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自覺,這個點就過來了。”
龍灣派出所門口,王麗莎對著白宇笑了笑,然後看了眼手機,上面顯示的是早上七點鍾,隨手給他丟過來兩個包子。
白宇接過包子,笑了笑:“乾咱們這一行的,哪有什麽固定的上下班時間點,咱又不是走的白領路線。”
“呦呵,覺悟還挺高的嘛,來上車,帶你一起抓凶犯。”
說完,王麗莎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室內。
白宇撇了撇嘴坐了進去,然後朝著副駕駛的位置望了過去:“哎,姚警官呢?”
“她啊,這個時候應該在所裡的檔案室找什麽呢,她心中有個執念,這些年都沒有化解,特別是在這個叫做龍灣鎮的地方········”
看到王麗莎停頓,白宇還想再問些什麽,這女人直接腳踩油門飛出去了。
前方妹子在飆車,白宇隻好暫時保持沉默,很快,車子開到犯罪嫌疑人所在的居住地。
那犯罪嫌疑人陳風據說是市裡可以排得上名的富二代,家族企業是房地產,恰逢那龍灣鎮上的下洋村搞拆遷,他們家好像剛以低價盤了一塊地,這個時候他親自當監工,負責這一工程。
陳風所在的住所離那施工地不遠,這個點裡面的門還是關著的。
王麗莎倒也不客氣,停下車直接跑過去敲門,很快,裡面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誰啊,這才幾點啊。”
開了門,陳風揉了揉睡眼望向王麗莎:“你誰啊,幹嘛?”
“我是長河刑警隊的警察,我們懷疑你跟一起連環凶殺案有關,現在需要你到局裡接受調查。”說的時候,王麗莎還對著那陳風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一聽說是警察調查,而且是跟凶殺案有關,那陳風的臉刷一下就變了,頓時困意全無。
空氣在那一刻凝固了,直到一旁的白宇咳嗽一聲,那陳風才回過神來,帶著一絲玩弄的笑意對那王麗莎說道:“警花小姐姐,就算是傳訊,您也得讓我準備下吧,最起碼把褲子穿上吧。”
說的時候,那陳風還故意多敞開了一些門,露出自己的紅褲衩。
“少廢話,趕緊進去換。”王麗莎皺緊眉頭,朝著白宇這邊望過去,示意他進去盯一下。
也就在這時候,裡面的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白宇輕聲笑了一笑:“放心吧,他跑不掉的。”
大概過了三十秒鍾的樣子,裡面聽不到任何的動靜,王麗莎不耐煩了,開始用力的拍門。
白宇更是不含糊,把她拉到一邊,一腳直接踹開門,裡面的窗戶開著,可以看到陳風在拚了命的往前跑,一邊跑一邊系著自己的褲腰帶。
“這家夥想跑,趕緊追!”
王麗莎話音未落,那白宇刷的一下就越過窗子,朝著那陳風追過去。
“真是後生可畏啊。”望著白宇的背影,王麗莎感歎著也追了過去。
要說那陳風雖是個養尊處優的富二代,體力倒是不錯,一邊跑一邊將兩旁木頭之類的建築器材甩倒在地,想要擋住白宇他們的去路。
很快,他闖進一條巷子裡,打開那扇三米多高的大鐵門,十分熟練的將鐵門反鎖,還不忘回過頭對著白宇比了個中指:“想抓老子,你他娘的還嫩著呢,有什麽問題跟我律師談吧。”
只是很快,他那得意的表情消失了。
在他的挑釁聲中,白宇的追趕速度沒有絲毫的減少,眼見著就要撞到大鐵門上面,
他後腳對著地面猛的用力,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接著猶如猴子上樹一般,無比流暢的越過那扇三米多高的大鐵門。 還未等陳風驚訝的下巴合上,白宇已經將他放倒在地,雙手銬上手銬。
“沒想到,你小子身手居然這麽好,昨晚那個高中生談論的半人半猴的怪物,該不會就是你吧。”
兩人將陳風押上警車,王麗莎還不忘對著白宇打趣道。
“哪裡哪裡,我們都與罪惡不共戴天,剛才那一下,明顯是因為體內正義感爆棚,激發了人體潛能而已。”
“你·······”
正所謂無形裝逼最為致命,盡管如王麗莎這般的女中豪傑也被白宇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搞得一時語塞。
被白宇押著坐在後座的陳風更是一聲輕艸後將頭扭到一邊。
來到所裡,王麗莎在那姚月面前,對著白宇就是一陣誇,還說什麽自己要是再年輕個三五歲,肯定要白宇做自己的男朋友,剛才那一躍真是太帥了。
