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玄,這是哪裡啊?”
白塵天懟了懟旁邊的壯漢,兩天的相處下來,兩人的關系已經頗為良好。
“一小鎮,叫什麽青石鎮。”
“他們如此招兵買馬,鎮長不管嗎?”
“當然,這鎮長不管事的,生怕惹火燒身。”
白塵天聞言不禁有些失笑,真是亂世出奇葩,你不惹別人,別人就不惹你了嗎?
看向窗外仍然在吆喝的那個“白”某人,竟然和自己同姓,白塵天突然說道:“不如去響應一下他的號召,我看成功率挺大的。”
郭鶴玄挑了挑眉,也看向了窗外,問道:“何來此言?”
“這幾天我曾探查過他,這個人叫白建業,也是穿越者,現在已經招到不少人馬,而且穿越者數十,要知道我們這些人不乏奇才,我看在良好經營下,大業可成。”
聞言,郭鶴玄驚奇的看向白塵天,笑道:“你小子分析的倒是透徹,那麽說你打算加入他們?”
“兄台你,不也正有此意嗎?”
將目光從白塵天身上移開,郭鶴玄笑而不語。
……
夜幕降臨,白建業頗有些鬱悶向營地走,今天也沒收到幾個人,他打算換個地方了。
走著走著,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白建業頓時心生警惕。
“誰!”
“白盟主莫怕,”
白塵天用蠟油燈照亮了自己的臉,笑道:“白盟主是否最近正愁人愁糧亦愁財。”
白盟主依舊警惕,緊盯著白塵天,嘴中吐出一字:“是。”
“我有一計,可解你之憂。”
“……當真?”
“當真。”
白建業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熱情,連忙搭住了白塵天的脖子,大笑道:“哈哈哈,兄弟,快請快請,我二人徹夜長談。”
直到這時白建業才發現白塵天身後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隱藏在黑暗中,一聲不吭。
“這位是……”
白塵天看了眼猶如鐵塔一般的郭鶴玄,玩笑道:
“我保鏢。”
白建業也隻當它是個玩笑,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就一起,一起。”
哪怕夜晚模糊不清,依舊掩不住白盟主的興奮,於是三人便向城外的營地走去。
城外營地中有數百人,這是白建業這幾天不停遊走各大城鎮村落拉出來的隊伍,人雖不多,可依舊證明了白建業的手腕不俗。
“哎,塵天,你是有所不知,如今亂世,各方都在以逸待勞,想從他們手裡挖人簡直難如登天。”
白盟主愁眉苦臉,問道:“你可有什麽良計。”
“呵呵,”白塵天莫名的笑了兩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問道:“人為什麽會主動參軍呢?”
“因為參軍會給他錢財,若是立功,定有巨賞。”
“不錯,現在我問你,你有錢嗎?”
“這……”白建業為難了起來,“沒有……我也明白這些,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初來駕到’沒有根基,很難有一個穩定的經濟來源……”
“盟主膚淺了,沒有錢可以去搶。”
“什麽!”白建業突然驚起,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塵天,怒斥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良策,誰曾想是偷雞盜狗之計,我呸!”
說罷,盟主轉頭就走,卻是走的緩慢。
白塵天見此頓時了然,大笑兩下,朗聲道:“白盟主,何人可通商,自然是那些地主之輩,他們壓榨百姓,剝削農民,搶他們有何良心不安?
若是遇到平民,良商,我等放他們離去便是。”
聞言,盟主果真停下了,沉默片刻,長歎一聲,似乎很艱難的下了這個決定,疲憊道:“明日與我全盤托出你的計劃吧。”
儼然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白塵天心中嗤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遵命。”
兩人心理一番搏鬥,都看在了郭鶴玄的眼中,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兩個戲精。
……………
“官倉口是最近的一個商道,據我得到的消息,後天會有一個地主的商車隊經過,我們裝成馬賊,搶完就撤。”
白盟主稍微思考了一下,問道:“給你二百人,夠嗎?”
“綽綽有余。”
白塵天呵呵一笑,我也當一回馬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