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蜀王府。
“張墨,你看,那些人不知道在幹什麽。我們也過去看看。”狄柔和張墨剛來到蜀王府就看見一堆人不知道圍著在看什麽。
“好。”張墨靠著強壯的體格幾下子就擠到了前面,並沒有管在後面喊他的狄柔。
“你怎麽回事,也不知道等等我。”狄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了進來。
張墨並沒有解釋什麽,於是兩個人便自顧自的看起來,大概意思就是蜀王病了,很怪的病,能治好的賞這個賞那個。張墨過去一把揭了告示,就朝蜀王府的大門走去。
“哎,這張墨,我哪裡得罪他了。”狄柔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等等我啊,你一個人進去不行的。
“你家王爺的病我能治。”張墨對著守門的士兵說道。“還請軍爺通報一聲。”說著便指了指跟上來的狄柔。
“好,您在這稍微等一下,我去通知小王爺。”士兵聽了喜出望外,趕緊向朱奎稟報去了。不一會,一個朱奎就跑了出來,霎時間張墨感覺地動山搖。張墨覺得自己已經比較魁梧了,只是在這個小王爺面前,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張墨估計了下,這個小王爺最少也有三米高。
“草民見過小王爺。”狄柔趕緊行了個禮,看著眼前的巨人,她也有點發怵,都說蜀王府的小王爺天生神人,今日一見,傳言非虛啊。
“有幾分把握?”朱奎看著二人,有點不太放心,二人看著有著面聲,聲音也不像本地人,怕不是又是兩個刺客?
“小王爺連人都沒讓我見到,就著急的問。我只能說三分。”張墨一副高人的做派。
“三分也行,和我來吧。”朱奎一聽三分,覺得死馬當成活馬醫吧,就算是刺客,這王府也沒什麽值得刺殺的人了。
朱奎沒有太多廢話,直接帶二人來到了蜀王的住處,二人看到臉色漆黑的蜀王心裡暗暗擔心,這還能來得及麽
“這是毒物。”朱奎把下人端來的卷軸給了二人。“只是上面的毒早就消失了,不知道對二位會不會有幫助。”
“好的,謝過小王爺。”張墨接過了卷軸,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微弱的毒性,只不過對人已經劑量不夠了。“還望小王爺回避一下,我的治病手段乃家傳,必須保密!”
“好吧,我就在門口,有什麽事可以喊我。”朱奎雖然怕二人不靠譜,但是畢竟有求於人,便走了出去,帶上了門。張墨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朱奎就在外面守著。
“開始吧。”狄柔拿出一個皮質手套帶在了手上。“我一會盡力找到所有的毒,剩下的就看你了。”說著,狄柔便把手放在了朱戰胸口,不一會,朱戰整個身體就光華流轉,狄柔額頭也有細汗滲出。
張墨看見臉色便的蒼白的狄柔,不免有些擔心。可是又不敢打擾狄柔,張墨急的在旁邊抓耳撓腮,突然,狄柔身子就軟了下來,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張墨趕緊一把抱住,把她放在椅子上。
“你沒事吧?”張墨這是第一次見到狄柔這麽虛弱。
“沒事,就是毒性太頑固,耗費了不少真氣。你趕緊去,不用管我,我估計我的真氣撐不了多久就會被腐蝕。”狄柔顯得有點著急,她沒想到毒性這麽強。“小心。”
“我知道。”張墨見狄柔沒什麽大礙,便走到了蜀王身邊,發動了吞月決。一股藍金色的真氣就竄入了蜀王體內,張墨感知到蜀王體內的毒已經快把狄柔的真氣腐蝕的差不多了,
連忙用自己的氣把狄柔的氣小心翼翼的轉化為藍金色,因為一不小心就可能讓毒脫離真氣的控制。不一會,張墨就滿頭大汗。 “你小心,千萬別著急。”狄柔看見張墨滿頭大汗以為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只見張墨把一團藍金色的真氣從蜀王體內導了出來,仔細一看,這團真氣微微發黑。狄柔知道張墨成功了。
“現在這團真氣怎麽處理,如果就這樣散開,這個屋子裡就會布滿毒氣。”張墨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那團真氣。
“要不放到外面去?”狄柔不確定的說道。
“先不說,放到外面影響有多大。”張墨的汗都流到了眼睛裡。“主要是我現在沒法控制這團真氣跟著我移動,除非我把它吸進我的體內。要不,你把朱奎喊進來,帶著蜀王,你兩先出去,我再把這團氣散掉。”
“那你不是?”狄柔真是關心則亂。
“快點吧,姐姐,我還不會閉氣麽,夠我跑出去了。”張墨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狄柔見張墨的表情,隻好把朱奎叫了進來,簡單說明之後。朱奎見朱戰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麽漆黑,知道二人是有本事的,便趕緊聽狄柔的話,把朱戰帶了出去。見狄柔遲遲不肯出去,張墨喊道“你快出去啊,你出去,我不會有事,你不出去,等我控制不住了,兩個人都得中毒!”
