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射窗明已足,三更當戶意慵看。竹籬茅舍心安處,不羨乘風到廣寒。
回到老屋,我從屋裡接著電線,拉到懸崖那邊,插上電源線。在合適的位置開了窗,下面大集裝箱中間是有門,所以就直接在哪裡當大門口,在門兩旁邊,開了兩窗。我打算西邊在廚房,東邊廁所,大門進去,我把大集裝箱和小集裝箱連接處開口連接。在連接處上面也開一個大概一米五乘以一米五的小口連接上面,在上面做二樓的集裝箱,北邊是門,所以打算做落地窗。
在我開得差不多的時候,黑大胖和大伯前後腳來到老屋,大伯看一下坍塌一下的老屋,也沒有說什麽,拉著電焊來到懸崖這邊。看一下這些集裝箱笑道:“小瑜,不錯嘛,有想法,但是在懸崖這裡安全嗎?”
“沒事,啊伯,我也成年人了,過一段時間,我再去大胖家,淘一些鐵過來,做一個欄杆。”我馬上對大伯解釋一下。
“嗯,你心有數就可以。要焊哪裡,我也來幫你。”
在大伯和黑大胖的幫助下,我把小的集裝箱兩邊全部割開,然後用著黑大胖拿來合頁焊在上面,做2個可以往上推的大窗。從竹林砍來幾根竹子,固定四周,然後支撐起來,好像一些店面的遮陽傘一樣,有一點點傾斜,把接縫焊封閉,再把三個集裝箱用電焊連接固定。
做完這些,大伯帶我們去他家吃晚飯。大伯家的晚飯比較簡單,人也不多,大堂哥和大堂嫂沒有回來,就大伯夫妻帶著兩個孫子加上我們兩個,一個辣椒炒臘肉,韭菜炒江蝦,紅燒魚。簡單的生活,簡單的家。
剛吃完飯了,我問大伯:“啊伯,我在村裡還有一畝田,您能幫我看看那個叔伯,願意幫我耕,交公糧和給點口糧就可以了。”
“這事呀!給我就可以了,我來耕。”
“啊伯,您不是要出去做工嗎?”我詫異問道。
“不去咯!本來想帶你出去,既然你要讀書,這事就算了,村裡分了山地,我打算種點水果或者茶葉,在家照顧一下這2個孩子,你也應該也有分到山地,你知道嗎?”大伯說道。
看來上一輩子,大伯為了我,廢棄在家,陪我漂泊在外。想到這裡,我點頭說道:“前兩我和老村長說了,把老屋後面的山坡給了我,我也不知道種什麽。到時一起給大伯您種咯”
“這樣呀?分地時候,我看能不能連成一片,這樣好管理。”
“好的,啊伯,我哪裡明天自己做就可以了,您忙您的,我明天打算去啊哥的木材廠,拉點木板。”
“嗯,好的,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說!”
“嗯,我知道了,啊伯我們先回去。”
“好的,你回吧,路上小心!”大伯叮囑道。
“知道了,啊伯拜拜!”
離開了大伯家,我和黑大胖騎著自行車回到老城,我先去ATM,查看一下,裡面三叔已經把三萬塊轉進去了,我順便拿了2000塊出來。“走,那還能吃得下嗎?我請你吃東西,燒烤?”
“嘿!發財啦?”黑大胖奇怪問道。
“發個鬼哦,一身債,看你今天辛苦份上,才請你。”我認真說道。
“算了,等你新家入夥的時候!給我做餐好吃的就可以了。呵呵!”黑大胖笑著。
“也行,等我家搞好,做餐好吃的給你。”我也覺得這個建議可以:“明天再幫我一下,和我一起去木材廠,拉些木板回來。”
“好的,
明天你來找我。”黑大胖說道。 “好,明天找你。”黑大胖這個兄弟沒得說。
和黑大胖分別之後,自己回到家裡,“家?”明天就搬吧!雖然還沒有做好,但是竹籬茅舍心安處!就把床墊和書本、衣服搬過去就差不多了,大哥和大嫂在二樓小廳看電視,和他們打聲招呼之後,就進去洗漱了。
洗好澡,看見大哥他們還在,就走過去和他說:“啊哥,明天我去你木材廠拿些木板。”
“好,明天你來找我,老屋哪裡還需要我做點什麽嗎?”大哥立即回我。
“哦,那不用,明天我打算搬過去。”
大哥和大嫂對視一下,沉默許久然後說道:“也不必那麽著急。”
“我是想住在那邊有更加多時間修整老屋,不用走來走去。”我認真說道。
“也行!那你看著辦吧!”大哥之後也沒有說其他的,看一會兒電視就和大嫂回房。我也回房繼續學習複習。
一夜無話!清晨還是知了聲確定了我已經重生回來。洗漱之後背一會英語,就出門而去,在老城吃了一碗洗馬鍋面,有錢還是要三餐要正,不然會容易得胃病的。雖然三叔叮囑要存那筆錢,但我知道,生活需要錢來維護的,錢也不能夠存起來的,如果讓我拿這個錢去投資,那我做不到,一是我現在只是高中生,二是我不知道什麽賺錢,而且三萬塊錢也做不了什麽,開店?小店?不說錢夠不夠,賣什麽都不知道,店面都是需要轉讓費的,特別是成熟的街轉讓費很貴,而且我還得要學習,以後學習才是我的目標, 我現在敢花這個錢,因為我沒有其他錢了,最主要的,我知道大山裡面還有一個東西很值錢,但是很難找,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所以我打算高中這幾年慢慢找這個東西,大學的學費就看他了,到時候實在找不到,我就去貸款,大學考上了,我一定想辦法去讀。
吃完一碗紅薯粉色澤淺灰細長條狀,晶瑩剔透,與粉絲相似的洗馬鍋面之後,去廢品收購站,把1000塊給了羅叔,羅叔也不客氣,清點之後就收進房裡,也不管我和黑大胖,我在廢品收購站找到一些能夠用的東西,還有一個潛水泵,黑大胖說可以用的,他家淘汰的,我也毫不客氣就拿走了,也不給錢,反正羅沒有看見,嘿嘿!
騎著黑大胖家三輪車,回到家裡,大哥和大嫂都不在家了,我們把床墊和一些衣服和書包搬了下來,東西不多,我和黑大胖輪流蹬車。去到我的“家”,以後這個就是我的家了,把東西都搬到懸崖邊的“房裡”,因為沒有做梯子,所以床墊還是放在下面。
放好這些,我們繼續一邊瞎聊天一邊蹬車進山,大概半小時,我們來到一個木材廠,周圍全部是木材,裡面傳出機器的轟鳴聲,找到大哥,還有大堂哥都在乾活,他們的活很簡單就是跟那些來運輸木材的清點,交接。老板是我父親的朋友,他們是老板的親信,都是做管理的活,管理工人,照看木材,聯系運輸,都是很麻煩的,工資也高不了那裡去,就比砍樹割木的高一點。找到他們,他們在哪裡抽煙聊天,也不怕把山點著了,一看就是粗糙管理,也沒有防火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