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作為一個沒腦子的人是幸福的。為什麽人會感到痛苦,就是因為人會思考。很多困難都是人想出來的,或者說自己給自己創造的。我很欣賞大個和蒂姆這樣的人生態度,卻是怎麽學也學不會的。
“是的,有些問題,走到最後也就知道了答案,現在想那麽多也沒用。”漢尼拔說,“既然你決定回去,那一定想好了怎麽做,不如說出來看看可不可行。”
“好的。”關於回去的想法我確實也想過,要不也不會一直在糾結密道一直在哪兒的問題,“我們不如分出兩個人和他們出來找我們的人先搞出點比較大的動靜,吸引他們的注意,趁著他們內部空虛的時候,我們無聲潛入。找到密道然後擊斃目標。按照我的想法,應該很快就可以執行完,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聽了我的想法,老大笑了笑,“到底是中國人,《孫子兵法》中的聲東擊西?”
“老大,那是《三十六計》中的。”我苦笑了笑。
“好吧,好吧,我分不清具體那本書。你們覺得怎麽樣?”老大說。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反正都這樣的,大不了就撤唄。”大衛說,“坦尼亞,你得小心一點。”大衛的話把所有人搞得一愣,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衛給出了答案,“小心點他們這些玩戰術的,心都髒。”
“你也是玩戰術的。”坦尼亞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
“好了,”老大說,“不要鬧了,那分組就還按照之前的分組吧,特倫特、盧卡斯、漢尼拔和我負責潛入,大衛、大個和蒂姆負責在外面搞點動靜,坦尼亞負責掩護,如果發現目標就地擊斃,我們速戰速決,然後山腳下匯合。”
“好的。”聽了老大的安排我們所有人點了點頭。
“都小心些。好,行動。”老大的話代表著任務再一次開始,我們在這裡和他們三個人就分成了兩路,在前進的時候,我還想找坦尼亞道個歉,但她顯然沒有理我的意思。
“盧卡斯,把心思先放在行動上,保持安靜。”老大說。
我得感謝老大給了我一個台階讓我下,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日後坦尼亞問我怎麽不繼續道歉的時候,我可以把老大推出來當擋箭牌,至少可以抵擋一下坦尼亞的怒火。
和坦尼亞分開之後,很快就到了村莊的旁邊,我看著之前的“戰場”,裡面還有他們沒來的及收拾的屍體,不禁再一次問起自己,選擇再一次回來究竟是不是對的。真的就像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一個在說自己就是一個屠夫,一個冷血的殺手,一個惡貫滿盈的惡魔。而另一個則告訴自己,自己只是一個戰士,只是別人手中的武器,更主要的是殺的都是毒販,他們都是該死的人。在殺了他們之後,可以拯救好多無辜的人。
就在我還在糾結,我們還在觀察村莊的時候,特倫特靠近我說,“兄弟,不是我針對你。”
我還僅僅以為他是在為和我產生不同意見而道歉,心裡還在想,有不同意見不是正常的麽,這個人怎麽這麽小題大做的時候,他接下來的話竟讓我無言以對。
“女人是個麻煩的集合。你之前的話顯然得罪了坦尼亞,你是不是怕回去她收拾你,所以選擇拉著我們和你陪葬。”如果不是在夜視儀中看到他臉上帶著欠揍的微笑,我差點相信他的話。
“用不用我教教你該怎麽向坦尼亞道歉啊。”顯然接下來特倫特的話讓我很感興趣。
“他能有什麽好辦法,無非也就是霸王硬上弓,讓坦尼亞滿足了之後,她也就不計較你說的那些話了。”漢尼拔也在耳機中悄聲的發言。
“我已經找好了狙擊位置。如果你們想暴露的話,我不介意給敵人一個進攻的信號。”坦尼亞的聲音從耳機中穿了過來,“你們可以繼續說。”
聽到了坦尼亞的聲音,特倫特和漢尼拔都識相的選擇了閉嘴。“盧卡斯,我們的帳我們回去再算。你現在把精力都給我放在行動中,我可不想你死在別人手裡。”
看著身邊隊友顫抖的身子,我知道他們應該是憋笑憋的難受,但也無可奈何。
“老大, 我們開始了。”大衛的聲音穿了過來。
“行動吧。”老大緩了口氣說道,“你們聲音只要這裡的敵人去支援,我們就開始行動。你們注意安全。”
“收到。”然後就聽見槍聲在很遠處傳了過來。而院子裡的敵人也開始行動了起來,叫嚷著,拿著槍向上了幾輛破舊的吉普車向外村莊外面開去。
“沒發現目標。”坦尼亞向老大匯報著。
“收到。”老大說,“我們行動。”
我們站起了身,弓著腰,把步槍背到了背後,手裡拿著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和匕首,向前緩慢的移動著。接著朦朧的月光,若不是仔細看,很難發現我們四個的身影。
在陰影中,我們走到一個房子的盡頭,發現前面沒有陰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的倒影,老大用手語指示我去用匕首殺掉對方。收到指令,我悄悄的向前靠近著,伸出頭又快速的縮了回來,發現敵人是背對著我站著的。我向前靠近,腿被抬的很高,生怕腳踢到石子上,發出一點點聲響。在到達能夠攻擊到敵人的位置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一隻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另一隻手上的匕首迅速地劃開了他的喉嚨和動脈。他的血就像高壓水管突然破裂一樣,向外噴灑著。
見我得手之後,老大他們繼續向前走去。我把對方的屍體輕輕的放在了地上,跟上了老大。就這樣,我們成功的潛入進了村莊。·可能是對方沒有想到我們會再一次回來,這次的潛入比上次順利的多。一直到我們貼住了之前那間房子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