狄柔聽了,猶豫了一下,便走了出去。見屋子裡就自己一個人,張墨放心大膽的測試了起來。他並沒有讓毒氣散落出來,反而是把這團真氣吸入了體內。雖然張墨故意避開了毒氣,但是,真氣的一部分早就被腐蝕,張墨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不是傻子,他只是有個想法,看自己這股奇怪的氣能不能徹底淨化毒氣,因為在剛才自己轉化狄柔真氣的時候,隱約感覺到那團毒氣雖然也在腐蝕自己的真氣,但是更多的是被分解。
“應該沒問題,只是這樣太駭人聽聞,還是不要讓狄柔知道了。”雖然張墨是信任狄柔的,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張墨把那團真氣大部分吸進了丹田。只剩一點包裹著那團毒氣。張墨自然知道已經有一部分毒隨著真氣進入了自己的丹田,但是他控制了劑量,不會對他的生命有威脅。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這次丁三笑必死無疑,而且他的真氣自己也能放心大膽的吸取丁三笑的真氣。
張墨看見空氣中的那團毒氣就要擴散開來,連忙閉氣,解除了對真氣的最後控制,衝出了屋外。關好了房門。屋內不受控制的真氣一下四散開來,毒氣蔓延了整個屋子。
“你沒事吧。”看見張墨出來,狄柔趕緊跑過來關心到。
“我沒事,那對父子呢?”張墨沒看見朱奎和朱戰。
“雖然毒大部分清除,但是蜀王還是沒醒過來,小王爺帶蜀王找大夫去了。”狄柔見張墨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那就好,走吧。任務完成。我們先回去,等蜀王醒過來,我們再來拜訪。”張墨說著便要離開。
“也好。”狄柔剛說完這兩個字,就看見張墨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暈了過去。“張墨,張墨,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蜀王府一間客房內,狄柔急切的看著大夫,這個大夫是朱奎聽到張墨吐血暈倒趕緊派過來的,狄柔聽大夫說蜀王已經無礙,只是還沒醒來,需要很長時間休養。大夫把張墨的手放回了被子裡。
“夫人,不要擔心,你的相公只是急火攻心,無礙,休息休息就好了。”大夫看著紅著眼眶的狄柔說道,這大夫是誤會了。
“急火攻心?他怎麽會這樣呢?大夫,你有沒有查到病因?”著急的狄柔根本沒有去想大夫的稱呼有什麽問題,只是擔心,如果張墨因為自己要救蜀王出了什麽問題,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夫人,你相公只是心中有鬱結,一口氣沒換過來而已,夫人還是多關心下才好。”大夫笑著說道,畢竟這兩人也是他們的恩人,治好了王爺,他們不用殉葬了,自然他是客客氣氣的。“還有,夫人相公的醫術真是高明,有機會還望指點一二。老朽就不打擾了,等他醒來,把藥給他喝了,補補就好了。”說著大夫便離開了。
“相公?”狄柔這才反應過來,臉紅的能滴水了,不過聽到張墨沒什麽事,也就放心下來。只是她很好奇,張墨有什麽事能氣急攻心。
“你這個人,到底什麽事藏在心裡,把自己憋成這樣。”狄柔握著張墨的手,自言自語,眉眼之間都是心疼之色。
“娘子...”說話的正是張墨,其實張墨早就醒了。怪不得這些大夫治不好蜀王,自己只是吐出了毒血,稍微暈了一會。就被說成了急火攻心。不過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自己的氣卻是可以淨化毒氣。只是自己太弱了,還有些困難,才會讓自己一口血吐了出來,鬧了這麽大個笑話。
