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楓看著對面仿佛呆滯一般的武承嗣,對方的表情仿佛在深思,停頓了一會兒,武承嗣終於反應過來,先看看遠在天邊的茅廁,再看看這位正在眼前的“新晉獄卒”,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還好,武承嗣還沒開口,余楓就先說了,
“王爺,我是有要事相告,所以才過來的。”
武承嗣聽見余楓這麽說,心想你一個小小的獄卒能有什麽大事,總不可能有冤案吧,就算有,也去找大理寺或是刑部,找我算個甚麽事,可是,在眾多學子面前不好發作,隻好笑言相問,
“哦,這位獄卒有什麽要事?”
武承嗣特意在獄卒上加重了語氣,而余楓自然也聽懂了,心想趕快把實情說出來,要不然等會兒就給扔出大門了,這讓自己可怎麽辦,旁邊又有這麽多人,人多口雜的難免會聽到一些,隻好先想辦法支開來,余楓想了會就開口
“我是受一位故人之托特來向王爺說道的,他如今正在大理寺受困,希望能得到王爺的幫助。”
武承嗣面做思索,沉默一下道
“哦,是哪位故人,若是有關的什麽貪贓枉法的事情,本王是絕對不會幫忙的。”
武承嗣大義凜然,眾人一聽皆道
“王爺高義,實乃我輩楷模。”
“王爺之氣節,著實令人敬佩。”
武承嗣聽著眾人的吹噓,一張臉飄飄然,滿臉的得意,這在余楓看來十分不上道,看來只有明說了,
余楓:“王爺,您這位故人姓楊。”
話已至此,不能多說了,希望這位王爺能聽得明白。
果然武承嗣聽見余楓這麽說,便仔細想了一下,大理寺,姓楊,故人,?,著實難想,被關在大理寺的楊姓,大理寺不會關押小事兒,只有大事或是大人物,楊姓,大人物,想到這裡,武承嗣也有些眉目了,只是想不出為什麽會找他來幫忙,兩人交往並不算深啊,想到這裡,武承嗣開口問道
“小哥,莫不是說楊季楊大人?”
老天啊,他終於想到了,是的,你沒聽錯,他終於想到了,余楓急忙道,
“對,正是”
武承嗣聽到余楓這麽說,便確定了心中猜想,只是當下人多口雜的,不好細問,隻好說
“原來是故人之友,難得,先去我的書房,好好歇息歇息,等會兒本王與你細談”
話說完,就有兩個小童示意余楓跟著他們走,余楓自然也猜到了,此處不是談事的地方,就跟著那兩個小童走了。
將余楓帶走,武承嗣急忙與剩下的人打招呼,將所有人都見過面之後,就把他們領到偏廳,讓人與他們共飲,自己先走了,特別急。
武承嗣終於來到了這裡,也正是余楓帶來的問題,茅廁,正所謂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黃河落九天。
暢快的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之後,武承嗣來到了書房,余楓己在這裡等候多時,余楓看見武承嗣來了,連忙起身,武承嗣慢慢的走到桌前坐下,笑問
“楊季大人,如何會找上本王?”
彈劾他的可是來俊臣,這廝近來越發張狂,我該如何拯救你喲,我的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