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是一種境界,喝茶的時候什麽也不要想、什麽也不要說,連喝茶的心都不要有。全身心貫注在茶上,一口一口慢慢品茗,不要在意茶味的甘苦,你的心越清淨,喝出來的茶越清香甘爽。
一片片茶葉,在水中翩躚起舞,如同一個個靈魂在水中遊走。
“小瑜,沒想到你還會這個。”三叔一臉讚許說道。
“書上學的,呵呵。”我尷尬笑道,上輩子也經常喝功夫茶。
三叔打完電話,就抬出他的功夫茶杯,作為小輩雜活,還是要是動手的。
搶著燒水洗杯泡茶,茶是鳳凰單叢,有詩雲“願充鳳凰茶山客,不作杏花醉裡仙”。
鳳凰單叢茶形美、色翠、香鬱、味甘。茶外形條索粗壯,勻整挺直,色澤黃褐,油潤有光,並有朱砂紅點;衝泡清香持久,滋味濃醇鮮爽,潤喉回甘,具獨特的山韻。
我和三叔兩人剛喝幾回茶,大門外,摩托車聲響起又靜止,一會兒,門口出現一個中年人,四十出頭,頭髮有些禿,臉色紅黑,身材不高,肚子凸起,好像懷孕十月,褲頭應該和褲腳一樣長短,走進來的動作感覺不出來他在邁動步伐。
人未到就聽見一陣鴨公般的嘶啞聲:“凌校長,在喝茶呀?剛好,我前兩天剛拿到的普洱茶。”
我看見有客人到,立即站了起來站三叔身後,三叔抿了一口茶,緩慢發下茶杯。笑著緩緩站起來說:“老陳,來喝茶就行,好久不見,你的福氣也有新的發展了。呵呵...”
“哈哈,粘了凌校長的運氣。還想著如何多謝校長的幫忙,正好接到校長的電話。”老陳笑道挪了過來。
“坐坐,小瑜泡茶,這個是我侄子,今天泡茶的事情讓他來,我們喝茶。”三叔指著茶幾前面的椅子笑道說道。
“凌小弟好呀!”老陳定眼看我一下,眼裡帶著絲絲疑惑,但絲毫沒有停頓笑著和我打招呼。
“陳叔叔好!”我低聲回禮。
賓主落位,我也坐下重新洗杯,重新泡茶,剛要裝新茶時,老陳突然說:“凌小弟,嘗嘗這個。”說完拿出一餅茶出來。
我看三叔一眼,三叔稍微點一下頭,我就順手接了過來,取出茶刀。
“聽說這個能夠減肥,我也想有校長這樣好身材。”陳老板自我嘲笑,稍微拍一下三叔的屁股。
“你那個是福氣!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有福之人。”三叔輕輕一笑。
這個茶還真是好茶,97年的老班章,突然想起現在普洱茶還沒有炒熱吧?要不要搞一點來以後賣呢?想想算了,沒有錢壓著這裡,而且普洱茶水太深,我就是半桶水。我就只知道易武為王,景邁為後。左相班章,右將猛庫。南糯在前,布朗在後。
將茶刀從茶餅側面沿邊緣插入。稍用點力,把茶刀再往茶餅裡推進去些,這樣不會把茶餅撬的很散碎,然後,向上用力,把茶餅撬開剝落,再按照同樣的方法順著茶葉的間隙,一層一層的撬開,就這樣,餅茶就可以慢慢撬散了,散開後的普洱茶。
用開水把準備好的乾淨的器皿再衝淋一次,一方面為了衛生,同時也是給蓋碗、公杯、品杯加溫。
把普洱茶投入蓋碗中。投茶量或者說茶與水的比例關系對整泡茶的影響很大,“觀音怕淡、普洱怕濃”。以烏龍的投茶量來泡普洱,會過於濃,因為普洱茶產區的海拔更高,內含物更豐富。
我往裝有茶葉的蓋碗中注入開水,
將茶洗了兩次,讓茶葉充分的蘇醒、伸展開來。以35度角緩慢注入開水。 出湯是需要技巧,出湯過快則茶湯寡薄,出湯過慢則會太濃。
把通過濾網衝泡好的茶湯分杯到品杯,“酒滿茶半”,不超過七分。這是中國茶道的一個禮節,俗話說“酒滿敬人,茶滿欺人”。用鑷子分給三叔和老陳,老陳食指在茶幾上點了三下。
三叔小口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點頭說道:“嗯,醇厚,霸氣,有衝擊力,有疑似銀河落九天的意境。”
“校長就是校長,總結到位。我也就牛吃牡丹,說不出所以然。”老陳也喝了一小口說道。
面對好茶,我也喝上。水路細膩到三泡後的迅猛回甘、生津快速,強烈的喉韻,可剛可柔,剛柔並濟的味道。
茶過三泡,正戲就要開始了。
老陳放下茶杯說道:“還來不及感謝校長呢,小女的事情麻煩校長了。”
“小事,不足掛齒,老陳,今天讓你看看一個好東西!小瑜。”三叔微笑說道。
我馬上會意,拿出已經放在花盆上的蘭花,放在茶幾上。
“哎喲,紅花紅素呀!”老陳驚訝叫了起來。 老陳把蘭花拿在手裡仔細觀看。
“下山草?”老陳扒拉一下蘭花的根研究一下。
“龍根!”老陳自言自語說道。
三叔喝著茶笑而不語。
“校長最近走大運氣呀,得讓我粘粘運氣!”老陳把玩一會蘭花說道。
“呵呵,過了。”三叔也沒有點破蘭花的來歷。
“看校長的意思,是打算出手咯?”老陳若有所思說道。
“是有這樣的意思!老陳想要接手嗎?”三叔不動聲色說道。
“校長,我吃不下呀!”老陳苦笑道。
“哦!老陳胃口小了?”三叔臉上不可思議問道。
“哎,不是小,這個菜大了,如果是其他人找上門,我就1萬塊,死皮賴臉,耍蠻放橫我都要搶過了。”老陳老實說道,拍馬屁都不動聲色。
“開玩笑了!”三叔臉色一正說道。
“絕不開玩笑,校長可能不知道,這真是珍品,如果砸鍋賣鐵拿吃下來,我這個今年就可以翹腳吃飯了。”老陳一臉認真說道。
“哦!那你估計值多少?”三叔也驚訝了。
老陳張開一個手掌。
“十?”三叔震驚說道。
“萬!”老陳點頭道。
我也是震驚了,這個傷值了。我這幾年也可以翹著腳吃飯了。
三叔沉思許久說道到:“有辦法出手嗎?”
老陳笑著道:“校長急著用出嗎?”
三叔瞄了我一眼,笑著道:“不急!”
老陳笑著道:“那就好辦,蘭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