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這個時候去陳雲康家裡幹什麽,難道他是·······”
王麗莎跟著白宇來到警車旁邊,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的張大了嘴巴。
“對,那陳雲康就是肇事者。”
“可你的依據呢?”
“依據嘛,你說一個因為車禍而毀掉一生的女孩是多麽的憎恨肇事者,前面鬧的那麽凶,到後面為何又突然平靜了下來,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反常了嗎?”
“除非是·······”
“除非是她已經知道了肇事者是誰,又或者說,她已經報了仇,自行處置了肇事者。”說到這,白宇系好安全帶,猛的踩油門開始飆車了。
說實話,他飆起車來,可比另外兩位女警官猛多了。
聽完白宇的分析,王麗莎恍然大悟,只是很快,開始不淡定起來:“喂,你小子有駕照沒,就玩命的飆車!”
“開玩笑,咱也算是個老司機好不好。”
也就十分鍾的時間,兩人來到陳雲康的家裡。
陳雲康早年參過軍,退伍後在鎮上的交警隊乾過一段時間,後來又自己開了家汽車修理鋪,自他出事後,他之前一直開著的那輛白色豐田就一直停在修理鋪門口。
“根據輪胎的磨損情況,這輛車子的前輪應該用了一年左右的時間,而且車子的保險杠以及前車廂跟整台車子對比的話,中途是有更換過的。”白宇戴上手套在車子上來回的摸索著,然後目光注視到車牌上。
“這家夥乾過交警,自己又懂得修車清洗車輛,怪不得孫元當時查不出什麽,這家夥本身就是這方面的專家,別人又怎能輕易揪出他的馬尾啊。”王麗莎在一旁感歎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他反偵察意識再強,做過的事,總會留下些痕跡。”說完,白宇找了把螺絲刀,將車牌取了下來,在車牌的背面找到幾滴風乾的血跡,那是當初陳雲康清理肇事車輛遺留下來的!
車牌被帶回派出所進行血樣的采集化驗,結果證實正是那江雨婷的血!
一年前的肇事逃逸案真相大白了,為了不影響接下來案件的調查,白宇決定暫時不公開,目的是先將那江雨婷穩住。
這個時候,姚月的走訪排查工作也已經出了結果。
“結果出來了,那陳雲康半個月前的確在鎮上買過一塊長度一米八寬度一米厚度1.5cm的有機玻璃,而且還有一個浴缸,只是沒有安裝在自己家裡。我好奇的是,你怎麽知道他會買那些東西的?”姚月走到白宇面前問道。
白宇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他買的這些東西,應該是用到江雨婷家裡了吧?”
“你怎知道的,經過走訪排查,半個月前,陳雲康的確將買的這些東西安裝到江雨婷家裡,而且安裝地點就在埋屍地點正上方那間破舊的瓦房裡面,據說江雨婷剛剛在那裡安裝了一個太陽能淋浴,她們家明明有浴室啊,為何還要另外安裝那麽個東西。還有就是,經過江雨婷的家人反映,那陳雲康兩個月前開始出現在江雨婷以及她家人的視野,後來出現在她們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孫元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看著白宇在黑板上繪製的案件分析筆記。
“看來殺人凶手就是那江雨婷,果真下的一手好棋啊。”望著黑板上的分析,白宇輕聲念叨。
“只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就算那江雨婷有殺人動機,她行動不便,又怎麽做到利用匕首殺死一位成年男性,
中途陳雲康就沒有反抗嗎?還有就是她又是怎麽做到將屍體移動到那副棺材裡的呢?” “還有就是,她為何苦心積慮的陷害到那陳風身上,他們之前不是情侶嗎?”
