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駐足了好一會,才開始繼續往前走。反正都到這種地步來了,還有什麽辦法呢,去看看到底是啥情況,能找到個伴也是好的,他暗想。
跨過客廳的門檻,他終於看清了外面的世界。那是一副典型的鄉野畫卷,金黃的麥浪隨風搖曳,遠處還有些許的人在田地裡勞作,忙著收割莊稼。
眼前的景象竟讓他恍了神,直到那細微的求救聲才起傳來打斷了他的神遊。
“你在哪?”他問。
“救命,救救我。。。”那人並未回答他,只是不斷地重複地發出同樣的求救信號。
他也不惱,仔細地聽,識圖通過聲音來辨識其位置。他漸漸彎下身體,將耳朵貼在地上,沒錯,聲音來自地底。
他已經顧不得吃驚了,趕忙觀察四周的情況,看有沒有通往地底的方法。
這時,一個放在地上且裝著滿滿茶子的簸箕吸引了他的目光。平常人家都是把需要晾曬的東西放在光照充足的地方,而這個簸箕放的確是一個太陽光根本找不到的陰暗角落。
那裡一定有什麽問題,他一邊想著,一邊朝那方向走去。
“救。。命。”
他移開簸箕,下方竟然是一個地窖。而他這突然的造訪也著實把下面的人嚇了一跳,求救聲也戛然而止,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
“我怎麽救你上來?”他率先打破了平靜。
“。。。”下面的人沒說話。
一切又回歸了平靜,他靜靜地看著下面的人。那人站在暗處,只能依稀辨出他人的輪廓。他知道他想救下面的人,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先去找東西就你上來你等我一會。”他終於說話了。
他不知道下面的人是聽懂還是沒有聽懂,但那人再也沒有發出求救聲了。
他在屋外搜索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梯子之類的工具。正當他腳要跨過門檻去屋內找找時,他又停住了。說實話,他怕這屋子,他怕這未知的領域。
他已不想找工具了,“既然找不了,那我就自己造。”說著,他把目光放在屋旁的樹上。
在他找工具去砍樹時,一個女孩已經向他走進了。“你在找什麽?”她問。
“嗯?”他回頭,看到是一個小女孩,也放松了警惕。“斧子。”
“要斧子幹什麽呢?”她又問。
“砍樹。”他答,手指了下屋旁的樹。
“不行,不行的。這是我家的樹,是我爺爺種的。你不能砍它。”女孩急了。
“那我砍樹是因為要救你家地窖裡的大活人呢?”他冷笑道。原來這女孩是這屋的小主人,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角色,他暗想。
“救什麽,那是我哥哥。他是犯了錯誤,被爺爺懲罰的。”女孩識圖解釋。
他聽完輕蔑地笑了笑,“誰家會這麽對待家人。。。”話音未落,便被打斷了。
“燕子,別和陌生人說話。進屋去。”而聲音的主人——一個扛著鋤頭的中年男子已經走到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