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蜀王府。
丁三笑看著張墨劈來的一劍,絲毫不慌,“雖然這小子有神兵在手,但是時間一久他自身便會堅持不住,癱倒在地,任我宰割。”丁三笑幻化出漫天的毒手就朝著張墨轟殺而至,只是丁三笑忽略了一點,為什麽場上的人全倒下了,就張墨站在了這裡。
張墨雖然劈碎了撲面而來的大部分毒手,但還是有幾隻手打到了張墨身上,雖然毒氣碰到張墨的身體滋滋幾聲便煙消雲散,但是衝撞而來的力道還是震得張墨氣血翻湧。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嗯?”丁三笑漸漸發現了自己的毒氣被張墨劈散後並不是散落在四周,而是就這麽憑空消失。“小子,你用了什麽妖法,竟然能毀掉我的毒!”丁三笑有點嚇到了。
“老毒物,傻眼了吧。”張墨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便朝丁三笑殺來。
丁三笑哈哈大笑,又是幾隻毒手揮了出去,“就算毒氣對你無用,我也能生生把你轟殺至死!”
張墨沒有多言,只是不停地劈散那些毒手慢慢朝丁三笑靠近。
丁三笑慢慢的發現不對勁,慢慢的,他的毒手打不到張墨了,張墨巧妙地用劍把毒手一個一個擊散,慢慢的向他靠了過來。丁三笑不由得有些著急,畢竟他身上的毒粉已經不夠在製造一次毒霧護身了,一旦這點毒氣耗盡,自己必然不是這小子的對手。罷了,拚了!
丁三笑攜帶這那團毒霧朝著張墨衝了過來,企圖在張墨對付毒手的時候一擊得手,悄悄掏出了腰間的毒匕首,這匕首被丁三笑以劇毒淬煉,常人要是被劃傷一下,必然是藥石無醫。
張墨早就看清了丁三笑的動作,“來的好!省的我自己拉近距離。”張墨全身真氣流動,一頭扎進了丁三笑的毒霧裡。周身氣息瞬間變得狂暴,瞬間化為氣勁,向周圍炸了開來。
“什麽?”丁三笑看著自己周身的毒霧已經被張墨這一震,全部消散。只是張墨根本不給他吃驚的機會,一劍便刺了過來。
丁三笑連忙把手伸向懷裡,想再製造一點毒霧,雖然不夠製造那麽大的,但是也夠自己周旋一陣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張墨不怕他的毒。只是張墨哪裡會讓他如意,一劍便刺在了他的右手。
“啊!”隨著丁三笑的慘叫,一包毒粉掉在了地上,丁三笑也顧不上手上的傷勢,連忙就要用另一隻手撿起來,這是他最後的手段了。
張墨一腳就把毒包踢飛了好遠,沒有了毒的丁三笑就像沒了翅膀的老鷹,對張墨毫無威脅,張墨又是一腳把丁三笑踹了倒在地,一腳踩在了丁三笑胸口,丁三笑原先已經被朱奎砸斷了幾根肋骨,便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朽有一事不明,若是小哥能解答一二,老朽死也瞑目了。”丁三笑盡力的拖延著時間,想找機會刺出藏在袖口的匕首。
“你不瞑目和我有什麽關系?”張墨一劍刺在了丁三笑胸口,丁三笑抽搐了兩下,一代毒王就這麽死在了張墨手裡。
張墨並沒有急著給眾人解毒,而是把手放在丁三笑的丹田,慢慢吸取著丁三笑的真氣。丁三笑的真氣還真是奇怪,雖然不如張墨的吞月決,但是也頗為了得,張墨發現這股真氣竟然可以和自己的真氣抗衡一二,只是不久便敗下陣來。“怪不得這老毒物的真氣可以操控這毒氣。只是可惜了不知道是什麽功法,不然讓柔姐學習一下也挺好,柔姐的真氣內力太普通了。”
這丁三笑的內力還是很澎湃的,
