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小麗跟著她爸爸回家,豬爸看著眼前陳小麗的座位空落落的,心也似被陳小麗帶走了跟著空落落的。沒有了陳小麗的豬爸是行屍走肉一樣的無精打采。
“叮鈴鈴.....叮鈴鈴......“往日裡清脆響亮的上課鈴也察覺了豬爸的悶悶不樂而聲音沉重。
”同學們,今天開始,咱們這個班集體就要多一位家人啦!給大家介紹一下新同學。“隨著老師帶頭鼓掌,班級裡掌聲雷霆的烘托出了熱鬧的氣氛。
在同學們掌聲的期待下,一種異於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落落大方的對比美出現在大家面前。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子,一頭烏黑的秀發在匠人的手裡變成了一個漂亮的流線型馬尾,白皙的皮膚顯得個頭高高的。
“是她”豬爸眼尖一下子辨認出了她,卻沒有出聲的心理默念了一聲。
“紫霞仙子!我的紫霞仙子”康小翔音量雖小卻難以掩蓋他激動的心情,掌聲雷霆豬爸也機敏的捕捉到他獨特的音頻。
“小穎是我們新來的同學,下面讓她做個自我介紹吧”老師請廖小穎到了講台中間。
“大家好,我叫廖小穎,初來乍到請多多關照!”廖小穎這樣禮貌性的自我介紹不會讓人覺得囉嗦,反而增添了幾分好感。
“這樣吧,你剛剛來,先坐到陳小麗的位置上,老師找時間再調整下座位。”班主任順勢指了指暫時缺席的陳小麗的課桌所在位置,示意廖小穎過去。
“我們見過噠,不用再介紹了吧”廖小穎蹦蹦跳跳的來到陳小麗的座位前,跟豬爸寒暄式的招呼都沒有就入座了。
豬爸看她自在如此,便不想理會她。畢竟豬爸還沉浸在陳小麗事件的陰影裡沒有走出來呢。
“你怎麽不說話啊”廖小穎見我遲遲沒有答覆又加了一句。
“啊”豬爸沒有預想她在等待自己說話。
“我剛剛跟你說話你怎麽不理我”廖小穎語氣非常的平和,不像陳小麗一般容易被豬爸激怒。
“沒有啊”豬爸隻想表達沒有不想理他而已。
“你居然忘記了,這麽快就忘記了,那天可是我救了你呢”廖小穎語氣中帶著失望。
“我是說沒有不想跟你說話”豬爸把話補充完整:“還有,謝謝你。”
“嘻嘻,你真有趣,說法方式真特別。”廖小穎居然被豬爸的說話方式逗樂了,這是豬爸始料未及的。
叮鈴鈴...叮鈴鈴....隨著下課鈴響起來,課室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嘿!紫霞仙子”康小翔音量放大的朝著廖小穎喊,並習慣性的用鉛筆頭輕輕地捅了過來。
“啊呀,誰啊”廖小穎帶著撒嬌式的疼痛回過頭來:“那麽討厭”
“原來是你啊,腦子被打壞的那個....”目睹捅人事件肇事者的廖小穎脫口而出。
“康小翔”康小翔看著廖小穎努力回想自己的名字,馬上搶答。
“對!對!對!”廖小穎在這樣赤裸裸的提示下回答:“想起來了,是叫康小翔。”
不知道是康小翔的主動讓廖小穎失去了興趣,還是向來樂觀外向的豬爸,此時此刻在廖小穎面前表現的異常沉默,激發了她的好奇。廖小穎始終對康小翔不冷不熱,提不上興趣的尬聊著。
“你為什麽不和我聊天”廖小穎特地無話找話的來問豬爸。這樣的發問讓人覺得她是一個所到之處,處處以她為中心的帶著光環的女主角。
而她也樂於享受這樣的光環,樂於接受以她為中心的世界。所以當有人對她不那麽主動的不理不睬之時,她反倒是願意主動跟此人接近。豬爸此時的狀態巧合的屬於這類她願意主動接近的人。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心情不好”豬爸百無聊賴看也不看一下她的說道:“今天恕不奉陪,改天再絮吧。”
“呵呵....你說話為什麽那麽有趣”廖小穎肯定屬於那種在快樂童年長大的孩子,愛笑的人一般都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不知道是不是豬爸的表現過於冷淡,許久廖小穎都沒有動靜了。
豬爸的肩膀被人以不是特別大力氣的手拍了過來,腦子裡迅速搜索了一下,能跟豬爸有如此親密關系的人,在這個班級裡也只有康小翔了。抬頭一看,果真是他。他拽著豬爸肩膀上耷拉的衣領,幾乎是用拖的方式,讓豬爸離開了板凳,乖乖跟著他來到教室門口的走廊上。
“聽說了麽,那新來的廖小穎”康小翔以從來沒有的八卦心理跟豬爸聊天,這是豬爸第一次見到他居然會去留意人家的八卦。
“聽說什麽啊,她有什麽好說的,一個剛來的人。”豬爸任憑康小翔怎麽拽也無法打起精神。
“她家背景可不一般呢!據說她爸爸是軍隊的高管,來的時候坐的是吉普車呢”康小翔對於車還是很有研究的,在豬爸那個年代,能坐上吉普車的肯定不是有錢人,有錢人都是坐小轎車的,吉普車是軍人的標志。
“那又怎麽樣,這能說明什麽。”豬爸在車的問題上還是小白的水準,顯然沒有跟上康小翔的思維。
“你想想,她要不是很有來頭,怎麽可能學期過了一半還能進咱們學校讀書。”康小翔福爾摩斯的推斷加以吉普車的事實,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豬爸所在的學校,校規森嚴,雖不是什麽名校,卻也確實如康小翔說的不是隨便一個人想進來就能進來讀書的,何況是個插班生。經過康小翔對廖小穎穿衣打扮、言談舉止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分析洗腦,豬爸也接受了康小翔的一系列推斷和分析。
