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紫色煙花剛一散盡,從羅家議事廳就有著兩道強大的波動,快速的向奉神台靠近。
自小就在羅家生活的羅修,對於羅家府邸坐落一清二楚。
羅修收回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羅欣。
我念你一絲恩情,你卻如此叛我。
“我真是太天真。”
同樣這股波動也被台下眾人所感知到。
不少人開始叫囂。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我們有救了,一定是長老們趕過來了。”
“叛徒之子,不得好死,就跟你那惡心的爹一樣,漢奸,走狗。”
嘎吱,嘎吱,羅修的拳頭嘎吱作響。
本來打算給你們一線生機,隻想收掉你們的眼睛,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噌,轟,砰,鏘。
四道不同的鬥神之力,攜帶著不同的威勢,攻向人群。
頓時人群中就像丟入了四顆炸彈一般,轟然爆炸開來。
“啊”“救命啊。”“媽。”
慘叫連連哀嚎遍野,一股血腥之氣彌漫。
這一群少年,大多都只有九段以下的實力,那經得起這些高手的狂轟亂炸,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簡直就是屠殺。
羅修安靜的抱著妹妹,麻木的看著眼前的血光。
“哥哥今天會把你受的所有委屈,全部找回來。”
懷中的羅延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安靜的躺在羅修的懷中,安詳,溫暖,顫抖的身體逐漸安息。
這種感覺就像媽媽的懷抱一樣。
雷閃。
雷動。
山道口,兩道雷芒閃爍,人未見,雷先到。
緊接著便是兩道肉眼可見的雷蛇呼嘯而來,轟響狂人和夜關。
狂人身材魁梧,一雙巨拳橫胸一擋。
轟隆。
壯碩的身軀被轟的倒退十步有余,方才穩住腳跟停下,手臂之上一陣酸麻刺痛。
夜關腳下一點,身軀詭異的一扭,險險的避過,雷芒擦身而過,轟在一名少年身上,頓時爆炸開去。
被轟擊的少年眨眼之間就被轟的焦黑一片,然後不甘的倒地。
羅修抬眼望去,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一男一女,一少一婦。
司法四長老,紅姨,羅修認識,羅欣的母親,同樣也是曾經救過自己和妹妹的人,莫不是她求情,恐怕早已死在這群狼人手裡。
然而這個男的羅修就有點奇怪,族長之子,也就比自己年長三歲,但是兩人居然身著同樣的長老服。
難道他現在已經是司法長老了?
一身紫白相間的長袍,胸前還有一枚金色圖騰徽章,徽章上有著一道閃電紋樣,那是羅家供奉的圖騰,天雷紋像。
紅姨當看到奉神台下的羅修之時,也是一驚。
十年放逐,該回來的終究還是回來了。
“住手,羅修。”紅姨喊道。
見到場中屠殺血色的場面,紅姨阻止道。
而一旁的族長之子,羅生可沒有紅姨這般沉著。
直接衝向狂人,雙掌之上雷芒閃爍,並且雷芒的顏色有著些許暗淡。
羅修眼神一低,暗叫一聲不好。
而這時也剛好將妹妹交到楊柳手上,然後飛身撲向羅生。
羅家雷決分為五層,雷閃,雷動,雷變,雷動三千,和最後突破限制獲得天雷加持的雷爆天劫。
眼看羅生手中的雷芒顯然已經出現了雷變之色,
所以以狂人的境界絕對扛不住這一季。 羅生快,羅修更快,腳下有著雷動三千的加持,速度比羅生快上不止一倍。
雷動,雷變之後的雷動,更加霸道強勁,拳頭之上一陣暗淡的電芒閃爍,羅生舉拳轟響狂人面門之處。
可想而知,這等殺招是帶著必殺之意,置人於死地的招數。
雷動三千,雷閃。
距離十米之處,羅修一拳砸去,人在半空,拳頭之上一道腰粗的雷芒轟然射出。
劈呲,轟隆。
兩道霸道的雷芒閃電,在眾目睽睽下轟然相撞,爆炸開來,雷鳴之聲響徹。
一陣塵埃濺起,模糊所有人的視線,周圍那些修為尚低的人,直接被震的當場暈過去,耳根一陣發麻。
“不可能,雷動三千?”
紅姨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剛從空中落地的羅修。
剛剛他居然施展出了雷動三千,這可是雷決四層,是需要鬥神之力三十段以上,才能試圖突破的鬥法,他怎麽可能會?
紅姨心中波濤洶湧,駭然一驚,縱觀已經高看了許多羅修的實力,居然還是被自己小看羅修的實力。
半響之後,場中逐漸形成一片空白區域,都逃離出這恐怖的戰圈。
其余三人,狂人,夜關,王震都是退到了楊柳身邊,將羅延護在中心。
畢竟除了剛剛動手的羅生,還有一個未曾出手的婦人,紅姨。
場中塵埃散盡,露出一道狼狽的身影。
身為司法長老的羅生,居然在第一次交鋒之中落於下風,誰都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羅生右手之上的衣袖幾乎已經完全焚毀不見,就連其手上皮膚都有著一絲焦黑。
雷閃和雷動相比雷動三千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而是一條猶如長江黃河一般的鴻溝。
羅生面色慘白的看著羅修。
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一般都是耀眼猶如繁星的存在,縱觀整個家族,能在十九之齡步入長老之位,家族史上在於他人。
這次落敗,誰人能接受?
羅生站直身體,冰冷的看向羅修。
“身為羅家後人,見到長老,還不跪下。”羅生暴喝一聲。
聲音攜帶著無形的威壓向著羅修籠罩而去。
嗡,威壓的波動觸發位於奉神台之上的血脈石碑。
血脈石碑是羅家族人在成人禮之時用於測量族人鬥神之力段數的工具。
而此時的血脈石碑在接觸到羅生的鬥神之力威壓時,啟動。
“三十二段鬥神之力。”
有人念叨。
血脈石碑上的血槽直線上升,最終在三十二道刻紋之處停下來。
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
羅修不屑的冷笑一聲。
面對如此強大的威壓,面色沒有絲毫波動。
“你這是顯擺你的段位很高嗎?”
羅修沉穩的氣息已經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你的所謂高強鬥神之力,在我面前,完全毫無作用。
隨後踏前一步,一股恐怖的雷芒自周身浮現。
雷芒所過之處盡數焦黑。
奉神台上的血脈石碑,血槽猶如一直箭矢直衝碑頂。
三十五,三十九。
“四十。。。!不可能。”
嗡,砰,血槽崩潰,石碑頓時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