白宇挑了挑眉頭,暗想這長河警花來一發,哦不,是長河警花王麗莎還真不是浪得虛名,那表演甚是浮誇啊。
姚月的表現還算正常,僅僅是多看了白宇一眼,緊接著將那陳風帶入審訊室。
白宇則是戴上耳機,隔著審訊室的玻璃觀察著陳風的表情。
審訊室內,姚月開門見山,將那殺人埋屍案件說給陳風聽,還說在現場遺落的匕首上發現了他的指紋,勸他趕緊招了。
“什麽殺人埋屍啊,那些屍體不過是我從解刨室還有太平間買來埋下去的,目的就是製造恐慌,讓村裡的人誤認為那塊地以前是個亂墳崗,好讓那幾個釘子戶松口,將地賣給我做工程。”
裡面的陳風喊著,竟一副含冤入獄的無辜者表情。
見到審訊的姚月在沉默,那陳風繼續道:“哎,不信啊,你們可以查那些屍骨的DNA,那些可都是一些身份經過確認,且經過家屬同意將屍體捐出去進行人體研究的人啊,我不過是將其買下來換種方式做研究罷了,如果這也算凶殺案的話,那我覺得你們警察辦案也太兒戲了吧。”
不僅是姚月,就連外面的王麗莎也是一臉沉思,心想他們偵查的方向難道錯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局裡的技術部打來電話,說是那些屍骨的DNA檢測結果已經出來,經過匹配,那陳風並沒有說謊。
“可是那棺材裡的屍體你怎麽說,經過屍檢,那人死不到一周,頭七都沒有過去,他的家人又怎麽會同意將屍體捐獻出去進行研究,而且我們剛剛也打電話進行確認,死者家屬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親人已經遇害,又怎麽會同意將屍體捐獻出去呢?”說著,姚月將手中的案卷重重的丟到那陳風旁邊。
望著案卷上的文字,陳風突然張大了嘴巴,滿臉疑惑的念叨:“怎麽可能,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花了兩倍的價格從一家解刨實驗室買了三具屍體,然後又托人從那太平間弄了四具屍體,一共七具才對,你這上面哪來的八具屍體,怎麽會多出一具呢?”
也不知是因為陳風的演技太好,還是他的表現太過於真實,那姚月一時竟挑不出破綻來。
看到師傅在發呆,白宇這個時候走進去,將那裝著凶器的證物袋丟到陳風面前:“那現場發現的凶器你作何解釋,而且上面還留有你的指紋。”
“什麽凶器·······哦,這把刀啊,這是江雨婷讓我買的,說是給她削蘋果用的,我當時拆開包裝遞給她,上面留有我的指紋很正常啊。 還有就是,那埋屍製造恐慌的點子也是那江雨婷給我出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她啊。”
“這麽說,這把刀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叫江雨婷的女孩子的了,那凶手會不會是她·······”
“警官,我打斷一下啊,那江雨婷不過是一個雙腿癱瘓的殘疾人而已,就算她有機會殺人,可哪來的能力搬運屍體啊,更別說是放進那棺材裡面了。”陳風打斷姚月的推斷,嘴上露出譏諷的笑意。
“那不排除是共犯幫忙,所以你的嫌疑還是無法解脫,在此期間,就老老實實的在裡面呆著吧。”
說完,白宇走了出去。
“靠,那個翻大門的猴子,你的警號是多少,老子要投訴你,憑什麽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將老子抓過來,喂,別走啊·······”
“對這個案件你怎麽看?”出了審訊室,姚月望向白宇。
“至少他不是這個案子的凶手。”白宇聳了聳肩。
“可也不能排除幫凶的可能啊。”一旁的王麗莎插口道。
“如果他真的是幫凶,剛剛就不會將那江雨婷無法搬運屍體的分析說出來。”說的時候,白宇並沒有像那姚月滿臉的疑惑,反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難道說你有了眉目?”如果說陳風不是殺人凶手,那代表著他們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案件發展到這,等於是進入了盲區啊。
“眉目不敢說,只能說是推斷,我們還需要到那案發現場附近走上一遭。”
三人再次出動,只是這一次,領頭的似乎變成了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