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和雲液效方神,日日山妻泣四鄰。食旨自知非宰我,獨醒誰信是靈均。誰將鶿杓分余滴,欲脫鸘裘換一巡。忽報白衣人送至,玉壺持送曲江春。
姑娘拿著一瓶白酒瓶,裡面不是白酒,是棕黑色的液體,一看就知道是自製藥酒。
姑娘紅著臉低頭說:“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藥酒,把那些瘀血清掉!”
“哦,好的!”我看了一眼姑娘手中的藥酒,猶豫點頭答應。就把上衣脫掉,露出精瘦的身體,重生以來,建屋造房的,把身體練得有一些肌肉,但是現在卻是滿身傷,有點慘不忍睹。
“你,你躺著,這樣容易擦。這個藥酒是我啊爺親自泡的,很有效的。”姑娘一邊擦一邊說道。
門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乖孫女,你省點用,這個年份的已經不多了。”
“知道了,小氣鬼!你們出去呀!有什麽好看的,沒看見我在擦藥嗎?真是的!”姑娘對於外面那群八卦的人表示不滿。
自從醫生離開之後,他們家裡的人一個一個跑過來看我,弄得我感覺我好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樣。
“不要理他們,你怎麽傷得怎麽嚴重?”姑娘好像打開話夾子一樣,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但是手上擦藥的力量卻是恰到好處。
“哦,有點倒霉,騎自行車摔在山溝裡。”我半真半假說道。
“哦,怎麽這麽不小心呀?不過岩溪這裡山路確實危險,你是來這裡找親戚嗎?”姑娘這個話就有點奇怪了。她怎麽知道我不岩溪鄉的人?
“哦,來拜訪我一個叔叔。他在茶溪那邊教書。”我一本正經說道。
“那你...你什麽時候回去?”姑娘這個話好像認識我?
“等一下就走!傷有點重,回家休養。”我心中充滿疑問,我也不敢問出來,感覺有些不對!
“哦,也是!你這個傷得多休息。”姑娘有些失望說道。
“嗯...”這個姑娘肯定認識我,難道是以前同學?不可能呀!如果是同學她直接說了!有點搞不懂?我現在這個倒霉樣,應該不是一見鍾情的,我也沒有那麽帥氣,要不要問一下她?算了,現在全身痛得難受,早點回家。
“你腿上要不...要...也脫下來,我幫...你擦...”突然姑娘說話有點結巴起來。
“啊,哦...不用...不用...”我尷尬回了一句,說完起身把衣服穿上。
“那...那...那我給你去抓藥!”姑娘低著頭走了出去。
我剛要起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這是那個姑娘的媽媽,之前也有進來過。
“啊弟!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那麽痛?”女醫生微笑說道。
“謝謝醫生,好一點了。”看著和姑娘有幾分相似的女醫生,心裡有一些嘀咕。
女醫生慈祥笑著問:“啊弟!家裡是平江嗎?”
我一聽有些錯愕,什麽情況,看病而已,還問來歷了?
我心裡百轉千回,但是還是笑著回答:“在城關那邊。”
女醫生微笑點頭:“平江中學重點班?”
我去,什麽情況?我一頭霧水說道:“是的,在一班,醫生,我身體應該沒什麽吧?”我覺得要轉移一下話題,不能讓她刨根問底。
女醫生看一下我的小腿“沒事!年輕就是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注意傷口。啊弟,家裡還有什麽人...”
“媽...你在胡說什麽?出去出去...湊什麽熱鬧!”門口拿著藥的姑娘大聲打斷女醫生的問話。
女醫生一臉寵愛看著姑娘說道:“好...好...媽不問,不問,啊弟要不要上樓休息一下?”
“媽...你出去...”姑娘一邊推著女醫生一邊說道!
姑娘羞答答走了進來,紅著臉說道:“你要...不要,上樓休息一下?”
我一臉黑線,瘋了吧?我有一些凌亂了,心裡大喊,姑娘我們不認識好嗎!我們第一次見面好嗎!
我尷尬笑道:“不用了,我得趕回平江了,哦...要多少錢?”
“啊...錢?你...”姑娘正在認真思索多少錢。
“小婷,家裡不做賠本生意的哦。”女醫生又走了進來說道!
“啊弟,你就給五十塊就可以了。這些藥有外敷,傷口換藥,頭孢類抗生素是口服的預防感染。
如果傷口疼痛,可以口服雙氯芬酸鈉膠囊消炎鎮痛來緩解疼痛,這個地奧司明消除肢體的腫脹的。上面有說明,小腿這個傷口要10天才能夠拆線,小婷她小叔在平江有門診,到時候可以讓小婷帶你去拆。”女醫生叮囑道。
“嗯嗯,到時候我找你,一起去我小叔的門診拆線!”姑娘在旁邊點頭說道,聽她這樣一說,應該認識我,而且有可能也是平江中學的。不會是我們班的吧?
“嗯,好的!”我把褲兜裡錢拿了出來,拿一張五十塊的給女醫生。赤腳醫生的價格就醫生自己定的,沒有什麽明碼標價。
也不貴,縫傷,還打一破傷風的針,開了不少藥。
拿著藥走出診所,準備推著自行車離開,姑娘也跟著走出來,看著我推自行車,皺著眉頭說:“你要騎自行車回去平江嗎?你的腳不能出力哦!”
看著受傷的腳,我也在猶豫這個問題,我現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你怎麽不坐車班車去平江?”姑娘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哦,那要去哪裡坐車?”我不知道班車站在那裡,還是得問問當地人。
姑娘笑著說:“就在這裡等就可以了,班車會經過這裡的,一般都是整點開的,一個小時一班。”
“謝謝你哦!”還是得感謝這個小姑娘。
“不客氣!”姑娘豪邁說著。
“你...我...我們是不是認識?”我還是覺得問一下比較好!
姑娘臉紅低著頭說:“我認識你,凌瑜!我是五班的!”
“哦...那你叫什麽名字呀!今天謝謝你哦!”原來同校同學,禮貌性也要問問人家姑娘的名字。
“江婉婷...”姑娘低聲說著。
“好名字!比我的豆豉鯪魚好聽!”我自我嘲笑一下。
“噗嗤!哈哈...”姑娘豪邁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