“你醒了!”狄柔見張墨開口說話,自然是欣喜不已,突然又反應過來張墨剛才口中的兩個字,“呸!”一下子就把張墨的手甩到了床沿上,疼的張墨嗷嗷直叫。
“剛才那大夫說的時候你怎麽不反對?”張墨似笑非笑的看著狄柔。
“你怎麽知道?”狄柔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你早就醒了對不對?你醒了你嚇唬我!”說著一把便朝著張墨打去。
張墨一把便抓住了狄柔的手,“我可是病人,你這一打,我又得吐血了。”
“你吐吧,吐死才好。”狄柔想起來大夫說的話,猶豫了下便問道,“你心裡有什麽事啊,怎麽還急火攻心了。”
“我,只是覺得這麽多天下來,我們沒有感情,也有一點情誼了吧,你讓我舍命去救蜀王,我心裡苦。”張墨突然覺得不逗逗狄柔可惜了,誰讓她以前老是調戲自己。
“你...”狄柔怎麽解釋,畢竟張墨說的也沒錯。“對不起”說著眼睛就又紅了。
“你這是怎麽了,你以前可沒這麽愛哭。”張墨看見狄柔這樣,知道自己玩笑開的大了,不免有些心疼,不自覺的便拉住了狄柔的手。
狄柔聽見張墨這麽說更是兩行清淚便留了下來,看的張墨後悔的要死,早知道這女人這麽愛哭,就不逗她了。張墨看著梨花帶雨的狄柔,一種異樣的情愫便在心頭誕生。剛想坐起來,給狄柔擦擦淚。朱奎便來到了門口。
“二位神醫,還真是伉儷情深啊。”朱奎大笑這走了進來,顯然那個大夫是個大嘴巴。
“見過小王爺。”狄柔趕緊擦了擦淚站了起來。
“坐著坐著,不要客氣。”這二人治好了他父親,朱奎自然是感激的很。
“蜀王醒了?”張墨坐了起來,看著把氣氛破壞的一乾二淨的朱奎。
“還沒,身體裡還有一點余毒,不過大夫說,調理三日,便能醒了。”朱奎看著張墨臉色不好,還以為是救治他父親太耗費心力,“神醫這次救了我父親,就是救了蜀王府,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只要是我朱奎能辦到的,都給二位辦了。”也不由得朱奎這麽客氣,如此神醫,一來救了蜀王的命,二來,誰都不能說自己以後不會生病。
“我夫妻二人,也不需要什麽賞賜,只是希望蜀王醒來的時候,能見我二人一面就好了。”張墨把夫妻二人咬的很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這麽喜歡調戲狄柔。
“這個...”朱奎想了一會,二人也不會有什麽歹意,“好,那二位現在蜀王府住著。等到我父王醒了,便安排二位相見。”
“謝過小王爺。”張墨抱拳道。
“那就不打擾二位了。我還有事要忙。”蜀王昏迷不醒,王府,大軍,有一堆事等著他處理。自然朱奎是忙的很。
“小王爺走了,你發什麽楞呢。”張墨見狄柔一聲不吭的低著頭。以為她生氣了。“我剛才也是為了更好的隱藏。”其實兩個人都知道,沒什麽好隱藏的了,過幾日見到蜀王,還是要實話實說的。
見狄柔還是不理他,張墨有點急了,狄柔一路上對自己真的很好,雖然會擠兌自己兩句,但都是為自己好。看狄柔這幅樣子,張墨剛想給狄柔陪個不是,狄柔便撲了過來。
“張墨...”狄柔柔情似水的看著張墨。張墨看著狄柔還帶著淚的眼睛,總算明白了自己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兩隻無處安放的手便抱住了狄柔。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很隨便。”狄柔就這麽看著張墨的眼睛。
“沒有。”張墨急忙說道,他自己其實不懂這些情情愛愛,只是覺得這個女人讓他很心疼,很想一直保護她。
狄柔白了張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