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王府
“那個丁三笑逃了?”蜀王略有不快。
“父王,那丁三笑一身毒功,防不勝防。狄柔姑娘拚死周旋,可是當我們趕到時,只見毒霧,但是丁三笑早就不在了。”朱奎有點尷尬。
“罷了,接下來有對策了麽。”蜀王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天下奇人數不勝數,他也沒料到一個丁三笑有如此手段。
“孩兒,命衛隊在城中大肆盤查,找到丁三笑之後,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這次一定拿了他的頭顱。”朱奎恨的牙癢癢,丟臉丟大了。
“不必那麽興師動眾,這丁三笑怕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要殺掉為父。把人都撤回來,埋伏在蜀王府。”蜀王接著說道,“把張墨二人也請到王府來。”
“知道了父王。”朱奎又趕緊走了出去。
“張墨,你當真要一個人對付丁三笑?”狄柔躺在床上。
“嗯,普通人根本接近不了他。”張墨正收拾著武器,打算出去找找丁三笑,“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
“我覺得還是和蜀王府合作一下最好,雖然士兵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朱奎那雙錘不是吃素的。”狄柔覺得張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就算朱奎接近不了丁三笑,也可以防止他逃跑,不是麽?”
“行,聽你的。”張墨知道狄柔是怕自己出什麽事,也不好一直拒絕,“那我等會就去蜀王府問問,看朱奎找的怎麽樣了。”
“哈哈,不用去蜀王府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朱奎笑著走了進來,“我已經撤回了所有的士兵,打算守株待兔。”
“你的意思是?”張墨眼珠一轉便明白了朱奎的想法,“那小王爺深夜前來,是有什麽事麽?”
“我父王希望張兄弟可以帶著狄柔姑娘住到府上,以防丁三笑隨時來襲。”朱奎有點不好意思,這明顯是想二人給蜀王免費當打手,就算是合作關系,也有點過分了。
“柔姐,你看?”張墨看了看床上的狄柔,他要看狄柔想不想去,他是無所謂的,本來就要去蜀王府。
“蜀王相邀,哪能不給面子。”雖然知道蜀王的想法,但是狄柔認為,這沒什麽,反正二人遲早也要和丁三笑做個了斷,既然蜀王甘做誘餌,而樂而不為。
“那好,張兄弟,收拾收拾就趕快過來吧,也不知道這丁三笑什麽時候來。”朱奎還不等張墨說話,就急忙說道,“我先回去,讓廚子做兩個好菜。”
“謝過小王爺。”張墨見朱奎這樣,不由得好笑,自從那次比試,朱奎對自己是越來越客氣了。“我收拾收拾和院子的主人說一下就過去。”
朱奎哈哈兩聲便匆匆離去,他不在王府,丁三笑要是現在偷襲,院子裡那些士兵可擋不住。
“收拾好了,柔姐走吧。”張墨把槍和劍,還有一個包袱都背在了背上,說著就要去抱狄柔。
“我沒那麽虛弱。”狄柔白了張墨一眼,“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雖然真氣還沒有回復,但是正常走動是沒問題的。”
“這不是怕累著你嘛。”張墨尷尬的把手停在了那裡,“再說了,你走的慢,萬一丁三笑就在這段是時間襲擊了蜀王府呢。”張墨又不要臉的笑了笑。
“就你歪理多。”狄柔也不再說什麽,只是伸手示意張墨把她抱起來。
“好咧,柔姐我們走。”張墨一臉興奮的抱起狄柔,可惜一出門就被長槍卡在了門口,惹得狄柔咯咯直笑。
“你先把我放下來。
”狄柔捂著嘴笑,看著一年尷尬的張墨。 “好,那你別動。”張墨小心翼翼的放下狄柔,生怕她跑了,一步跨出門外,又把狄柔抱了起來。
張墨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也不害臊,偶爾街上有一個人,也會盯著他們看好久,把狄柔羞的拿手擋在了臉上。
“柔姐,有什麽害羞的,你身體不舒服,管他們那麽多幹嘛。”張墨自己臉都是紅的還說狄柔,“你把手搭我脖子上,你這樣我省力點。”張墨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是說我重?”狄柔一下子就氣了,掙扎著就要下來。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這樣兩個人都舒服點”張墨趕緊解釋道。
