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威爾士逃離阿爾比昂的露易絲失敗了。 威爾士表明了要戰死的決心,顯然浩一的兩拳完全對他沒有影響。
“王族的驕傲與榮耀是我最後能守護的了東西了。”
威爾士的話深深印刻在浩一的腦海裡,他知道,他說服不了威爾士。
作為威爾士唯一的朋友,浩一自然是十分了解這個外表瀟灑內心靦腆的王子的。
就算把威爾士打暈帶走,醒來之後他也會因為背棄了部下而自盡。
這是阿爾比昂王子威爾士的驕傲,他不能踐踏。
他也不會去踐踏。
………………
當夜,宴會在紐卡爾斯城內的大廳裡舉行。
簡易的王座上坐著的阿比昂之王、年老的詹姆斯一世,正看著聚集起來了貴族和臣下們。
明天自己都要死了,還舉行這麽豪華的派對。王黨派的貴族們好像是遊園會一樣的打扮,桌子上放著為今天而準備的各種豪華料理。
“明天一切都完了,還準備那麽豪華的東西啊。”無法理解的才人只是單純的感歎著。
“正因為一切都要結束了,所以才那樣爽快地舉行。”
而瓦魯爾點著頭,算是回答了才人的話。
一直火熱的丘魯克似乎是被悲壯的氣氛感染了,變得如同塔芭莎一般沉默寡言起來。
浩一似乎是要學習才人一樣與塔芭莎比拚食量,自顧自的吃著食物。
突然,從貴婦人們那裡傳來了歡呼聲。
一聲華美禮服的威爾士從幕簾後出現了,年輕、凜凜的王子到哪都是受歡迎的人啊。
他走近王座,在父王耳邊說了什麽。
詹姆斯一世似乎想要馬上站起來,但是,大概是因為年紀太大的緣故,差點踉蹌著倒下。大廳的各處,傳來毫不擔心的失笑聲。
“陛下!要倒下還太早哦!”
“是啊殿下!至少在明天之前不能到下啊,要不然我們就為難了!”
詹姆斯一世,沒有被那些俏皮話影響到心情,浮現出親切的笑容。
“哎呀,各位。只是坐久了腳麻了而已。”
威爾士站在父王旁邊,扶著著他的身體。國王稍稍咳嗽了一下,大廳的貴族貴婦人們,一齊立正了姿勢。
浩一幾人也停下了手中的事,看向詹姆士一世。
“諸位忠勇的臣下。明天,固守紐卡斯爾城的我們王軍終於要向反亂軍‘光複運動’發動總攻擊。諸君已經很好地跟了我這個無能的王,很好地戰鬥過了。然而……”詹姆士一世頓了一下,喘了口氣說道,“明天的戰鬥,已經不能說是戰鬥了。恐怕是單方面地虐殺吧。朕不忍心看著忠勇的諸君,受傷、倒下。”
年邁的王咳嗽幾下後,繼續說道。
“因此,朕給諸君自由。這幾年,跟著我辛苦了。贈給諸君一份厚禮。明天早上,巡洋艦‘鷹’號將載著女人和孩子離開這裡。諸君也乘坐這艘船,離開這個不吉祥的大陸吧。”
但是,沒有人回答。
國王最後的演講沒有打到預期的效果。
有一個貴族大聲地告訴他的王。
“殿下!我們只等待著一個命令!‘全軍前進!全軍前進!全軍前進!’今晚,因為喝了好酒的緣故,有些聽不清楚了!所以,除了那以外的命令,傳不到耳裡!”
聽到這個勇敢的發言,除了露易絲一行人之外的所有人都點頭了。
老王,感動地流下眼淚,
他低聲說了什麽,然後支起了拐杖。 “好吧!這樣的話,就跟著我吧!那麽,諸君!今晚是個好日子!那重疊的月亮是來自祖先祝福的福音!盡情地喝吧,吃吧,跳吧,快樂吧!”
“哦!”
大廳一下子變得喧鬧起來。
在這個最後時刻來自托裡斯汀的客人對王黨派的貴族們來說很是難得,他們紛紛來到路易絲一行人身邊。
並沒有說類似於悲歎之類的話,而是開朗地邀請幾人吃喝並開著玩笑。
到最後高聲呼喊著“阿爾比昂萬歲!”離開了。
對於臨死之前還這麽開朗地人們,露易絲幾人僅有的就是尊重了。
他們都是英勇的戰士。
露易絲好像受不了這種氣氛,轉頭走了出去。
才人抬了抬腳準備追出去,但看到了瓦魯爾,於是口不對心的催促瓦魯爾去追。
瓦魯爾點了點頭,聽話的追了出去。
才人看著瓦魯爾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歎了一口氣坐到了正和塔芭莎一起掃蕩的浩一身邊。
“呐,浩一,我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哪裡是自作多情啊,你就是自作自受。”
“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呢。”
“事實嘛。喂!塔芭莎給我留點火雞啊!”
歎了口氣,看著跑去餐桌的另一邊和塔芭莎搶奪火雞但晚了一步而哭喪著臉的浩一,才人突然羨慕起他來。
“拉·瓦裡艾爾小姐的使魔少年是吧。不過,人成為使魔還真是稀奇。托裡斯汀還真是奇怪的國家啊。”
注意到有些消沉的才人,威爾士走了過來。
“在托裡斯汀也是很稀奇的。”
“心情不好嗎?”對於充滿疲憊感的回答, 威爾士有點擔心的看著才人。
突然想起什麽的才人面向威爾士站了起來。
………………
“不去安慰下你的達令嗎?他最近很受傷哦。”留意到被瓦魯爾告知了什麽後就一臉失落的離開的才人,浩一啃著雞腿含糊不清的對坐在一旁喝著紅酒默默不語的丘魯克問道。
“我也心情不好呢。”丘魯克食指尖輕輕敲著玻璃杯口,說道,“而且,我對安慰被別的女人傷害到的男人不感興趣。”
“真是絕情呢。”
“討厭啦,我可不是個絕情的女人哦。”
“誰知道呢。”
“需要我來證明下自己溫柔的胸懷嗎?”
“不必了,我對巨☆乳沒興趣。”
“這麽說你對小的有興趣咯?哦哦,我差點忘了呢。嗯嗯,說的也是呢。”說著一臉古怪笑容的看向不遠處掃蕩著的塔芭莎。
“不要亂說啊,會死人的。”
“啊拉,承認啦?”
“……”
已經無奈浩一決定暫時不理身旁的這個女人了。
今晚的食物不會被浪費了。
打了個飽嗝,離開之前站在門口看著依舊在那裡掃蕩著一個又一個桌子的塔芭莎,浩一心裡想到。
手中提著幾隻隻燒雞,浩一剔著牙向紐卡爾斯的院子走去。
那裡還有兩隻‘餓’龍正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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