雖然不如那日在地牢裡的那老頭,卻也比那些丸子要多很多。張墨足足吸收了一個時辰,當然也有真氣特殊的原因。摸著懷裡四顆丸子,張墨在糾結要不要一次性解決掉,畢竟每天帶著也挺麻煩。 “算了,還是先把人救了再說。”張墨雖然現在內力澎湃,眾人中毒也不是很深,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張墨控制著一縷一縷真氣竄入了眾人體內,不一會便滿頭大汗。“果然像老毒物這樣同時操控多股真氣對自己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將眾人體內的毒素清楚的差不多了,張墨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等待著眾人醒來。
朱奎第一個轉醒,連忙撿起地上的雙錘就看見倒在院中的丁三笑,看著大口喘著粗氣的張墨,他也明白,是張墨殺了丁三笑還給他們解了毒,“張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太累了。”張墨才不會說自己逞能才導致這個情況,“王府的人你不用擔心,他們只是身子骨沒你強,用不了多久也會醒來的。”
“好,可需要我為你做什麽?”朱奎有點不好意思,自己莫名其妙就倒了下去,沒幫上什麽忙。
“正好,你扶我到狄柔旁邊。”張墨看著在他十步之外的狄柔有點愧疚,自己竟然忘了護住狄柔。
朱奎趕緊把張墨扶到了狄柔旁邊,張墨盤坐在地上,把狄柔的頭靠在了自己大腿上,朱奎看張墨沒什麽事了,便趕緊把他父王,和王妃抱進了屋內。
慢慢的院子裡的士兵也都醒了過來,朱奎幾聲吩咐之後,士兵們便帶著還沒蘇醒的同伴回去休息了。
張墨看著遲遲沒有醒過來的狄柔有點擔心,按理說狄柔應該是比這些士兵要醒的早啊,畢竟是一品高手。休息了一會,張墨也恢復了些許體力,便直接把狄柔抱在了懷裡。
“張兄弟,要不要我先送你和狄柔姑娘回房間。”朱奎見二人就這麽在院子裡也不太合適。
“不用了,我等會兒自己帶她回去。”張墨其實是想等到狄柔醒來,告訴她,他張墨不是小孩子了。
“那好吧,這丁三笑的屍體。”朱奎不明白張墨搞什麽名堂。
“就放在那吧。”張墨笑了笑。
“好吧,兄弟你加油!”朱奎這下子明白了,這張墨是想演一出英雄救美,力挽狂瀾的戲碼,便趕緊回了屋裡,關上了門窗。
張墨都感覺自己腿快坐麻了,狄柔還是沒醒來,張墨有點奇怪了,便趕緊又查看了一下狄柔的狀況。
“不該啊,按理說早該醒了啊。”張墨發現狄柔體內的真氣雖然還是沒有恢復,但是氣息平穩,並沒有大礙。
“你要抱著我多久?”突然狄柔睜開眼睛問了一句,眼裡都是揶揄之色。
“啊?你早就醒了?”張墨嚇了一跳,有點尷尬,可是又不想放開。
“那具屍體是專門給我看的?”狄柔坐了起來,指著丁三笑眼角含笑。
“不是,不是,只是還沒來得急處理。”張墨連忙否定,這下子出醜了,張墨懊惱不已,估計狄柔什麽都聽到了。
“好了,走吧,我扶你回屋。”狄柔看了看蒙蒙亮的天空,這一夜可真是好折騰。
“不用了,我沒什麽事。”張墨掙扎著站起來,自己這一下子控制這麽多真氣,真的是害苦了自己。
“嗯?”狄柔一拳輕輕的打在了張墨肚子上,張墨痛喊一聲,腦袋就這麽抵在了狄柔的肩膀上。“逞什麽能。”
“我錯了。”張墨就這麽被狄柔扶著回到了房間。屋內偷看的朱奎見張墨的戲碼沒什麽用,笑著搖了搖頭,便找人把丁三笑拖了下去。
“你怎麽殺死丁三笑的?”狄柔看著躺在床上的張墨有點好奇。
“說起來,是丁三笑自己沉不住氣,想趁著我被毒手糾纏,暗算我,才被我近身殺死的。”張墨說的風輕雲淡。
“你就吹吧,要是這麽容易,你怎麽虛弱成這個樣子。”狄柔白了張墨一眼。
“我這個是意外。”張墨摸了摸腦袋,“我在給你們解毒的時候,是一次性控制著真氣解毒的,對我來說負擔有點大。”
“一次性?”狄柔聽了嚇了一跳,要是這麽說,張墨對真氣的掌握已經大有長進。
“對啊,我感覺我來都城是來對了,功力突飛猛進。”張墨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氣。
“是挺快的。”狄柔也是唏噓不已,張墨在她眼裡就是個怪物,明面真正習武沒有多久,卻乾掉了丁三笑。“你既然可以控制多股真氣了,不知道你能不能以真氣禦物?”
