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光著腳丫走在江邊的沙灘上,晚風悠悠的吹來,掠起一縷發絲,衣角輕輕飄舞著,一片寧靜,深藍的夜空神秘莫測,有猜不盡的遐想。幾顆星星悄無聲息地在空中閃著,那麽高遠,那麽神秘。江面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倒影著天空裡的景物。隨江流的方向望去,水天一色,沒有盡頭。這裡美得恬靜,美得幽深。
我和黑大胖,推著一條竹排往江裡,黑夜裡的江水,顯得更加深邃,猶如一道見不到底的深淵。
我慢慢把竹排撐到一個緩水的懸崖邊,拿出粘網把開頭那段繩子綁在懸崖上一棵小樹上,我讓黑大胖,慢慢把竹排往外撐,我一點一點把魚網放入江中。
“大胖,慢點,不要緊張,你會游泳的,竹排沉不下去的,,就是掉到江裡,爬起來就了。”我看黑大胖有些緊張就安慰他說道。
“我才不是害怕,就是覺得黑黝黝的江水有點恐怖。”黑大胖立即辯解。
“呵呵,再黑,也沒有你黑呀,我也怕你掉進去,就分不清那個是你了,到時候,你得張開大嘴,把牙齒露出來,讓我好看見你。”我嘿嘿一笑打趣黑大胖。
“你奶奶的鹹魚,老是笑我黑有意思嗎?我要是掉下去,我一定把你拖下水。你把手電筒拿緊咯!”黑大胖看著我有些拿不住手電筒,就緊張說道。
“你黑還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最擔心的是你胖,也不想想這個你掉下去,肯定掀起滔天大浪,平江人民可就慘了,全部給水淹了。”我繼續和黑大胖開玩笑。
“我也想減肥呀,可是我看見吃的就停不下來。”黑大胖哭喪道。
“減肥這種事從來不會船到橋頭自然直。你這體重,沒到橋頭船就沉了!呵呵...”我還在繼續攻擊。
“你還來?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黑大胖也慢慢放松下來,竹排撐也穩定了。
我們現在來下網也是黑大胖的主意,下午挖沙的時候,他發現一條破舊的竹排,應該是沒有人要的,他立馬興奮要推去江中玩,既然還能夠浮起來。人站上去,也沒有沉。就是有些散架了,在江邊玩一下還是沒有問題,黑大胖眼一轉就說:“鹹魚,我們修好這個竹排,去江中抓魚,拿出去賣!可以賣錢的。”錢這個字眼對我來說,有點敏感,雖然我是鹹魚的,但是我也要生活呀!重生著也得吃飯,何況我沒有更加好的賺錢辦法。雖然賣魚發不了財,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呀,考慮一下,我就答應了,我們把竹排藏好,把沙子運回家,我還得去大伯家借粘網和地籠。
大伯也沒有問我想做什麽,都成年了,他也是能幫就幫我,也不會管我的,何況能網肯定是要抓魚,好像我現在沒爹沒娘的,生活也得靠自己,不管抓魚吃也好賣也罷,都是正當的,只要不偷不搶,他都會支持的。
修竹排,還得需要竹子,那條竹排很破舊。所以我們砍了兩條竹子,帶上大伯留下的工具就出發了,修竹排也沒有精修,就是把爛的去掉,把竹排弄扎實,有工具簡單很多,把竹排修好,天已經黑了,晚飯也沒有吃,我們打算抓魚再做好吃的。有排還不行,還得有竹竿,我們兩還得回家去砍個細的竹竿,順便把工具帶回去。接下來就有我們撐竹排出江抓魚這個事情了。
有了黑大胖的穩定操作,我們很快就把三條粘網放入江中,都是五米五指一百米的三層粘網。放完粘網,我們還在江邊放一個地籠,誘餌都是死掉的蚯蚓。
做完這些,
我們已經是饑腸轆轆了,我拿起拋網抓了3條大草魚。帶回家做飯去,這次家裡有鍋有煤氣,就直接做水煮魚,草魚洗淨,沿著魚的中骨把魚肉切下,魚片中調入鹽一杓、胡椒粉料酒隨便加一點、順時針拌勻後放入從大伯家拿來的雞蛋的雞蛋清,然後放點澱粉醃製,倒油入鍋,放花椒慢炸大約2分鍾。倒入乾辣椒和豆瓣醬這些都是從大伯家拿來的,炒出香味和紅油。待辣椒變色,撈出一半的花椒、辣椒待用;將蒜片和薑倒入鍋中,炒出香味,倒入魚頭、尾、魚骨炒勻,加入熱水,只要水沸後,將魚片一片片放入鍋中,我便並筷子輕輕攪散。不一會煮到魚片變色至熟,將鍋中的魚片、魚湯倒入大盆中,叫黑大胖將事先盛出的花椒、辣椒放碗中,我重新燒鍋熱油,油熱之後我就淋在上面。一盆水煮魚黑大胖吃了四分之三,吃得滿頭大汗。 “明天早上,你要過來抓魚嗎?”
“什麽明天早上?我等等就過來,我回去安撫按兩位老大人,就過來你這裡過夜,嘿嘿,挺好玩的,你確定明天早上有魚?”黑大胖興奮說道!
“空軍不了!”我肯定說道!
“空軍?什麽空軍?”黑大胖撓撓頭問我。
“就是不會一條的沒有,不會空空如也”我突然想起來這個“空軍”還是空軍,菊花還是朵花。
“那就行!你等我,我先回去洗澡順便和他們說一下。”黑大胖說完就離開了,我只有默默收拾東西。
天微亮,黑大胖的呼嚕聲,讓我想一腳踢他到江裡去喂魚,不應該答應他留下來。 鬧鍾一響我就把他踢醒,洗漱之後我們就向江邊出發,天上的星星還清晰可見,雞鳴聲在村子裡不斷地打叫著。我們把藏好的竹排拉出來,提著桶就上去,黑大胖經過昨天晚上的操作,已經掌握了技巧了,在我的指揮下來到懸崖綁粘網的位置,這個年頭也會經常給反野的。還好時間不久,沒有人來反野,粘網還在,提一下網,挺沉的還有震動,應該有貨。解開粘網,一節節來上竹排,才拉了2節就有一個條大花鰱魚,隨後隔三差五就有一條魚,有鰱魚,有草魚,也有鯽魚,先把網全收了,一網既然抓了十幾條魚,黑大胖興奮看著滿滿魚的網:“鹹魚,開門紅呀!”
我看一下網道:“還行,就十幾斤魚而已,繼續吧”我們繼續收另外兩張網。回到岸邊,把魚全部摘到桶,大概四十斤左右,我們騎著三輪車到老城,在市場附近找個地方準備賣時候黑大胖問我:“鹹魚,我們準備賣多少一斤?”
我想了一下說:“賣多少錢?市場有人賣魚嗎?你去問問?”
黑大胖立即道:“也行!”說完就進去市場問價格去了。
大概十分鍾左右,黑大胖愁眉苦臉走過來說:“他們賣最貴才賣5塊錢一斤,便宜才2塊一斤,最重要的是...”突然黑大胖賣起關子。
我淡淡道:“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秤,忘記這個事情了。”
黑大胖驚愕道:“沒秤?那還賣個什麽?呃!不是,我說最重要的是,人家是活魚有氧氣,我們的都是死魚,人家肯定不會買我們的。”
這次到我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