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鑽進樹林深處,看著對方終於沒有再追上來,我們也終於是可以稍微放松下緊張的心情。在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老大說話了。
“乾得漂亮。”老大說。
不光是老大,我們所有人顯得都很興奮,尤其是我,第一次的行動終於是以成功而告終,按照我們中國人的想法來看,這次的行動無疑對我來說是一個好的開始。但是心裡即使再興奮也比不上身體上的疲勞,這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夜裡幾點,盡管因為之前的緊張不是很困,但因為連續長時間的高強度的作戰還是讓每個人都靠著樹坐了下來,喘上了粗氣。
這時候,老大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老大接了起來,“任務已經完成,你們可以收網了。”
“好的。”因為周圍的環境很靜,所以還是比較清楚的聽見了對方的聲音,“尾款已經打給你們,你們回去就可以查收了。你們現在在哪兒?用不用我派人去接你們?”
聽到對方這句話,老大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感謝各位為我國的緝毒事業做出的貢獻。”那頭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但是,我們也不想讓百姓知道,我們國家連緝毒都需要你們的幫助。”
“好的,我明白了。”老大說,“你怕我們跑出去亂說,所以等我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想要把我們雙方一網打盡?”
“聰明。這樣,我不僅可以得到緝毒的功勞,而且還可以得到消滅你們的功勞。不怕告訴你們,我已經想好了怎麽面對媒體和記者了。”對方的心情應該是比較好的,所以話格外的多,“毒販內部內訌,緝毒警察和特種部隊神兵天降,消滅了兩夥毒販。這個內容怎麽樣?”
“不錯,挺好的。但你怎麽就確定你一定能抓到我們?”老大說,“我不介意你怎麽欺騙你們的民眾和領導,但是該付給我們的錢一定不能少,否則我們只要還剩一個人都不會放棄對你的追殺。既然你想玩,我們不介意陪你玩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兄弟們,我們有麻煩了。”老大回頭和我們說。
我們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其他人還好。在面對這種突發情況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比較慌張的,沒想到我們在完成任務的時候,還會被身後的人捅上一刀。
“所有人檢查彈藥,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玩玩,我不介意他們多幾個傷亡。”老大說。
檢查了一下彈藥,我還剩下三個滿彈的彈夾,一顆手雷。其他人彈藥和我差不了太多。之前彈藥消耗的還好,就是最後一輪火力壓製中,以為結束的時候,子彈消耗的比較多。匯報了彈藥情況後,老大點了點頭。
“老大,撤吧,我們沒必要和他置氣。就當狗咬咱們一口,咱們還能咬狗一口不成。”我提出了我的意見,“大家應該都累了,而且我們彈藥剩的也不多。先撤吧。”其實我是有一點自己的小想法的,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和政府的人為敵,哪怕是個“壞”的政府官員。民不與官鬥,這句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子裡。如果因為我們的一時魯莽,錯殺了一個好官的話,讓這個國家動蕩起來,真的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聽了我的話,老大想了想,沒說什麽。反而是大衛開了口,“老大,這就解釋了為什麽對方給我們的情報不是那麽準確的了,對方應該是一開始就想要坐山觀虎鬥,等我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出來收拾殘局,
這樣可以很容易的消滅我們兩方。但是眼下的這種情況,就和盧卡斯說的差不多,我們沒必要和他硬碰硬,等到我們回去之後再看情況再說。” 老大點了點頭,“好吧,做好戰鬥準備,準備撤。”這時候已經可以聽見村莊裡傳來了警笛聲和槍聲。知道對方不會給我們留太多休息的時間,所有人都收拾好東西,站起身向我們來時的方向開始迅速的撤退了。
很快就到了我們停車的地方,就在我們上車的時候,突然在不遠處站起來一群人,因為離得距離比較遠,也看不清對方穿的什麽衣服,但他們二話不說就衝我們開槍的動作,就已經暴露了他們是我們的敵人。而這群人明顯和我們之前交手的那群人不同,他們無論是裝備還是射擊的精度都要比那群毒販好的太多。我們一時間竟被他們壓得有些抬不起頭來。但是有車具當做掩體,還是可以適當的進行還擊。
“上車,不和他們打。只要我們離開這裡,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窮追不舍。”老大說,“奶奶的,如果窮追不舍,就和他們拚了。”
上了車, 車就開了起來,但是還沒等走出多遠,我所在的車就被打爆了車胎。無奈之下,隻好下車和他們繼續打了起來。而我們前面老大所在的那輛車看我們停了,他們也停了下來,掩護著我們。
就在我們雙方打的激烈的時候,我的小腿就好像被一個人重重的打了一拳,身體一載躺倒了地上,我意識到我應該是小腿中彈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很疼,只是中彈的部位有些麻漲的感覺,然後聞到了一絲肉被燒焦的氣味。幾秒之後,開始感覺到火辣的疼痛。
“盧卡斯中彈。”看我倒下,馬上趕過來擋住我的位置的大衛說道。
“你們不用管我,我應該是走不了了,你們先走。”我掏出了手槍,準備能拚掉幾個算幾個,之後就死在這兒的時候,老大過來,拿走了我手裡的手槍,說道,“說什麽傻話,我們不會放棄一個隊友。特倫特,給他背那輛車上。坦尼亞,你和他們先走。”
“好的。”特倫特把我背了起來,弓著腰小跑著跑向前面的那輛車,然後坐到了駕駛位上,坦尼亞也收了槍鑽進車裡。車子很快向前開去。
在車上,看著因為疼痛直冒冷汗的我,坦尼亞的臉色也出現了一些蒼白。仔細的檢查了下我的傷口,然後出了一口氣,“沒什麽事兒,貫通傷。”然後給我的傷口消了毒。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報復,這時候難道不應該給我打一針強效的麻醉麽?可是她並沒有,在消毒的時候,疼的我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一樣。還好坦尼亞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止好血之後,用紗布給我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