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蹉跎、時光荏苒!如今,我重回到曾經以為再也難以親近的小城。上一輩子總是匆匆而回、匆匆而去,從未有過放慢腳步、凝神定氣細細踏過小城的角落、品味小城的醇香、體驗小城的醇厚!
“鹹魚...”
聞言意識般轉身,看見“一輛黑坦克”向我衝鋒而來,這是要開技能“野蠻衝擊”嗎?我正想著是不是要來個“移形換位”時,那黑坦克就停在我面前。
“鹹魚,你這是要去哪裡?”
聽見這話,我定眼一看,只見一個黑壯胖小子,還穿一件小印花黑T恤。
“嘿!嘿,黑大胖?”我狐疑問道。
“兩天不見,你結巴個啥,我知道我黑,不用強調那麽大聲。”黑大胖滿臉不高興說著。
看著昔日的發小,沒長成大胡子的胖臉,黝黑發亮的肌膚,炯炯有神的小眼睛,憨厚無辜的表情。
我圍著黑大胖轉了兩圈:“噫...”
“怎麽啦?我身上有什麽嗎?”黑大胖狐疑問我。
“有,有點...帥。”
黑大胖高興問“真的嗎?”
“嗯,真的,只是帥得不明顯,給你的黑蓋住了。”我認真說道。
“不明顯?蓋住?幾個意思?”黑大胖皺眉頭說著。
“沒什麽,你這是去哪裡。”看那麽淳樸的孩子,就不逗他。
“哦,剛吃早餐,準備去網吧玩會!你呢?”
“我呀?準備去銀行,打劫...嘿嘿!要不要一起?”我嘿嘿直笑。
“你?打劫?就你這個身板?騙鬼呢!”黑大胖鄙夷道。
“呵呵,我劫色去...呵呵”我尷尬笑了兩聲。
“劫色?你不會是看中那個美女了吧?”黑大胖兩眼放光摟著我說:“帶我去看看。”
“真的想看?那就跟我走吧!”我誑黑大胖和我一起銀行。一路上黑大胖問東問西的,我只是微笑說,去到家知道了。
剛要走進銀行,黑大胖拉著我小聲在我耳邊說:“你不會真想打劫吧!”
我無奈翻個白眼:“我來開個銀行卡,剛剛和你開玩笑呢!服務員也是美女,你要不要看看?”
我不理黑大胖的口瞪目呆,去拿了號,順便把開戶開卡的單填寫,銀行早上人不多,很快就到我,在銀行小姐姐的甜美聲中把銀行卡給辦了。
走出銀行,我對黑大胖說:“你家有能夠用的舊爐頭嗎?”黑大胖本名叫羅軍,家裡是開廢品收購站的,我們是小學同學,小學的時候經常去他家玩。
“應該有,你要那個玩兒做什麽?”黑大胖不解道。
“我和我啊哥分家了,我準備搬回老屋住,得找能夠煮飯的家夥。”
“分家?以後你一個住?真好!”
“好?呵呵...也許吧”真是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不好?沒人管,不好嗎?”黑大胖一臉不解。
“不說這個,去你家找找爐頭。”我岔開了話題。
“好,等等帶我去你老屋看看,認個門。”黑大胖毫不猶豫答應了。
黑大胖家就住在廢品收購站,在城郊國道旁邊,平江城不大,因為政府現在主要開發老城北邊,說是城郊,其實就只是隔兩條街,老城和新區交界的地方,不一會就到了!
收購站很大,裡面什麽都有,大多數都是廢鐵,塑料,紙皮,還有一些二手家具。一進去最顯眼的,三個集裝箱,兩大一小,大的有九米左右長,
小的六米左右,大的褚紅色,小的深藍色,都有些破舊,有幾個洞。 我看了眼,突然有些想法。就問黑大胖:“這幾個集裝箱哪裡來的?”
“不知道,昨天拉過來的。”黑大胖看了一眼集裝箱說道。
“你家電話在哪裡?我打一下?”走進去大胖的家,沒有看見他父母,就問道。
“喏,這裡,你打吧!”黑大胖帶我去櫃台。
我拿起電話,撥打三叔的手機。電話嘟了兩聲就接通了,裡面傳出三叔的聲音。
“啊叔,是我,小瑜,我辦好卡了”
“小瑜呀,卡辦好了?你等一下,我拿筆記一下,你說。”我連忙告訴三叔卡號和開戶銀行,三叔說下午會安排時間去銀行。電話裡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掛電話了。
“鹹魚,你來看一下,這個可不可以。”黑大胖在裡喊。
“來了”我應一聲就走進去看見黑大胖拿出一個半新舊的雙頭煤氣爐。
“這個可以呀,還可以用嗎?”
“應該沒有問題。”
“要不,去你家廚房試一下?”
“好!”
我們兩個把煤氣爐抬進廚房,拆開原來的煤氣爐的煤氣管,裝好這個二手的,擰開煤氣瓶。
扭開點開關,還能著火。兩爐頭都試了幾下,確定沒有問題,就原神歸位,還回原樣。
走回大廳,就看見黑大胖的父親,已經回來了,黑大胖的父親,是放大版的黑大胖,一看就是親生的。
“羅叔,早呀!”
“小瑜呀!早呀!你倆拿煤氣爐做什麽?”羅叔看見我們兩個抬著煤氣爐問道。
“羅叔,我這不剛分家嗎?來您這裡不是淘點寶貝回去撐門面嗎,家裡不能夠沒有煮飯的家夥呀!”
“哦,你家的事,我也聽說了,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要不來羅叔這裡幫我,絕對管飽!怎麽樣?”羅叔是我父親的朋友,而且平江城不大,消息傳得快。
“我想繼續讀書,我三叔說他會幫我的。”我把三叔的名頭抬了出來,我也知道羅叔想幫我,所以實話說出來。
“你三叔呀?是個人物, 有他幫忙問題不大。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找羅叔。”
看著羅叔豪情萬丈我驚喜問道:“真的?”
“你小子打什麽壞主意?”羅看見我只有問就立馬覺得不對。
“羅叔,也沒有什麽,您外面那個三個集裝箱有下家沒?呵呵...”訕訕笑道。
“你打集裝箱的主意呀,那是我昨天花幾千塊剛剛收回來的!嘿嘿...”羅叔一臉得意的笑,我覺得是奸笑。
“呵呵...羅叔,賣不?多少錢?”我陪笑問著。
“你要買?你有錢嗎?”羅叔認真問我。
“沒錢,能欠著先嗎?”我也認真回他。
“欠著,你父親欠我錢還沒有還呢?還要欠呀,我都沒米開鍋了!”聽見我要欠著羅叔立即哭窮了。
“那不是我啊哥在還您嗎?要不分期可以嗎?您開個價?”
“你要那三個東西做什麽?”羅叔也不叫窮了。
“我這不是剛分家嗎?我打算搬回老屋,可是老屋沒辦法住呀,我想呀,後面不有個塊空地嗎?,我買您三個集裝箱搭個木屋住,用這個搭方便。”我又把分家的事說一遍,我這個是哭慘呀!
羅叔沉默許久“可那是我真金白銀買的呀!”
“您開個價?”嘿,這個老胖子又哭窮了。
“你真心想要,我便宜賣你不賺錢,5000塊!”奸商的獠牙露了出來。
“羅叔,您這是打劫呀,您怎不去搶銀行呀,您這3個破爛玩意,最多500塊!”你敢叫我就敢還。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