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外面,我們能清楚的聽到屋內有人對話傳來的聲音。老大打了打手語,指示我們進去。收起了手中的匕首,隻舉著帶有消音器的手槍,緩慢的一步步登上樓梯。可是不知道是因為之前來過一次沒有注意,還是我們身上裝備太沉的原因,在登上木質樓梯的時候,樓梯的木板還是發出了聲音。
聽著屋內發出不知道什麽意思的話,我猜測應該是問是誰吧。這時候既然暴露,索性就不用再像之前一樣小心謹慎了。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踢開屋子的大門。然後雙腿一蹬地,前滾翻進屋裡。發現屋裡的兩個人正是我們這次的目標。在對方反應過來想要用手掏出腰間的槍的時候,迅速向其中一人開槍,正中頭部,那人應聲倒下。其實消音手槍開槍的時候也不是完全無聲的,聲音的大小就和正常人說話時候的聲音一樣,只是在嘈雜的環境中不容易分辨而已。
另一個人也被跟著我進屋的漢尼拔瞬間擊中了額頭。這時候我發現,茶幾上的紅酒杯已經換了個位置。站起身向屋裡走去。
“撤啊。”漢尼拔說。
“我看看密道是不是在這兒。”我說著,抬了一下茶幾。果然,你個黑色的洞出現在我的眼前。
“什麽情況。”並沒有進屋,在外面放風的老大問。
“目標已被擊斃。”漢尼拔匯報說,“盧卡斯發現了密道。”
“炸了它。”老大說,“咱們得製造點聲響,減輕一下大衛他們的壓力。”
“是。”在身上拿出一顆手雷,扔進了密道,然後我們兩個迅速跑出了屋裡,跑到門口的時候,雙腿一用力,想前飛著趴了下去。這種動作看著很疼,其實是有一些小技巧的,就是在著地前的時候,做好準備,用手掌外側小拇指下方的那塊肉著地,真的沒有那麽疼。而且我們還帶著戰術手套,也不用擔心擦傷的問題。
在手雷發出一聲驚天的悶響之後,我們知道,我們也徹底暴露了,如果不迅速撤退,這時候就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在地上整理好頭盔的角度,迅速爬起身,戴上夜視儀,拿出步槍,準備撤退。
“老大,成功了?”大衛問道。
“是的,準備撤退。”老大說。
“好的。”大衛回答,“你們小心,對方已經往回支援了。”
“收到。”老大對麥克回答一句,然後就對我們說,“快撤。”
這時候我們面前已經出現了敵人。因為來的時候並沒有“清理”敵人,而這時候的我們正處對方腹地,敵人從四面八方向我們包圍過來。但是村莊內的敵人有一部分在外面追大衛他們,再加上之前我們消滅掉一些,所以包圍我們的也不是特別的嚴密,還是能找到一些空隙。
“坦尼亞,給我們找一條出路。”老大說。
“直走,前面的敵人不是特別多。”坦尼亞的聲音傳了過來。
“收到。”我們持續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開著火。因為之前有過一次經驗,再次面對的時候我的心裡已經不是這麽的害怕,感受著子彈在我身邊飛過,聽著子彈破空發出的“嗖嗖”聲,看著對方好像冒火的槍口,感覺也沒有之前那麽嚇人了。
因為我們的裝備比對方的裝備好,再加上我們平時的訓練也比對方多,所以這場戰鬥更像是我們單方面的屠殺。很快就來到了我們之前埋伏的樹林邊。老大從身上掏出兩顆手雷,扔向了對方的人群中,然後我們進行了一輪火力壓製,之後掉過頭迅速的跑進了樹林之中。
跑進樹林的我們就意味著離“家”不遠了,就算沒有之前說好的支援,我們的任務也算是成功了。因為在這樣幽黑的環境中,我們人數上的劣勢被縮的很小,而我們裝備上的優勢被無限放大,尤其是我們頭上帶著的夜視儀,顯得格外重要。在樹林中,我們打他們,就像有眼睛的一方打沒有眼睛的一方,如果對方敢追來,那絕對是自討苦吃。而且對方的頭領已經被我們擊斃,應該在短時間內不可能組織起很有效的進攻。
可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對方還好像有人在指揮一樣,對我們窮追不舍。已經完成了任務的我們無心戀戰,且戰且退,卻被他們緊緊的咬住不放,好像和我們有什麽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大衛,你們那裡怎麽樣?我們這裡需要支援。”老大說。
“收到,我們向你們那兒趕去,大概10分鍾左右,堅持住。”大衛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
“好的,盡量快點。”
因為我們的槍聲,樹林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安靜。樹林裡的樹木很粗很高,枝繁葉茂,樹葉遮擋住了星光和月光,讓本來就很黑的環境顯得更加黑暗。 肆意生長的樹枝在我們的夜視儀中看來,好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妖怪一樣,在前進的時候,樹枝還會刮住我們的衣服。我們的後面是窮追不舍好像瘋狗一樣的敵人,前面是幽黑的望不見底的樹林。盡管是這樣,我們也不敢跑的太快,生怕驚動了這裡面什麽不該驚動的東西,比如蛇,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所以在走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要停下來回頭消滅一些幾乎快要追上我們的敵人。
“老大,是不是可以聯系援軍了。”漢尼拔說。
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想法,我們是不需要聯系援軍的。因為之前的情報本身就有問題,我們就已經懷疑起了援軍的可靠性。所以對我們而言,擊斃目標能自己脫身的情況下,是不想和援軍有聯系的。但就眼下這種情況,已經讓我們的如意算盤失去了很多。
老大稍作考慮,看眼前的敵人離我們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多的時候,終於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很快,坦尼亞也到了我們身邊。不得不說,近距離看的時候,才知道坦尼亞的槍法是真的好,只要她的槍聲響起,就一定會有一個敵人應聲倒下。我甚至有種錯覺,如果給這個女人足夠多的子彈,她可以一個人消滅這一群追著我們的人。而我們的槍法就要差上很多,開了好多槍才會打死一個敵人。
“堅持住,大衛他們馬上就來了。”老大打完電話,一邊開槍,一邊鼓勵著我們。
等到大衛他們三人來了之後,我們的火力再一次猛烈了起來,終於壓製住對方,讓對方不得不放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