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83年,科技發達的年代,一款古戰遊戲橫空出世——“戰局”。
短短數月便以其豐富的遊戲內容,幾乎真實的npc體驗成為了世界一霸。
“白師,明天就是南北決戰的時候了,您有什麽安排嗎?”
被記者采訪的是一個衣裝乾淨的青年,卻總能從其眼神中看到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和智慧。
青年呵呵一笑,神秘兮兮的說道:
“保密。”
甩開記者,白塵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由於白塵天在“戰局”中一統南方,運籌帷幄決勝千裡,鬼計奪天下,所以被人們奉為白師。
吃了口飯,白塵天一如平常的進入了遊戲艙,靜靜的等待著“戰局”加載。
如今的遊戲都是腦電波鏈接,極為高端。
轟!
白塵天疑惑的轉頭看向窗外——要下雨了,天氣預報沒說今天有雨啊。
看著看著,他突然瞳孔猛縮。
轟!
閃電擊破了窗戶,直接劈中了正在等待遊戲加載的白塵天。
煙塵彌漫,又伴隨著從破碎窗戶湧進的冷風消散,而白塵天卻是消失不見。
第二天——
新聞聯播——
“根據通報,於昨日下午2點,全世界同時消失萬人不止,具體原因有待探查。
目前已經確認的名單有一下幾人——戰局頂尖玩家白塵天,戰局頂尖玩家楊軒龍,戰局頂尖玩家張之愧……”
……
荒野中,白塵天猛然坐起,雙目逐漸聚焦擁有了神采,緩了好一會才看清了周圍。
黃土漫天,野草叢生,儼然一副落後的鄉村景象。
“這裡是……”
白塵天正疑惑中,突然感覺地面震蕩了起來,隨後是馬蹄聲傳來。
“馬賊!”
抬頭看到了這支騎馬奔馳而來的隊伍,白塵天脫口而出,沒有任何猶豫,因為這種裝扮他太熟悉了。
而遠處那群馬賊顯然也注意到了前方橫坐在地上的奇裝青年,有人大喝道:
“大哥,前面有個小子擋路,怎麽辦。”
被稱為大哥的是個壯碩的男子,對於手下人的詢問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淡淡的回道:
“殺了。”
“是。”
話音剛落,頓時就有三人脫離了隊伍,直奔白塵天而去。
“我靠!”
白塵天臉色巨變,心中嘎達一聲,直到馬賊分兵,他拔腿就跑。
“不行,我跑不過馬的。”
四處張望一番,白塵天驚喜的發現了一個林子,雖說容易迷路,但總比死在路上好。
嗤!
馬賊在林前停下,馬蹄在地上掀起一陣沙土。
“那小子進去了,怎麽辦。”
“小李留下看馬,剩下的人下馬追。”
“是!”
三個人下馬快速衝進了林子裡。
“還在追!”
聽到了身後的聲響,白塵天咬牙繼續逃跑。
嗖!
“啊!”
一箭橫空飛來,精準的命中了白塵天的肩膀,痛的他滿臉煞白。
被發現了!
白塵天不敢停,他知道自己一旦停下必死無疑。
“可惡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塵天很鬱悶,他明明是在玩遊戲啊,怎麽突然到這破地方了。
閃電?這開頭有點熟悉啊…
沒及多想,又是一支箭飛來,這次白塵天早有了防備,
靈巧的躲開了。 放箭的是一個刀疤臉,見此箭無功,揮了揮手大喊道:“快追,別讓他跑了。”
“別跑!”
叫囂聲四起,白塵天沒去理會,此時他已經疼的手指甲都插進了肉裡,渾身冷汗。
不知跑了多久,白塵天已經頭昏腦漲,渾身上下都沒有感覺了,只知道不能停下。
“兄弟!”
一聲斷喝嚇醒了白塵天,他轉頭一看,竟是迎面跑來一個手拿長劍的壯漢。
但令人震驚的是,此人所穿衣物竟然是現代社會的衣服!
白塵天所看到的馬賊全都是古代裝束,或者說是……“戰局”裝束!
猶如擎天大雷,白塵天心中猛然蹦出了一個想法——穿越!
時不我待,他要緊緊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
“兄弟救我!”
說罷,沒了力氣,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面前卻發生了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那壯漢大喝,迎面衝過去,一劍砍翻了最前面的馬賊,腦袋都給他削掉了一半。
壯漢對漫天飛舞的腦漿視若無物,一個大跨步又是將另一個人踢翻,之前那個刀疤臉是追在最後的,看到來了這號人物頓時心生退意。
好在壯漢只是立在原地,狠狠的盯著刀疤臉。
馬賊見他沒有繼續的意思,連忙逃離,連第一個被劈死的倒霉鬼的屍體都顧不上。
壯漢轉頭看向白塵天,笑著說道:
“兄弟,你沒事……兄弟?!”
草地上,白塵天跪著頭頂大樹,竟是已然昏迷。
……
“白某人在這號召天下英雄同創大業, 有意者速來!”
“這是怎麽回事啊。”
“新來的吧,這家夥都在這招兵買馬好多天了,還真招來了一些奇裝異服的人。”
“呵!初生牛犢不怕虎,周天子還沒倒呢,他如此放肆就不怕被朝廷軍隊抹殺嗎。”
……
“哼!可笑!”
帶著不屑的聲音傳出,一個“奇裝異服”的人撥開人群走了出來,自信道:
“據我了解,周天子已然令不出司隸,空有虛名無實權,各方城主都按兵不動,甚至對天子令留中不發。
就這樣一個天子,何懼之有!”
他豪情萬丈的笑著,周圍的百姓卻是不敢應和,畢竟是土生土長,皇權至上的理念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
“咳咳。”
白塵天被一串大笑吵醒,睜開眼睛看到壯漢正穩坐於炕頭,猶如巨鍾般穩健,唯一出戲的就是他這一身現代服裝。
“你醒了?”
壯漢看向白塵天,微微笑道。
“要喝水嗎。”
白塵天搖了搖頭,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頓時頗為感激,掙扎的要起身道謝,肩膀卻是苦痛,他扭頭一看,箭雖已經拔出,傷口已經被處理,但還是不停的滲血。
這無關緊要,白塵天躺在炕上無奈的抱拳,說道:“多謝兄台搭救,在下沒齒難忘。”
“都是穿越過來的,就別裝腔了,我叫郭鶴玄,你呢?”
“額,我叫白塵天……”
白塵天“啊”了一聲,震驚的說道:“穿越!”