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看向余楓,在等余楓說出原由。
余楓低頭思索了一下,抬頭打算說出事實,因為他已經出來了半天了,相信來俊臣的偵察院早就已經知道了,怎麽把事情解決的話,恐怕自己就會遇到不好的事情。
余楓:“楊季大人,因為得罪了來俊臣,被其黨羽所陷害,現在正關押於大理寺,楊大人苦思冥想,便只有王爺能救他,便特托我前來,望大人能夠相助。”
余楓說完之後看向武承嗣,武承嗣手拿茶具,不成規矩的盤腿相坐,隻盯著杯子裡的茶葉,似乎並沒聽清余楓所說。
“來俊臣如今聖謄正寵,而揚大人的事,我也聽說了。”
沉默許久,武承嗣終於開口,又說道
“非是不幫,實屬不能,不過既然楊大人托你前來,我想揚大人早有破局之策了。”
武承嗣說完看著余楓。
[該死,果然當官的都不是簡單的,本來打算作為後手留著的,看來還是得先說,這個魏王爺,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余楓醞釀一下才開口,
“楊大人確實有來俊臣的把柄在手”
武承嗣聽到余楓說來俊臣的把柄,立馬激動了起來,將手中的茶杯都放下了,為什麽這麽激動,因為來俊臣太過於器張,如今女皇當朝,自己怎麽說也是個“皇親國戚”,他怎敢如此放肆,一點小事都要逮著不放,現在終於聽到了他的把柄,這讓他怎麽不高興,
武承嗣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問
“什麽把柄,你能否詳細說來,這說不定能夠成為救楊大人的重要大事。”
武承嗣說完之後看向余楓,余楓看武承嗣看自己的眼神,仿佛是想吃肉的狼遇見了羊,眼中充滿興奮
“去年來俊臣在女帝陛下的大禮上,所建禮堂有偷工減料之疑,禮堂建造所用之錢財,多半落入了他自己的口袋,楊大人正是知道這件事,所以將帳本偷錄一份,不料被來俊臣偵察院所下的人知道後,接下來的是王爺也知道了”
余楓說完後,武承嗣臉上露出來了微笑,不過一會便說
“那所做帳目,可否帶來?”
武承嗣貪婪的眼神看著余楓,余楓肯定了果然王爺沒一個好人,隻得點點頭,將放在自己衣服中的帳本拿了出來,武承嗣立馬從蒲團上起身,快步過來,將帳本拿在手中,接下來便是自顧自地觀看,不搭理余楓了,余楓看著武承嗣拿著帳本慢慢翻看,眼神越發專注,表情更加開心,便放下心了,知道事己成了。
走出武承嗣府中的余楓回想起武承嗣看完帳本的表情,恨不得放聲大笑,一口答應了楊季的事,隻讓余楓和楊季細聽佳音,更讓仆人送來賞錢,余楓本想秉承馬路邊撿到一分錢的光榮傳統,可惜沒忍住,余楓拿著錢走在大街上笑得像個傻子,路人頻頻回望,隻得歎惜,可憐的孩子,這麽年輕就傻了,余楓可不知道。
余楓可不知道就在余楓走出魏王府時,武承嗣就叫人來,打明余楓的情況,下人不解,為何一個獄卒,為何如此重視,武承嗣看著帳本說
“我可不相信楊季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普通人,他能做到今天這步地位,不可能不小心的,除非這個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