“我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麽。”狄柔白了張墨一眼,但還是把胳膊環在了張墨脖子上。
“兩位還真是恩愛。”守門的士兵見了二人不止一兩次了,便開玩笑道。
“哈哈,我娘子身體不舒服。”張墨哈哈道,只是脖子傳來的劇痛,讓他沒法痛快的笑出來。
“放我下來!”狄柔又開始掙扎,這麽多人,她是真受不了,她覺得張墨的臉皮是真的厚。
“好。”張墨也感覺有點難為情,便依依不舍的把狄柔放了下來。
“二位進去吧,小王爺和王爺早就在後花園等著呢。”守衛看著二人一臉羨慕。
“謝謝小哥。”張墨一把拉住狄柔的手。狄柔甩了兩下沒有掙脫也就不反抗了,就那麽任憑張墨拉著走到了後花園。
“張兄弟和狄姑娘的感情真是讓本王羨慕啊。”蜀王看見二人,先是一愣,又是哈哈一笑。
這下子狄柔繃不住了,趕緊甩開了張墨的手,“蜀王說笑了。”臉上一抹紅霞看的張墨甚是著迷。
“別不好意思,本王也是過來人。”蜀王趕緊招呼著二人坐下,“這麽晚把二位請過來,是想問問二位對於丁三笑這人,可有什麽對策。”
“蜀王放心,他敢出現,就再也跑不了啦。”張墨吃了一口桌子上的葡萄,看得蜀王是嘴角一抽,這小子還真不客氣。
“當真?”蜀王有點不放心又看向狄柔,他現在知道狄柔才是這二人的領頭。
“真的,張墨有克制毒霧的辦法,只是需要小王爺幫張墨掠陣,其他人就不用了。”狄柔看著張墨的眼神有一絲溫柔。
“哈哈,二位這樣說,那本王就放心了,這大門就給他丁三笑開著!”蜀王也是豪氣的很。
“王爺還是小心為妙,門可以開著,但是暗哨不能少。”張墨嘴裡塞了一塊糕點含糊不清的說道。
“別丟人了你。”狄柔偷偷掐了張墨腰一下。
“哈哈,無妨,張兄弟乃性情中人,很對本王胃口。”蜀王見張墨這樣也不好說什麽,“暗哨我自然是有安排的,就算是隻鳥,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飛進王府。”
不一會,朱奎提著兩壇酒跑了過來,朱奎根本不知道上次張墨吐了多少。
“來,你我兄弟喝兩杯。”朱奎坐在張墨旁邊,摟住了張墨的肩膀。
“不了不了,非常時期,喝酒誤事。”張墨一看酒就頭疼,趕緊找了個理由。
“沒事,少喝一點。”朱奎還想勸張墨就聽見蜀王的聲音“奎兒,張墨說的對,你就別為難他了。”
蜀王可是個人精,自然看出張墨不怎麽會喝酒,便替張墨解圍,“奎兒你自己喝點,但是不要喝多。畢竟非常時期。”
“我有一個想法,蜀王覺得,這丁三笑有沒有可能趁著夜色來蜀王府打探?”狄柔突然說道,“不如我們借著小王爺這兩壇酒,假意喝醉。引他上鉤。”
蜀王眼中精光一閃,“好,奎兒再去拿幾壇,把酒換成水。”
朱奎明白了二人的意思,就趕緊去準備了。
“狄姑娘真是足智多謀啊。”蜀王不由得感歎道,“張兄弟有福了,哈哈”
張墨聽了自然是高興的很,剛打算附和兩句,就看到狄柔殺人的眼神,趕緊又往嘴裡塞了個糕點,心想“這柔姐真奇怪,對我若即若離的,我都沒法猜她是怎麽想的。”
不一會,朱奎便又提來了幾壇“酒”,朱奎又吩咐下人去廚房搞了幾個小菜,幾個人是吃的有膜有樣。一個時辰之後,眾人“酒”足飯飽的各自散去。張墨還裝模做樣的摔了一跤,蜀王父子更是配合的哈哈大笑。。
早就趴在王府外一顆大樹上的丁三笑,看著院子裡的四人各自散去,冷笑一聲,“真以為你們贏了,挺開心啊玩的。”院子裡的暗哨也被丁三笑看在了眼裡。“朱戰,你完了”
丁三笑一躍而下,兩包毒粉拋出,院子裡的兩名暗哨便無聲無息的倒下,丁三笑把一具屍體扔到了院子中間,等了一會,見無人查看。便放心的走了出來。偷偷的朝蜀王的屋子摸去。
丁三笑在蜀王的屋外,聽到了屋裡嘈雜的聲音。
“美人,不要跑,讓本王親一個。”正是朱戰的聲音。緊接著一道嬌滴滴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討厭啦,王爺。”
聽得屋外的丁三笑都骨頭都軟了。“好你個朱戰,挺會玩啊,等老子把你和那幾個小雜碎殺了,這些都是我的。”想著丁三笑便輕輕推開了門。
丁三笑看見眼前的一切,楞了一下,“糟了,上當了。”原來,蜀王和一個王妃端坐在椅子上正在好笑的看著他。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一個大錘砸飛了出去,正是躲在暗處的朱奎。
“噗”落在院中的丁三笑碰觸了一口鮮血,雖然他立馬用全部真氣把自己保護了起來,但還是被震斷了三根肋骨。
“算你們狠。”丁三笑唾了一口血沫,便要翻牆而出。只是張墨從天而降,把他打了下來,隨即而來的還有大批衛兵。
“是你?”丁三笑看著眼前的張墨,“你主子都奈何不了我,你來送死麽!”
