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都說了些什麽啊”康小翔拉著豬爸跑到課室的角落裡神神秘秘的:“你們兩一直說說笑笑的,快給我說說。”
“也沒有什麽啊,她就說跟我做半個朋友。”豬爸故作神秘的朝康小翔擺了個噓的手型。
“半個朋友,什麽意思啊,那種朋友?不會是....”康小翔帶著疑問的祈使句讓豬爸變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搞不懂康小翔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智商被砍了似的還帶有點神經過敏了。
“什麽哪種朋友啊”豬爸故意想氣一氣康小翔,故弄玄虛賣起了官司。
“你不能這樣,你不是喜歡陳小麗的麽,你可不能移情別戀啊,我還答應幫你追她的呢”康小翔居然狗急跳牆了。
“好啦,好啦。你說的是哪跟哪啊,廖小穎說的朋友其實就是普通朋友啦。”豬爸跟康小翔一板一眼的強調著,好讓這位具有紳士風度的男人不曉得那麽焦慮。
“噢....這樣啊,那她為什麽說是半個?”康小翔不知幾何時也學會了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豬爸簡略的回答。
“還是不是鐵兄弟了,還要不要一起玩耍了,從實招來。快點的”康小翔看來長大以後也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主啊,從她對廖小穎在乎的眉毛就可以發現。豬爸早就發現,觀察康小翔只要看她顫抖的嘴角和飛揚的眉毛,便可以知道她對一件事情是否是真的在乎。對兄弟的事情他都是用顫抖的嘴角來表達的,對女人嘛,豬爸這是第一次見他飛揚的眉毛。特別有趣,特別可愛。
“康小翔,你至於麽你“豬爸看著康小翔接近於重色輕友的苗頭憤憤不平。
“我不管,廖小穎就是我的全部,誰也不可以獨自佔有她,包括我的好兄弟你”康小翔說起廖小穎時候的態度就像是原始人類分配獵物時擁有的至高無上的權力,任何人不容侵犯。
“我告訴你,我是真不知道為什麽,要想知道為什麽你得去問廖小穎啊”豬爸被他原始人一樣的領地意識嚇到了,
“那你和她聊了這麽久,你們都說什麽啊,有說有笑的,看著真去人”康小翔說著說著流露出了一點委屈。
此時此刻的情景讓豬爸聯想起當初陳小麗和康小翔有說有笑的在一起時,豬爸也是委屈的樣子。正所謂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豬爸不忍心看著康小翔乾著急了。這樣的感覺豬爸真真切切的體會過,是一種磨人的煎熬。
“哎呀,其實沒有什麽啦,廖小穎就是問了問我的理想是什麽,然後就說要做我半個朋友,估計是我偉大的理想打動了他吧,哈哈”說起自己的理想,豬爸向來都是那麽的自信。
“你的理想?”康小翔一頭霧水:“你的理想是啥啊,連我都不知道呢。”
“你好意思說呢,做兄弟這麽久了也不關心我,居然不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麽”豬爸居然對康小翔表示出一點點的不滿。
“你不也不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麽麽”康小翔不服氣的辯駁。
還真被康小翔說到了,我們真的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理想是什麽,細想起來,豬爸長這麽大就對兩個人說過自己的理想,一個是奶奶,還有一個是廖小穎。連康小翔這樣的鐵哥們豬爸都重來沒有和他討論過理想。理想這樣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麽私密的話題,但是如果感情不到位,是真的做不到在一個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吐露心聲的。至於班級裡舉手發言的理想,
寫在作文本上應付式的交差的理想,那些都是隨波逐流、泛泛而談的空且大的願望。真心的理想,只有根植於自己的內心,像廖小穎說的一樣,是人生努力的目標和前進的方向。 此刻我或許明白了,廖小穎問豬爸理想,答應和豬爸做半個朋友或許不是一句玩笑話了。她是很有目的性的。豬爸在她面前或許只能感慨,城市套路深,豬爸適合農村。廖小穎的心思豬爸居然猜不透,這和陳小麗有著鮮明的對比。
“好啦,我們不要責怪對方啦”豬爸有意的打破和康小翔這樣小孩子過家家的生氣模式。
“就是,就是,你不說其實我也猜的到,你平時就是個小官迷,你長大了肯定想當官吧。哈哈”康小翔式的調皮又呈現在豬爸面前。
看來心有所想,行有所顯。這句話一點也沒有錯,可能平日裡我真的比較的太過官迷了,以至於康小翔一猜就猜準了,毫無懸念。
“你的理想就是賺取,以後做個大富豪。”豬爸不甘示弱。
隨著兩人都猜準了對方的理想,或者說成是人生奮鬥的目標,兩人都不自覺的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像是調整心態,也像是反思自己的理想。
