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金的幫忙下,白宇拿到自己的警服配槍,還在支隊附近找了間出租房,房東是個年輕的妹子,對此那徐金心裡又不平衡了,說白宇命真好,局裡有美女師傅陪著,回到家還有美女房東安慰著,真是令人羨慕。
再然後,就嚷著讓白宇請他吃飯。
沒辦法,白宇隻好帶著他在出租房樓下的沙縣大酒店搓了一頓。
其實,剛開始是女房東董小香要親自下廚招待他們,結果被白宇以有案子要辦給拒絕了。
他本來是想低調來著,只是看房子的時候,徐金在一旁一個勁的宣傳自己,說白宇是警校的高材生,支隊的辦案奇才,順帶還給自己宣傳了一波,說自己同樣是刑警隊的一員,擔任小組長一類的職務,最重要的是自己單身可撩。
剛開始,女房東對白宇並不怎麽感冒,一聽說是長河支隊的刑警,立馬熱情起來,非要加微信,當然,單身多年的徐金也舔著臉將女房東加入自己通訊錄中。
吃飯的時候,那家夥還厚著臉語重心長的對白宇說道:“阿宇啊,你要知道我的心裡只有月月,加那阿香小姐姐微信,純屬是為了以後給你打助攻,你可要明白哥哥的良苦用心啊。”
白宇呵呵一笑,給徐金點了份大排面,不要大排·······
接下來,白宇也沒有閑著,開始對江廬大學進行走訪排查工作,重點就是從陳風,江雨婷,謝琳的導師,大學同學以及室友入手,並從他們的導師那裡要來他們在校期間,身邊親密朋友的聯系電話。
經過一系列的走訪排查,白宇了解到那陳風與江雨婷在大一的新生聯誼會就認識了,後面就一直是情侶關系,絕非如江雨婷所說,處過一段時間那麽簡單。
而且,根據江雨婷室友的反映,那江雨婷所說的回家,絕非企業面試通過回家休息那麽簡單,就在江雨婷出車禍的前一天,兩個人還見了面,據說大吵了一架,就在那個時候,兩人提出了分手,江雨婷這才回家,哪曾想出了那麽大的事情。
換句話說,那江雨婷出車禍導致雙腿癱瘓,除了怨恨陳雲康外,對那陳風估計也漸漸生出一種畸形怨念,而且愈演愈烈!
還有一條十分有價值的信息就是白宇從謝琳生前一名叫做章婷的室友那裡了解到,她之前在學校附近認識了一位名叫蔣思諾的女孩,兩個人長得十分相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蔣思諾,謝琳·······”
白宇放下電話,開始進入公安系統查閱兩人的資料。
果然不出所料,謝琳是當地做生意的一對夫婦收養的女兒,在學校的時候,就被傳出與那陳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而且據傳聞,兩人還同居了一段時間,貌似還被傳出懷有身孕,只是後來隨著謝琳意外死於火災,經過法醫解剖屍體,並未檢測出她懷有身孕,謠言不攻自破,那陳風自然也擺脫了殺人的嫌疑。
“看來,那蔣思諾,謝琳是一對孿生姐妹,孿生姐妹的話,那他們的DNA應該也是十分接近的,謠言並非謠言啊。”
白宇取出一根煙重重的吸了口,開始在學校附近的醫院進行走訪排查,最後居然真的找到那謝琳生前的幾次體檢記錄。
拿著謝琳的體檢記錄單,白宇遞到兩位女刑警面前:“以你們二人的經驗來看,這上面的結果應該是顯示其懷有身孕吧?”
“我·······我哪有什麽經驗,老娘還單身呢。”王麗莎說的時候,
對著白宇豎了個中指。 “那你呢?”又將目光移到姚月的身上。
“看來你的猜測沒錯,那謝琳生前的確懷有身孕,陳風果然有問題。”姚月瞥了眼體檢單,對那白宇淡淡的說道。
“你看,有經驗的就是不一樣,僅僅是瞥了眼這麽專業的體檢單,直接就知道有沒有懷孕。”
“你·······滾一邊去,上面有字,你瞎啊!”姚月俏麗一紅,差點沒忍住一拳打在白宇身上。
旁邊的王麗莎噗嗤一下,跟姚月相處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她臉紅發窘過,不由得對那白宇豎了個大拇指。
只見那王麗莎眼珠子轉了轉,念道:“那謝琳明明懷有身孕,為何當時的屍檢報告中顯示的是其未曾懷有身孕,難道是法醫誤判了,又或者說,法醫被陳風收買了?”