“人家就是千金小姐,公主格格,也不關咱們什麽事情啊”豬爸對康小翔的八卦接受歸接受,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啊。
“這個.....呃....也對”康小翔顯然是覺得豬爸把天聊死了。
豬爸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看了一眼旁邊的廖小穎。不知道為什麽,經過康小翔的洗腦後,豬爸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多了幾分神秘,看著她乖乖的在座位上寫著上節課老師剛剛布置下來的作業,豬爸相信,她一定也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這種自律肯定來自家庭的影響,康小翔說的她爸爸是軍隊的高官不高官且不論,起碼她自律的習慣像是在部隊裡帶過一樣。
“看夠了沒”廖小穎頭也不抬,繼續著她的功課,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發現站在她旁邊呆呆觀望她的豬爸的。
“啊?哈哈,不是”豬爸被這句話問的到有點害羞了,或者說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你的理想是什麽啊”廖小穎不知道是為了打破豬爸此時的尷尬還是真的想了解豬爸的偉大理想,突然發問。
豬爸思量著她的動機,若是第一種呢,顯然沒有必要當回事只需敷衍了事,若是第二種呢,就更奇怪了,一個女孩子聊天的話題不應該是星座、血型等等麽,怎麽一開口就是這樣高大上的問題啊。
“你不會是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吧?”廖小穎毫不客氣的話來至於豬爸剛剛的木訥。
“我才不是鹹魚呢”豬爸決定,不管她的動機是什麽都好好的吹捧一下自己人生崇高的理想:“我長大了想當官!還要當大官.....”
“你再說一個吧”廖小穎聽完豬爸的話面無表情的來了這麽一句。
豬爸預想著她聽完之後會對豬爸高大上的志向誇讚一番,即使不是那麽的誇讚,最起碼也該點評點評嘛,為何會如此的冷漠,如此的不屑一顧。
“再說一個?”豬爸完全看不透她的路數,但是談天談地就是不怕談理想的豬爸何懼:“哈哈,豬爸還想當一個作家,一個可以不出名,但是安安靜靜抒發自己情緒,默默無聞堅持創作的耕耘者。”
“好了”廖小穎聽完開心起來了:“我們可以做半個朋友了。”
“什麽?什麽意思”豬爸完全搞不懂廖小穎。我們不是在談論理想麽,怎麽就扯到做朋友的事情上了,朋友就朋友吧,怎麽又只是半個啊,人都是一個一個的獨立個體,哪裡的半個啊。
“我說,我們可以成為半個朋友啦”廖小穎以為豬爸沒有聽清楚,重複了一遍。
“我耳朵沒有問題,我是說為什麽是朋友,為什麽又只是半個。”豬爸再一次強調了問題的重點。
“你說話真的好有趣,呵呵”廖小穎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聽說過只有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做朋友嗎,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真木有噢,要成為朋友首先要具備志同道合的志向這個前提條件,否則都不可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廖小穎見豬爸不甚理解;
“剛剛我問了你的理想,就是想看看你是什麽樣的人, 或者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一個人的理想是會決定他奮鬥的方向和前進的道路的,聽完你的理想,我決定和你做朋友了。”廖小穎的話很有內涵,蘊藏著哲學。、
“那為什麽是半個?”豬爸一知半解了。
“因為我隻認可你一半的夢想,還有一半是我最討厭的”廖小穎說起討厭二字時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討厭什麽?”豬爸關心她的喜惡。
“討厭做官的,天底下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你想做官,你以後也不會是好東西。”廖小穎一幅老大人的口吻說出來,一聽便知道是學了某位老人家說出來的話。
“可是,我奶奶說了,做官要做一個好官,為民請願的好官!不做貪官壞官,我要做的是好官”豬爸為自己心中堅定的理想極力辯解,試圖將自己做官的人生觀一股腦的說給她知。
“這還差不多,但是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變。看在你願意做一個默默無聞、不圖名利、起早貪黑創作的作家的份上,我暫且相信你耐得住清貧,即使真的做官,或許真的能當個好官。讓時間去檢驗你今天的話。所以我決定和你做半個朋友。等你以後真的沒有做貪官汙吏我們再補上另外半個。”廖小穎對做官這件事讓豬爸決定她是有偏見的,至於這偏見是為何,豬爸還無從知曉。
“行!我即做一個好官,也當一個作家”豬爸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相信你,我的半個朋友”廖小穎樂呵呵的樣子卻聽出來此話是認真的。
“好的,我的半個朋友”豬爸式的貧嘴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