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點意思”羅叔有點驚愕說道!
“羅叔,您太開價太高了,我還是一個孩子,您別坑我!”這個時候我只能裝嫩,汗!我本來就是一個孩子!
“是呀!啊爸,你開價太高了,鹹魚哪裡有那麽多錢?”黑大胖在一邊幫忙道。
“你,滾一邊去,敗家玩意。”羅叔怒罵黑大胖。
“啊爸...”黑大胖訕訕走開了。在這個家,他可不敢頂他父親。
“羅叔,不要動怒,會傷肝的,您給個實在的價格。”我連忙勸說著。
“你小子...500塊我賣廢鐵都不止啦,4000不能夠再少了。”
“羅叔,您這裡不都是廢鐵嗎?1000,我買回去得整,太貴了,我還不如整老屋。”
羅叔一聽,氣息一凝:“我是收廢鐵,不是賣廢鐵,我集裝箱有幾噸呢!3000真的是虧本賣給你了。”
“這不一樣是廢鐵嗎?你看都爛成那個樣子,能做什麽,只能是做廢鐵,1500,我還要留點錢讀書呢!”
“你小子,有你這樣還價的嗎,我退1000,你才漲500,有意思嗎?2500愛要不要。”羅叔氣不打一處。
“成交,但是您得幫忙拉去我那裡,這個東西我可抗不了”我看也差不多了。
“嘿!你小子,還要我拉上門呀,行行,懶得和你扯,反正那個拉車的還在,下午拉去給你,你什麽時候給錢?”羅叔到現在也不孤寒了,就大方答應我了。
“明天給1000,剩下過2月再給!行不?羅叔,人家真的是一個孩子!”我又裝起嫩來了!年輕就是好。
“行行,反正你也債多不怕爛了。不留你吃午飯了,你趕快走,我還得給你去找昨天拉車的人,也得找吊車,我虧大發了。”
告別了羅叔,就和黑大胖騎著他家的三輪車,噔噔的往老屋蹬去,都是黑大胖在騎,誰讓他那麽大個子,這個家夥既然一邊騎一邊在看女孩子,碰見穿短裙的,還老是盯著人家大腿看,發春的男孩子。
在黑大胖一邊四處看風景一邊騎的情況下,我們終於艱難到了老屋,黑大胖一看老屋就爆了粗口:“這麽破呀?怎麽住人?”
“你以為呀?你以為是紅磚碧瓦的?跟大宅門一樣?房屋萬間?”我沒好氣到。
“那也至少跟老城那些老房子一樣呀”黑大胖嘀咕說道。
“那是城,這是村,能比嗎?有瓦遮頭就不錯了。”我和黑大胖把煤氣爐抬到屋,就拉著他進入後院,一起到後院把坍塌瓦磚梁分別整理出來,老屋還有一些工具的。
整理得七七八八,也把竹林和西房之間整理一條路出來,突然黑大胖:“鹹魚,你不管飯呀?”
“哦,中午了呀?”
“你說呢?我餓瘦了!”黑大胖摸著自己大肚子。
我想了一下:“吃烤魚可以嗎?只有魚!”
黑大胖一聽,眼睛亮了:“可以呀!”
“只能現抓現烤哦!去江邊抓的哦”
“沒有問題!”
“那走吧!”說完進屋拿起拋網,和黑大胖
往江邊走,走到老村長家時順便進去借了個打火機和一把水果刀,還有一袋子鹽。
“你還會這個?”黑大胖看見我在擺弄拋網就問道。
“以前和我啊爸學了一些,後來和我啊伯學!”這個後來是指我上輩子,跟著大伯之後,但是黑大胖不知道。
隨著我露了兩手,
拉上幾條白鰱魚,都有1斤左右,黑大胖就嚷嚷著要來試一下,我也隨便他玩。我起魚找塊陰涼的空地,撿點木柴起了火,就去江邊處理魚了。處理魚還是比較簡單的,去鱗破肚挖鰓起刀花,撒把鹽稍微醃一下,串好木枝,插在火堆旁邊。就這樣放著就可以,簡單明了,沒有天地原香,沒有孜然,原汁原味。玩累的黑大胖,一條也沒有抓到,回到火堆,看見魚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做比較久,吃比較快,兩個男人沒有什麽顧忌我也就沒有慢吞細嚼的打算。 吃完了,也不還東西給老村長,直接回老屋。黑大胖直接在樹底下躺著了,我還得繼續整理整。下午1點左右,羅叔開著吊車來老屋,吊車是羅叔的,他經常收一些大件需要吊車,也經常租出去。後面跟著三輛拖拉車,上面正是我要的集裝箱,我和羅叔打聲招呼,羅叔看一眼老屋坍塌的地方,也沒有說什麽就問放著那裡,我告訴他,放在懸崖的大岩石上,大岩石上面南邊有些土和草所以比較平坦,正好在兩棵桂花樹中間,先南北豎著放小的集裝箱,挨著懸崖,也不敢放太靠出,留了兩米左右,然後再東西橫著放一個大的集裝箱挨著小的放,擺個倒“T”字,也沒有中間對齊,因為東邊有桂花樹,有峭壁,也不平坦,所以往西邊多一些。最後一個南北豎著搭在上面,對平整小的集裝箱。沒花多大的功夫就完成了。搞完這些,羅叔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多留,走之前還看一下老屋坍塌的地方。
我沿著集裝箱轉了幾圈,看著有家的雛形,思索良久。就跟黑大胖說:“大胖,你能不能幫我回你家找一下,有沒有鐵合頁,要大一點的,類似這樣的。”我指著集裝箱的門上的合頁。
黑大胖看了一下說:“應該有,我回去給你找,要幾個?”
“大概6到8個吧!”我大概心算一下。
“好的!”黑大胖說完就轉身找三輪車去了,看著黑大胖離開的背影,還好他沒有說:“你站在這兒別動,我去買點橘子。”
黑大胖走了之後,我也出門去找大伯,這次大伯在家午睡, 小孫子也在午睡,大門沒有鎖,我進門叫一聲:“啊伯,在家嗎?”
“小瑜呀?快進來。”一樓房間傳出大伯的聲音。一會兒,大伯就出來了。
“小瑜呀!怎麽來了?”
“啊伯,我不是分家了嗎!我打算搬回老屋住,老屋坍塌不少,我就想著搭個屋子先住,我來是跟你借工具的。”我老實回答說。
“搬回來住?你啊哥趕你走?”大伯一聽,立馬瞪眉豎眼起來。
“不是,啊伯,是我自己要搬出來,既然分家了,一直住也不是個事情。而且三叔說會幫我讓我繼續讀書。”我把讀書的事情說給大伯聽。
“老三幫忙了?那可以,還得繼續讀書,我們房裡還是得要有讀書人,老三家那個姑娘讀書不錯,但是始終是個姑娘,以後是要嫁人的,你要好好讀書。”大伯開始重男輕女了,也不怪他有這樣的想法,農村的老一輩都是這樣想的。
“知道了,啊伯”對於這樣叮囑,我只有應著。
“你要搭屋?怎麽樣搭?你能搭嗎?”大伯問道。
“我在羅叔那個廢品收購站哪裡討要三個集裝箱,我來您這裡借工具,把集裝箱開個窗開個門,很簡單的。”
“哦這樣呀?要什麽工具?你自己拿,要我幫忙嗎?”大伯帶我去工具房裡挑選工具。
“啊伯,我想要麻煩您一件事,能幫忙我借個電焊嗎?我去借人家不借呀!”
“好,等等我去幫你借。”
“謝謝啊伯!我先走了...”我拿著電源繞線插座盤和手提式砂輪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