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已經過了兩天了,我的腿還是很疼,不管是大腿還是小腿,左腿還是右腿。比賽完的當天我的腿就抽筋了,疼了半天,到現在也沒用緩過來。這兩天我都是坐公交來的學校,自從加入了自行車隊我就一直騎車上學,上學的同時也在訓練,但這兩天因為我腿的原因,只有坐公交了。
我們的休息室就是一個100多平的單獨教室,但是沒有那麽多的桌椅和學生,唯一的黑板上寫的關於自行車的發力和變速器的使用,都是些基本常識,只有六張桌子和椅子擺著左右,這裡跟別的校隊相比差距很大,不過唯一值錢的東西掛在黑板邊上是一台電視機,但是我感覺這裡很溫馨很快樂。
閔天行,王樹磊,孫旺,王一超,劉銀添還是在這個不大的地方很開心很快樂,每一次相聚的氣氛都很活躍,沒有死氣沉沉只有歡笑,當然教練郭曉璿也會帶動我們的氣氛,不讓我們被比賽的壓力所控制。
說一下郭曉璿吧,她曾經是山東自行車省隊的選手,她輝煌過,榮耀過同時也失敗過。因為不想讓教練和隊友失望所以帶病上場,結果磕傷了膝蓋,這輩子也無法做劇烈運動了,這輩子也無法穿短裙了,所以他離開的省隊,來到月州大學成為一個實習老師,並自願來到這個沒有學校提供資金的自行車校隊。
昨天的我站在屬於冠軍的領獎台上,但是迎來的不是獎杯和獎章,只是一張複賽的入取通知書。雖然沒有我希望的東西,但是複賽也就是決賽的時候我也想站在冠軍的領獎台搬起屬於我的那座高校爭霸冠軍獎杯。
“幹什麽呢?”伴隨著這句話到來的是我腿部的疼痛,有人碰我腿了,我一聲暴吼,疼痛讓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回頭望去發現來的人正是郭曉璿。
暗紫色的劉海兒垂在眼前,黑色的,未經處理過的長發沒有管束的落在身後,無意的晃晃腦袋,她身上穿著一件新製的綠色花布長衫,淺藍色牛仔褲,配著腳上一雙也是aj1黑曜石。
“怎麽就你自己啊。”她又問道。
“都出去看比賽去了今天是初賽最後一場,我的腿這個樣就沒有去。”我抱著疼痛的腿回答著郭曉璿的問題。
郭曉璿恍然大悟,“是啊!”她說道:“其實我已經猜到誰會晉級了,月州體校的,他們的體能不是別的學校能比的。”
說完,她便徑直走到黑板前,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放在邊上,之後拿起粉筆在上面寫了起來,她邊寫我邊看將5支晉級的隊伍和所有的隊員寫了下來,每一個人的姓名,位置還有自行車都詳細的寫下來,雖然今天的比賽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她第一個寫下的就是今天的冠軍月州體校的。
她正宗的隸書寫完了,我也大體看的差不多了,字寫的還是很不錯的,快而好,當然這是當老師最起碼的東西了。
“有什麽想法嗎?”
“字不錯!”
“去死吧你!我除了我們,我們的對手,這四支隊伍。”郭曉璿又道。
“除了我們,他們的車子都是碳纖的,比我的輕,比我們的更快。”
“說的對,不好,我有一節課要上,等他們回來你們商量一下戰術,我先走了。”郭曉璿看了下手表後著急忙慌地說道,她邊說邊跑一溜煙已經離開了我們這個校隊的休息室了。
“唉!”我都為她這個腦子歎了口氣。
我見休息室沒有別人了,勉強站了起來走到窗邊,
直接將窗戶打開靠窗而站,6月的月州天氣十分的炎熱但是我還是關掉空調打開了窗戶。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想抽煙了。在這裡抽煙雖然不是很好, 但我也懶得去廁所抽煙了(因為學校禁止學生抽煙,所以我們一般偷著,唯一可以偷著抽的地方就是廁所了),從口袋裡拿出了黃金葉和我的煤油打火機點燃後猛吸了兩口。
讓煙從我的空中進入肺之後從鼻孔流出,時不時用鼻子吸兩口,這種鼻煙的感覺我還是接受不了,但王一超就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們這個車隊只有我和王一超吸煙所以我們兩個會在吸煙時談心,聞著廁所的臭味抽著煙談著心。
王一超自小跟自行車也沒有什麽緣分,他是在貨車上長大的,從小便跟他的父親在全國各地跑,見多識廣,在我們當中是最成熟的了,雖然他不如王樹磊和閔天行大,但是心智比他們大,比他們大太多了,人也成熟。
自從跟隨劉銀添一起騎行後就愛上了自行車這個運動,出去打工2月有余,買上了6000元的黑紅公路車配合著鬼怪圖片的黑紅騎行服有這一番風味,較大的體型和爆發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我看著窗外抽著煙,第二根剛點起來,聽到開門的聲音,開門的聲音太快了,我的煙還沒有銷毀就有人進來了。
進入我眼簾的人,嚴肅的長方形臉上帶黑邊眼鏡,兩隻小眼在鏡片後閃光,一件半新不舊的藍衣服,袖子挽起來一點,比我們任何人都狀一點的身材,可不就是王一超嗎?
“讓我發現了,在休息室抽煙啊!”王一超一臉嚴肅,但是我知道是假正經。
“來一根?”
“來了!”他的表情根變臉似的說完這句話便跑了過來,結果我遞的黃金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