“是小爺,還有她。”張墨話音剛落,衛兵就讓開了一條路,正是狄柔。
“啊哈哈,挺會算計啊,就算是這樣,一群雜魚,加一個虛弱的狄三娘,一個沒腦子的傻大個,能奈我何?”丁三笑仰天狂笑,根本沒把張墨放在眼裡。
“雜魚,也能要你命!”張墨一槍就刺了過去,只見丁三笑還是幾包毒粉拋出,周身三米又出現了毒霧。
“哈哈,雖然白天製造那麽大的毒霧廢了我大半的毒粉,但是就這樣,你們誰能近我的身!”丁三笑猖狂不已。說話間,張墨的槍就刺了過來,只是一接觸到毒霧,就算是鋼槍,也在毒氣的腐蝕下,融化了。
“該死,我的槍。”張墨出手急,沒來得及給槍附著上自己的氣。這下已經是後悔的要死。
“哈哈,武器都沒了,你拿什麽和我鬥?”看見張墨如此,丁三笑更是哈哈大笑。然後不再理會張墨,直接操控著毒霧化作一隻巨手抓向了蜀王。
“想的美!”朱奎一錘轟了過去,打在巨手上,巨手被巨大的氣勁打散了,朱奎的錘子也只是冒了點煙,並沒有多大損害。
“有點意思,小王爺果然名不虛傳,這雙錘也是好東西。”丁三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遊刃有余,這種情況一點露出頹勢,必然被群起殺之。“那這樣呢!”丁三笑又拋出幾包毒粉,周身的氣狂暴了起來,同時出現了幾隻巨手,朝著蜀王等人抓來。
朱奎,急忙揮舞大錘,打散了四面八方的毒手。張墨看著朝自己飛來的毒手,心想,這老毒物還真有點本事,這手真氣禦毒出神入化。
張墨抽出背後的鐵劍,周身氣勁將自己和劍完全包裹,便迎了上去。張墨不怎麽會用劍,就只是亂砍,卻也砍散了丁三笑不少毒手。
丁三笑看著一步一步像自己靠近的張墨,雖是奇怪,但是也沒放在心上,“你們這些人的兵器還真是讓我羨慕的緊。”丁三笑以為又一個借神兵之力的。“只可惜,兵器能擋住我的毒了,可是你們人呢?”丁三笑剛說完,四周的士兵便倒在了地上,丁三笑知道,這些被震散在空氣中的毒,並要不了這些人的命,但是沒有幾日,是難以恢復行動了。
朱奎在震散空中最後一隻毒手後,也倒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已經開始麻痹。
而身後的蜀王和王妃,雖有朱奎氣勁的保護,但是也吸入了不少散在空氣中的毒氣。也是癱軟在地,不能動彈。
“哈哈,這下子,還有誰能攔我?蜀王府,不堪一擊。”丁三笑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仰天大笑。
雖然狄柔也倒在了地上,但是張墨並不著急,這點劑量,他很容易就能替狄柔解毒。“你說什麽?我還在這站著呢。”張墨喊住了朝蜀王走去的丁三笑。
“你小子!奇了,難不成你事先吃了什麽辟毒的靈藥?”丁三笑大吃一驚。
“你到地府問閻王吧!”張墨一劍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