狄柔也不知道張墨的真氣達到什麽程度了額,她覺得張墨的真氣可能比她都雄厚,一品高手大部分都可以做到禦物,就是不知道張墨這個半吊子能不能行。
“禦物?我聽時克己說過,他說需要極其熟練的真氣控制力,我才剛剛可以熟練的將真氣附著在武器上,禦物估計有點費勁。”張墨歎了口氣。
“沒事,你進步已經讓很多人感到害怕了。”狄柔以為是張墨氣餒了。“只要好好練習,你也可以很快掌握的。”
“哈哈,沒事,我知道我已經很幸運了。”張墨笑了笑,“畢竟幾個月之前,我還拿著菜刀,虎頭虎腦。”
“菜刀?”狄柔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哈哈,不提也罷,只是說起來,我的槍都被毀了,這劍終究是沒有那個順手。”張墨趕緊轉移話題。
“你真的是,等你恢復了,我給你去武器鋪買一把。”狄柔笑了笑,覺得張墨真是孩子脾氣。
張墨突然想起了時克己和他在中陽商隊時,時克己就不要臉的給自己要了一把趁手的武器,眼珠轉了轉,便笑了起來,“哈哈,這蜀王府,好槍應該不少吧。”
狄柔白了張墨一眼,“你真是精打細算。”然後就捂著嘴笑了起來。
“先不說這個,柔姐,我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張墨記得還有一個叫厲青的護法不日便會趕來,只是現在他和狄柔已經提前完成了任務。
“我也不知道,看左護法有沒有帶來教主的口諭,如果沒有,和他們一起返回望月教。”狄柔歎了口氣。
“怎麽了,柔姐,好端端的歎什麽氣。”張墨見狄柔如此神色,有點奇怪。
“沒事。”狄柔顯然不想多說,她自己的心思自己都沒弄明白,也不知道怎麽和張墨說。
“柔姐,你有什麽難處,不放說給我聽。”張墨以為狄柔遇到了什麽難事。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等你身體好點,我們就和蜀王辭行去。”狄柔撩起垂在眉間的青絲
“不等左護法他們了?”張墨感到有點吃驚。
“不等了,我們先走。”狄柔好像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
“好。”張墨自然是聽狄柔的,那左護法他又不熟。
“你先睡會,我也在椅子上眯會。”狄柔有點奇怪,為什麽朱奎每次都隻給安排一個房間。
“要不柔姐你也上來?”張墨趕緊騰出半個床。
“不用,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朱奎,讓他再給我找個房間。”狄柔趕緊跑了出去。
張墨一覺就睡到了下午,醒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哎,看來是真了累壞了。”
張墨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狄柔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原來還是沒好意思麻煩朱奎。”一把抱起狄柔,就要把她放到床上。
“你幹嘛?”狄柔突然睜開眼睛,有那麽一絲慌張。
“柔姐你醒了,我正打算讓你到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呢。”張墨把狄柔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不用了。”狄柔趕緊坐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二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屋子裡的氣氛顯得有點怪異。
“張兄弟醒了麽?”門外傳來了朱奎的聲音。
“醒了,小王爺有事麽?”張墨連忙應道,這朱奎來的真是時候,也算是幫自己解圍了,連忙開門讓朱奎進來。
“是這樣,我父王醒來了,得知張兄弟所做的一切,甚是感激,邀張兄弟帶狄柔姑娘一同吃個飯。”朱奎現在看著二人是越來越親切,就差抱住張墨親兩口了。
“蜀王客氣了,不過,我們一定去,也有一些事要和王爺說。”張墨抱拳道。
“怎麽?張兄弟有難處?”朱奎還以為張墨又又什麽事呢。
“只是,這裡的事情結束了,我二人要告辭了,想當面和蜀王道個別。”張墨連連擺手。
“這麽快就走?我還沒來的急帶兄弟好好逛逛。”朱奎顯得有些意外。
“沒辦法,我二人急著回去複命。”張墨隨便找了個借口,狄柔要走,他張墨肯定是要跟著的。
“張兄弟也沒必要這麽急,這樣,晚上先來吃飯,這次喝個痛快。”朱奎連忙跳過了這個話題,雖然,丁三笑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朱奎卻想趁喝酒的機會可以留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