“不要著急,精彩的才剛剛開始,真相很快就能浮雲見日了。”面對兩位女刑警的連連發問,白宇也沒有作出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的來了句:“這裡就暫時告一段落,咱們還是先回局裡吧,還有就是那陳風暫時也帶到長河支隊,到時候我有些問題要問他。”
“切,賣什麽關子。”王麗莎與姚月跟著白宇一起返回長河支隊。
來到長河支隊,那陳風還是一如既往的鬧騰,說自己是冤枉的,他家裡也請來了律師,目前是支隊長孫長林在交涉。
“陳風的家人已經施加了壓力,說是我們二十四小時內拿不出證據的話,只能將其釋放。而且他們還花錢請了媒體,我們的壓力不小啊,還有就是,市局對此案也是極度的重視,我們要盡早給廣大群眾拿出一個答覆啊。”
三人回來沒多久,孫長林便將他們叫到辦公室,說的時候,目光在姚月和王麗莎的臉上來回掃射著,倒是一旁的白宇,被他直接忽略了。
“隊長,你別看我啊,問這小子,他是主要負責人。”說著,王麗莎伸手指向白宇。
“他·······他是負責人?”聽到這,孫元口中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不是,你們兩個老人,把鍋甩到一個剛報道沒多久的實習生身上,這合適嗎?你們的價值觀呢?內心不覺得愧疚嗎?”
“這········”兩位女刑警,面面相覷,一時尷尬的竟說不出話來。
“那埋屍案其實已經破了,只是我在調查陳風的時候,似乎又發現一樁命案,哦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兩樁命案,當然,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話。”白宇見兩位女刑警沉默,這個時候隻得硬著頭皮站出來。
“兩樁命案?”這一下,不僅僅是王麗莎和姚月,就連那孫長林也是一臉詫異的望向白宇。
一年前,江廬大學的確發生了一件同陳風相關的命案,只是當時社會的傳聞已經雲消霧散,那陳風的嫌疑自然被洗脫了,死者謝琳被判定為因為服用安眠藥,在火災中意外身亡,並非謀殺案。
同樣的,隨著那陳雲康的死亡結果徹底落實,陳風也擺脫了嫌疑,經過法醫鑒定,陳雲康死於10月10號傍晚,而當時的陳風正在江廬市與朋友一起打台球,有人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按理說,應該將其無罪釋放。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是兩樁命案,不過要等著陳風自己帶我揭秘真相。”
“他自己帶著我們?”這一下,辦公室的幾位老人都沉默了,皆是像看待怪物一般的望向白宇。
“那接下來該怎麽做?”過了許久,孫長林望向白宇開口道。
“您就等著二十四小時後將那陳風釋放,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說完,白宇撓了撓頭,離開隊長辦公室,只是半路又折了回來:“哦對了,隊長,我那警服什麽時候發我,我好發個朋友圈啊。”
“哦·······金子,過來,帶白宇去後勤領下警服和配槍!”
話音剛落,徐金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期間還不忘滿臉笑意的同那姚月打了個招呼。
“要我說啊,你小子還真是爽啊,剛來刑警支隊就成了姚警官的首席大徒弟。”一路上,徐金一個勁的吐著槽, 說自己怎麽就那麽沒有女人緣,身邊全是一群隻懂的跟罪犯屍體打交道的老光棍,可憐了他,這麽好的顏值,到頭來還是個單身狗。
經過徐金的一番賣力宣傳,白宇知道了姚月在警界的地位,那可是女神一般的存在,饒是以王麗莎那般的姿色,在其面前,也頓時顯得暗淡無光起來。
要知道雖有長河警花王麗莎之稱,可那畢竟是戲稱,而且是為了押韻,姚月才是整個江廬刑警圈中名副其實的第一警花,最重要的是她的破案率在市區也是首屈一指的。
隊長辦公室內,王麗莎將白宇在龍灣鎮的破案經過匯報給孫長林,那家夥猶如聽書一般,臉上的表情異常豐富,然後滿臉笑意的看向姚月:“不愧是市區第一警花啊,帶出的徒弟就是厲害,以後多帶幾個,為支隊的人才輸出工作多做貢獻!”
“他剛來,我也沒教他什麽,全憑他自己,跟我沒什麽關系。”說完,姚月扭頭離開了隊長辦公室,留下孫長林笑眯眯的喝了一口濃茶,“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那小子是個人才啊,早知道當初我就自己帶著了。”
“切,您這些年前前後後帶了這麽多人,也沒見著出了什麽好貨色,而且還都是清一色的單身狗。”王麗莎被孫長林的笑聲惹得一身雞皮疙瘩,撇著嘴也離開了辦公室。
“喂,單身怎麽了,我們將自己的青春都奉獻給了祖國的打擊犯罪,維護社會治安這一偉大事業上面,怎麽就成了你的鄙夷對象了?過分了麗莎,這一次的案件報告你回去要給我好好寫,我單獨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