們也不敢用大牙盤挑戰了。
但是我可以,我的自信,我的戰意讓我覺著我可以用大牙盤來挑戰這個150米的大坡。
我開始發力了,大牙盤的速度不是小牙盤可以比的,我上坡的速度也不是他們能比的,所以我超過了他們兩人。
“老呂怎麽這麽快進攻了?”王樹磊一臉疑惑。
“他在用大牙盤上坡!”閔天行說出了他看到的,他的眼中也有不可思議。
“老呂,你腿不想要了嗎?”孫旺吼道。我們都知道用大牙盤高速上坡的話會有後遺症,腿最少要疼了幾天,而且一但失敗的話會被大集團趕超,沒有人敢做這樣的嘗試,而我是第一個。
“因為我有一個目標,就是拿到高校爭霸的第一,拿到第一的目標就是先贏得這一場比賽,我的第一場比賽。”我回答了他們,給了他們一個滿意的答案後直接衝入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