“又或者說,那屍體根本不是她的。”
“不是她,那會是誰?”這一下,兩位女刑警再次陷入疑惑當中。
“是她的妹妹或者姐姐。”
白宇說完,帶著兩位女刑警離開醫院,前往大學城附近的那家雲溪商務酒店。
“這裡面的確存有陳風,謝琳兩人的開房記錄,可是人家只是開房,並不能確定那謝琳懷的孩子就是陳風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謝琳利用自己肚裡孩子威脅陳風,導致陳風動怒殺人,這一切不過都是猜測而已,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我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但是猜測對了,離找到證據也就不遠了,而且我們這次前來,除了收集他們的開房記錄外,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白宇對那王麗莎笑了笑,然後徑直朝著酒店前台那裡走去。
“您好先生,是要開房嗎?開一間還是·······”說的時候,前台的女孩子瞥了眼白宇身後的兩個美女,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此時三個人都是一身便衣,又都是這個年紀,出現在這種場合,難免讓人誤會,再加上白宇猛的回過頭,衝著兩大警花猥瑣的挑了挑眉頭,兩個女孩同時握緊了拳頭,想要衝上去狂毆他一頓。
“今天就不開房了,向你打聽點事情。”說這,白宇將自己的證件亮出來。
“哦,原來是白警官啊,看起來好年輕啊。”前台女孩對著白宇滿臉的笑意,聲音頓時又溫柔了好多。
“嗯,我問下,你在這邊做了多久了?”
“快兩年了吧,怎麽了?”女孩眨了眨眼睛望向白宇。
“沒事,就問下,這個女孩你認識嗎?”說著,白宇將江思諾的照片遞到女孩旁邊。
“這不是思諾嘛,當時前台就我和她兩個人,我記得當時我們還是一前一後入的職呢。”
“那她現在人呢?”
“不知道,說實話,我到現在都聯系不到她,我記得當時公司人事給她辦的是礦工離職,怎麽了警官,她犯了什麽事了嗎?”
“沒有,我就問一下,哦對了,她有多久沒來上班了?”白宇繼續道。
“有一年了吧,哦對了,她在附近有一個妹妹,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她那個妹妹打扮的很時尚,有個出手闊綽的男友,你可以問下她,好像就在這邊上大學。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在這邊碰見過。思諾那個妹妹的男友還帶著我們一起吃過飯,出手老大方了,估計她一聲不吭從這裡辭職,就是投奔她那個有錢的妹妹妹夫了。”
“好了,感謝你的配合。”
白宇同那前台揮手告別,開始拿出手機撥弄了兩下,然後電話那頭響了起來:“怎麽了阿宇, 跟女房東有進展了?”
“靠,辦案呢,嚴肅點,看微信,幫我查下蔣思諾的資料,並對她周圍的人進行電話詢問,然後將資料結果發給我,謝啦。”
“怎麽樣,有眉目了沒?”離開商務酒店,姚月走上來問道。
白宇瞥了眼旁邊的奶茶店,咳嗽一聲道:“嗓子有點乾,想喝點奶茶啥的潤潤嗓子。”
“想喝你自己買啊。”姚月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想請客來著,可我實習期工資低啊。”
“你·······”
姚月頓時又對著白宇掄起了拳頭,然後氣呼呼的朝著奶茶店走去。
王麗莎走上來拍了拍白宇的肩膀:“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師傅給漢子買奶茶,你小子行啊。”
“師傅她老人家對徒弟疼愛有加,不許你用這種異樣的眼光看待師傅。”
“你········靠!”看到白宇屁顛屁顛的朝著那姚月跑去,王麗莎狂毆他的想法再次如雨後春筍一般,急速生長起來。
一杯奶茶入肚,白宇毫不掩飾的打了個飽嗝,這個時候,徐金那邊調查的結果也出來了,說是自一年前,那蔣思諾就猶如人間蒸發一般,她周圍的人皆是聯系不到她,按理說可以列為失蹤人口了,只是奇怪的是,過去這麽久了,她的父母為何沒有報案。
“照這麽看來,那陳風身上背負的可是兩條人命啊。”
白宇抬起頭望向天邊猶如鮮血一般的夕陽,不知什麽時候,手中多出一枚棋子在把玩著。
上面儼然寫著一個緋紅的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