第二天,陳小麗來學校了,昨日被她驢脾氣帶走的陳小麗,此時的臉上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影響或者說她今天來到學校神采奕奕,一點也看不出來在她身上發生過什麽事情了。
小孩子的世界轉換的就是快啊,不單單是陳小麗,康小翔和豬爸也是這樣的狀態投入與新的一天呢。
“同學們,今天我們調整一下座位,按之前說好的,這次座位的調整取決於這次的期中考試的成績和你們平日裡的表現”老師一進課室就亮出來主題。在豬爸那個年代,分數論英雄,只要學習成績足夠好,什麽優待條件都是允許的。所以,豬爸讀書生涯的座位一直是在高低前提下的優勝劣汰式的排位。
老師話音剛剛落下,康小翔就開始陷入了期待之中,很顯然,他的學習成績最好,無論如何也能安排一個好的座位給他。然而他並不關心自己會被安排在哪裡,他關心的是廖小穎被安排在哪裡,或者直接說他期待著能與廖小穎同桌。
豬爸和陳小麗對視了一眼,感覺非常的慚愧,因為豬爸在期中考試的作弊事件,豬爸的期中考試成績是班上墊底的,豬爸不具備選擇座位以及被安排好座位的資格了。
陳小麗和豬爸的眼神交流,接收到豬爸的腦電波,會心一笑。
她的這一笑完全把豬爸搞蒙了,自認為即使陳小麗不喜歡自己,但是也不會討厭自己啊,為什麽豬爸傳達可能無法和她同桌的遺憾時,她會笑?她居然笑的出來?她的良心被狗吃了麽?豬爸心中全是問號,夾雜著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問號。
廖小穎貌似真的擁有特權般的舉手跟老師說:“老師,我眼睛不太好,我能坐在這裡嗎?”她說的位置就是陳小麗的座位,那個昨天因陳小麗缺席而給她暫坐的位置。
“可以,你就先坐這爸,至於同桌,老師等下看看怎麽安排”老師出奇的答應了廖小穎。要知道,這可是破天荒的民主,這樣的民主更讓我相信康小翔推測廖小穎大有來頭了。
位置打亂安排開始了,康小翔是期中考試的第一名,他有最優先的選擇權利,毫無疑問,他申請跟廖小穎同桌,在征得老師和廖小穎本人的同意後,他如願以償了。
期中考試成績墊底的豬爸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等待著某個角落的歸屬了。豬爸一聲不吭的同時,不輕易間發現,擁擁攘攘的人群裡,有一個漂亮的女士跟豬爸一樣的淡定著,她就是陳小麗。
不應該啊,陳小麗的學習成績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在班級排名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啊,她為什麽不去選擇好的位置,換個學習成績更優秀的同學呢。
豬爸跑到班級的英雄,這裡可以查看到每一個人的學習成績,豬爸從倒數第一的自己開始網上看,隻過了不到一秒鍾,甚至在看到豬爸自己名字跟成績的同時發現緊挨著豬爸的是陳小麗的名字。
“呵呵,你看吧,我就說你不能離開我”陳小麗不知幾時,站在豬爸的後面。傻呵呵的說著:“你倒數第一,我倒數第二,我們兩個還是同桌噢。”
“你,為什麽你的數學成績也是零分,難道你也作弊被抓了麽”豬爸滿腦袋的問號沒有了遭受不公平的憤怒和委屈,有的只是為她這種結果的懷疑。
“考試前老師已經說過了,考完試要按學習成績排名調整座位,我看你數學考試肯定是零分,就把所有的正確答案都換成了錯誤的答案,這樣你就不能離開我啦,這樣我們就還是同桌丫”陳小麗為自己的小聰明樂呵著。
“可是,你這樣做的話會被家裡罵的吧,你怎麽這麽傻啊”豬爸心疼她了。
“沒啥可是不可是的”陳小麗豁達的擺擺手;
“怎麽,難道你不想和我同桌麽?”陳小麗見豬爸不吭聲,開始著急的要豬爸給個明確答覆了。
“沒有,沒有,我好想和你同桌的”豬爸趕忙辯解起來。
“就是咯,我說嘛,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三大必須,八項不能還要延續呢,可不能半途而廢,說話不算話”陳小麗少有的對著豬爸說話臉紅起來了。
“對!對!對!”豬爸慶幸有這麽一個為了和自己同桌故意考零分的同學:“你是我最好的同桌!”
“別貧了,我們還不知道會一起被發配到哪個角落呢”在陳小麗的提醒下,兩人一起擔憂起來各自的風水寶地了。
最終,不知道同學們是礙於站著不動我們兩,沒有挪開位置的打算,亦或是坐在學習成績第一的康小翔後面時刻會被老師盯著的壓力,獨獨空出了康小翔和廖小穎身後的兩個位置沒有選擇,這讓別無選擇的豬爸和陳小麗覺得結果還不是特別的糟糕。
調整完座位後,豬爸坐在康小翔後面,陳小麗坐在廖小穎後面。豬爸喜歡的陳小麗在自己的右手邊,陳小麗喜歡的人在自己的左前方,康小翔喜歡的人也在她的右手邊,而廖小穎的半個朋友交叉式的坐在了她的左後方。我們的位置按照人物關系的指引形成了一個蝴蝶結。
換完位置,豬爸還是和自己喜歡的陳小麗在一起,康小翔也如願的離開了那個讓他憎惡的郭美麗,廖小穎別出心裁的做到了陳小麗原來的位置,讓豬爸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豬爸善於發揮想象力的把四個人做的位置用線條連接起來,一個蝴蝶結誕生了。這是一個美麗的蝴蝶結。
至那以後,我們之間有了一個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