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分三六九等,牢房也高低,余楓看守的牢房是關押五品以上的官員和皇親貴族的,於其余小牢房的不同,這些人的養性功夫大多好,沒有大吵大鬧!,當然也有少數個別的人在一邊大喊大叫,牢房中陰暗潮濕,路上還有隨處可見的蟲子,伴隨著那些喊聲顯得惡心異常。
“不出意外,這就是我要工作的地方了。”
余楓這樣想,他靠在一個老人的囚室旁,無聊的念起了乘法口決表,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從小到大亦是如此。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
“啍”
余楓聽到旁邊的老人輕哼一聲,這個老人他也觀察很久了,老人從來不動,只是偶爾的抬頭望望牢房的門口,特別是有當人進來的時候,老人都會仔細看看,余楓知道這是老人在等著一個人,
余楓:“老大人,你有什麽事?”
余楓特意好心的詢問,老人輕笑一聲
“大理寺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
余楓看見老人似乎不領情,便沒有聊下去的欲望,只有自己繼續念,只是聲音小了一點。
余楓:“五五二十五,五六三十,五七三十五,五八四十,五九四十”
當余楓開始念五字時,老人的眉毛一鄒,剛想開口說話,就有幾個獄卒過來了。
“那個誰,我們幾個先出去吃個飯,等會換你”
其中一個獄卒對余楓說道,余楓初來乍到,隻得點頭,幾人走後,老人說話了
“他們這麽對你,明明就是將你看成了最低下的一種,你不惱嗎?”
余楓聽老人這麽說,轉身看向老人開口說道
“為什麽要惱,就是因為他們看不起我,那我這幾天不得惱死,為什麽要管別人怎麽看,自己活的好不就可以了嗎?”
老人聽著余楓的話,細想一下,輕輕笑了下,
“對了,小哥你剛剛念的東西是什麽,我怎麽聽著有點不懂?”
余楓看見老人的表情,知道這才是老人想問的事,又想起老人之前的不領情,眉毛一挑開玩笑的問
“大爺,你貴姓?我認識你嗎?”
老人愣了一下說,
“之前不認識,接下來不就認識了嗎,還有老夫姓楊,單名一個季”
“哦~”
余楓長哦了一聲,看向楊季的眼神,有點玩味,之前無視我,現在又和我聊,真是有點不要臉,不過和我一樣,我喜歡。
“剛剛念的是乘法口訣表,一種計算口決”
楊季一聽余楓這麽說,立馬精神一正,問
“能否全言道來”
余楓覺得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便一句一句從頭念起。
監牢中,黑暗十分,裡面的人形色各異,一少年和一老人隔欄相聊,有聲有色,少年講,老人聽,猶如傳教援道。
“哈哈,果然是口決表,幾位數字,相較之下清晰易懂,有趣”
楊季聽余楓講完之後,細思一下便笑了起來,余楓看楊季笑,自己也笑了起來,余楓心想,這麽一點就讓你驚訝,那高級函數是不是要成神了。
余楓站在牢房的一角,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放在地上,而他與楊季的談話剛剛結束了,他看看窗外的太陽,又看看地上的光,還沒有照到牢房的欄上,
“快吃飯了,他們以已經回來了,”
楊季當然聽明白了,余楓所說的吃飯是指囚徒的飯,楊季聽了之後往門口看,一會幾個獄卒就走了進來,有說有笑。
余楓徑直走了過去,輕聲的在幾個人的耳邊說
“你們回來了,我就去吃飯了”
還沒等幾人回答,余楓就直接走了出去。
楊季看向走出門口的余楓,又進入了深思,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