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石碑爆了。
“窺脈之境?”
紅姨眼神中慧光如炬,眼神緊盯羅修額頭之處。
“沒有脈紋之像。”
然而在羅修額頭之處並未發現脈紋之像。
四十段之後,便是窺脈之境,自身鬥神之力會更加活性,同樣也能通過這種活性感知它在血脈中的流像,人的脈門,也就是印堂之處就會出現活性脈紋之像,由於人身體的皮膚無法遮擋這種活性鬥神之力散發的光芒,所以就會在印堂之處有脈紋浮現。
“定是有手段讓他有著能暴漲自己鬥神之力的法門。”
紅姨雖然發現羅修並未突破窺脈之境,但是一樣驚訝羅修的這種奇異手段。
你到底在冥王之森經歷了什麽?
羅生深吸一口,目光同樣從羅修的印堂之處收回。
窺脈之境同樣也是自己即將衝刺的境界,不可能不知道這等現象。
剛剛失去的意志又重新回來。
“你有手段,難道我就沒有?”羅生暴喝一聲。
雙手合十,一股鬥神之力匯聚,衝向丹田之處。
雷神體。
轟,全身沉浮的雷光,一絲絲的從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往外滲出,最後猛然爆炸,一陣刺眼的銀白雷光照耀整個廣場。
就連腳下的地面都龜裂開來,猶如蛛網一般散開。
被羅修壓一頭的威勢瞬間持平。
“哼,這樣才有點意思,不然你真的讓我提不起一點興趣。”羅修冷笑一聲。
面對羅生暴漲的鬥神之力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之感。
腳下一跺,雷芒一閃,化為一道銀白雷光衝向羅生。
砰砰砰,蹭蹭蹭。
廣場之中,兩道雷芒相互碰撞,交錯,剛交及分,電芒所過之處盡數焦黑,平整的廣場地面,凹坑逐漸增多。
“你覺得老大會輸嗎?”狂人問道。
狂人也是感受到廣場之中,這個叫羅生所散發出的鬥神之力波動,有點不安。
楊柳白了一眼狂人。
夜關感覺到楊柳的冷氣,不由得好笑。
“哈哈,你在柳妹面前說老大的不是,你是不是想屎?”夜關調笑一聲。
這裡人之中估計沒有人不知道,羅修在楊柳心中的位置,但是卻偏偏羅修自己不知道,這種超越友情但絕對不是愛情的東西,很難琢磨揣測。
王震上前一步,抖了抖手上的重錘,咧嘴一笑。“你們難道忘了?我們為什麽會跟在老大身後?一直這麽多年?”
當聽到王震這句話時,先前還有些懷疑的神色都完全消失不見,羅修展示的一幕幕都浮現在眾人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驕傲,自信和恐怖。
“他的意志無人能及。”
年盡十六歲的少年,居然能成為這些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的老大,羅修並不是吹出來的的實力。
冥王之森為何被稱為冥王之人,可不是誰隨口亂取的。
廣場之中,兩道光芒又是一次對碰。
轟,雷光閃爍,兩人一碰即分。
有著雷神體的加持,羅生的戰鬥力提升不止一個檔次,每一拳都能讓羅修罡氣損傷一分。
經過幾十回合的對碰,雙方都已經重創不輕,身上的衣衫都已經所剩無幾。
不過,明顯羅修身體上的傷痕要多余羅生。
這就起雷神體,果然夠強悍。
羅修黑色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凝重。
此時的身體被雷神體加持的雷決鬥神之力傾入體內,
有著斷斷續續的酥麻之感在傷口處彌漫。 “哼。”羅修冷笑一聲,看向羅生。
外人看外觀,但是內行眼中可不是這麽膚淺。
紅姨繡眉微皺。
羅生的傷要比羅修重的多。
假如羅修身體現在只能感覺到酥麻,那麽羅生現在體內就是灼燒一般的感覺,兩者相差可不是一星半點。
羅生在強撐。
“夠了。”
紅姨終於動了,腳下雷芒一動,落在廣場之中,阻擋在兩人中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不過紅姨話音剛落,身後的羅生動了。
“犯我者,死。”
雷動三千。
羅生歇斯底裡的咆哮一聲,雷神體解體,一股血光從身體裡漫出,和身體之上的雷芒開始糾纏。
最後暴走,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紅姨暗叫一聲不好。
直覺頭上閃過一道血光。
羅生整個人化為一道血色雷芒,血色雷芒猶如蛟龍一般,絞殺而去。
面對恐怖的血色雷芒,紅姨飛身撲去,欲阻止。
不過都以為羅修會在羅生的血色雷芒之下粉身碎骨之時,羅修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弧度。
右手對著血色雷芒,用力一握。
砰,身前不許丈許的血色雷芒,憑空爆炸,在空中化為一陣血雨,散落開來。
“不。”紅姨不可思議的看著在自己眼前眨眼就消失的羅生,驚叫道。
原來紅姨出手並不是救羅修,而是羅生。
因為紅姨太了解雷決,只要真的讓雷決侵蝕體內,那麽施展之人只要再次調動自己的雷決,敵人體內的雷決就會暴動,摧毀敵人素體。
血雨散落,將廣場中央染成血紅之色。
此時的羅修猶如地獄惡魔一般,沐浴在這陣血雨之中,讓人恐懼,膽寒,顫栗。
噗呲,羅修胸口一悶,吼間一甜,一口濁血噴出。
頓時四道身影出現在羅修身旁,擋在羅修身前,亮出自己的武器,王震扶住羅修搖搖欲墜的身體。
紅姨眼含淚光的惡狠狠看著羅修,雙手拳頭緊握的嘎吱作響。
羅修擦掉嘴角的獻血,抬起疲倦的眼皮,看向紅姨。
“要殺我,我奉陪。”
紅姨看著羅修,最後終於松開雙手,深深的故意一口氣。
“你走吧。”
該殺的,都殺了,該死的,都死了,不該死的也死了。
曾經強大無比的羅家為何會變成如此結局,紅姨心痛。
淚珠滑落,看著周圍全都是羅家族人的屍體,悲痛欲絕,你們都是羅家的後人,為何要到這種結局。
“走吧,走吧,你們誰都沒有錯,誰都沒有錯。”
浮沉的往事,過錯在誰,沒有人能斷定,不過是活著的人相互折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